“嗯,不能帶壞小姑娘?!?br/>
路遠(yuǎn)和程昊對于季書韞口中的小姑娘很是好奇,三個人從小就穿一條褲子,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都在一起。
從來沒什么事情瞞著對方。
唯獨(dú)在季書韞結(jié)婚這件事情上,兩人甚至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好友的小妻子叫什么名字。
問,那就是還小。
這到底是有多???
“我說老季,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公布你的小嬌妻?”
季書韞瞥了程昊一眼,“等她想公布的時候?!?br/>
“嘖嘖,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男人真可怕。”
路遠(yuǎn)找了個高腳蹬坐了下來,然后看著季書韞,眼神戲謔,“季教授,你今晚怎么能出來的?你家小嬌妻沒纏著你?”
這貨每次約都約不到,大部分理由都是要在家里陪老婆。
害的他和程昊就差突襲他家了。
“她今天和同學(xué)聚餐去了。”
“同學(xué)?!”兩個人異口同聲。
季書韞神色如常,“嗯?!?br/>
程昊一屁股坐到了季書韞的旁邊,“好啊,你小子,我說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去當(dāng)老師去了,原來是覬覦學(xué)校里面的學(xué)妹!”
“說說看,是你讀研的時候認(rèn)識的?”
“說說,研究什么方向的,沒準(zhǔn)哥哥們還可以給她出謀劃策。”
被圍攻的季書韞喝了一口杯子里面的橙汁,“還在讀大三?!?br/>
??兩個人震驚臉。
“禽獸??!”
“牲口啊!”
程昊罵完后,突然想起什么,“哎,不是,哎,老季,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帶的班級就是大三是吧?”
“嗯。”
“所以……”程昊表情有些炸裂,“你別告訴我,你家的小嬌妻,是你班上的學(xué)生?!?br/>
季書韞掀起眼皮,“少見過怪。”
“你你你……”程昊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上面站起來了,指著季書韞半天說不出話。
最終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牛!”
隨著酒吧里面的人越來越多。
花榆他們隔壁的雅座也都坐滿了。
她依然趴在那里看著舞池那邊的DJ。
何筱雯叫了一扎啤酒,她沒忍住也喝了幾小杯,此刻感覺腦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臉也開始變紅。
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有些模糊。
何筱雯有些擔(dān)心,在花榆面前揮了揮手,“花花,你還行吧?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快喝口水?!?br/>
說完還遞過來一杯水。
“不要。”花榆拒絕。
這里好吵啊,她好想季書韞啊。
何筱雯把水杯收了回去,好吧,這孩子已經(jīng)醉了。
隔壁卡座的人頻頻往這邊看。
好像還在玩著什么游戲。
最終在幾個人的起哄聲中,其中一個男生面色通紅地朝著花榆這邊走來。
然后在花榆面前定下。
“你好,美女,可以加個微信嗎?”
花榆看著面前的男生,嗯,看不清楚臉,但是,沒有季書韞帥。
他剛才說什么來著,加微信嗎?
“不可以?!?br/>
男生有一瞬間的愣神,“為什么?”
“這個嘛。”花榆本來是坐著的,聽到這話突然站了起來,引得其他幾個人都看向她這里。
然后在大家的注目下,她深吸一口氣,“為什么不可以,我現(xiàn)在告訴你,因為,我、結(jié)、婚、了!我老公會吃醋的?!?br/>
媽耶,這下何筱雯是真的確定花榆喝醉了。
連忙跑過來,摟住她的胳膊,然后看向面前的男生,“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但是如果你們是玩什么大冒險的話,麻煩別因為你們的游戲,影響我朋友。”
被這么一說,隔壁卡座的男生臉色變得一瞬間的難堪。
然后什么也沒說就回到了自己那邊。
何筱雯將花榆的肩膀壓著,讓她坐了下來,然后小聲,“我說花花,你胡說什么呢?還好這里只有我們在,不然傳出去多不好?!?br/>
花榆看著她,眼睛跟蒙上一層水霧似的,“我沒胡說啊。”
“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了什么,你竟然說你結(jié)婚了?!?br/>
吳憂和劉雨寧也圍了過來。
劉雨寧還貼心地剝了一顆薄荷糖放進(jìn)花榆嘴巴,“花花,快吃顆糖清醒清醒?!?br/>
花榆懵懵地點(diǎn)頭,“我是結(jié)婚了啊?!?br/>
吳憂翻了個白眼,“說說吧,你和誰結(jié)婚了?是哪個明星?”
“嘿嘿嘿嘿嘿。”花榆突然賊兮兮笑了起來,“這個人吧,其實你們都認(rèn)識,我想想他是誰啊,你們等下?!?br/>
說完還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起來,等數(shù)到第三根手指頭的時候,她終于想起來了,邪魅一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結(jié)婚的對象,叫季書韞?!?br/>
三個人點(diǎn)頭,“哦,知道了?!?br/>
花榆有點(diǎn)著急,“你們怎么不驚訝?不生氣我瞞著你們嗎?”
三個人齊齊搖頭。
吳憂更是愛憐地摸了一下花榆的腦袋,“傻孩子,不怪你,因為我也這么幻想過?!?br/>
花榆有些著急,“真的,我沒騙你們?!?br/>
“是是是,你沒騙我們,好了吧,現(xiàn)在可以喝水了嗎?”
花榆靠在沙發(fā)椅上,“不信算了,你們會后悔的?!?br/>
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
卡座下面的舞臺都已經(jīng)隨著音樂搖擺起來。
男男女女跟隨著節(jié)奏,在舞池上面釋放自己的快樂。
花榆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
打了一個酒嗝,然后一揮手,“走,咱們也蹦迪去?!?br/>
何筱雯一把扯住她,“你醉了,乖,咱們馬上就回家。”
“不行,走,咱們蹦迪去,不是你說的嗎,現(xiàn)在有些事情不做,以后會后悔的?!?br/>
花榆說完,就起身往舞池里面走去。
其余的三人怕她吃虧,連忙跟了下去。
舞池上面的人很多,花榆費(fèi)力想擠上去,然后一只腳剛上去。
鞋子就被踩掉了。
她低頭想撿自己的鞋子,但是……撿不到。
各種各樣的人踩在她的雪地靴上面。
眼看著自己的鞋子快要尸骨無存了,她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勁,大喊出聲,“你們把我的鞋子踩掉了!”
沒人理她。
花榆生氣了。
人類在生氣的時候,是有一些潛力在身上的。
震耳欲聾的搖滾樂中,眾人正在蹦跶,突然就聽到一聲河?xùn)|獅吼。
“你們把我的鞋子踩掉了?。。?!”
搖滾還在繼續(xù),但是大部分人停止了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