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是飛著進的天空城,不過那不受她主觀的控制,像是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吸了上去般。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然而身體剛鉆進容得下一個半人寬的管道里,身上的拉力頓時消失,她心里一驚,無意識的用著巫術(shù)往上一竄,直接從玻璃管道的上方飛了出來,穩(wěn)穩(wěn)的踩在了天空城的地面上。
乖乖她的天!剛剛那一下失重真驚險,要她不會飛的話,這會一定摔到地上撿都撿不起了。
側(cè)頭看了看剛剛通過的管道,蘇嬌暗想,在半空中沒了拉力,不管是黑巫還是白巫,統(tǒng)一的只能等死了。這種防御做得可比黑、白兩巫的都要果斷。
拍了拍受驚狂跳的心口,蘇嬌轉(zhuǎn)動著腦袋四處打量,怎么看覺得這里和一般的城市沒有差別,只是整個城市有點安靜,不知在這高處不勝寒的天空沉寂了多少年。
隨便撿了條路往里走,呼吸著高處涼涼的空氣,隱隱的能聞到些些飯菜的香味。最開始蘇嬌以為是肚子餓了產(chǎn)生的幻覺,當(dāng)越往里房屋越多的時候,那種香味就越濃。
難道這上面還有人?。?br/>
帶著疑惑,又有點好奇,更是有著幾分興奮,蘇嬌尋著飯菜的香味找了過去,來到一間半開著門的院子前。
蘇嬌沒敢貿(mào)然的進院,在外面探頭探腦的瞧了幾分鐘。院里有單獨的三間屋,前院的地面種的不是花草,而是些普通的蔬菜,后院好像種著水稻之類的,黃黃的一片看不真切。不過無論是什么,這里看來都是有人住的樣子。
瞧了沒多久,蘇嬌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只見其中一間屋門被推了開,從里面走出一個穿著灰袍的男性。
那人一手拿著一只盆。一手撓著后腦勺,嘴里嘀咕著什么,看起來像是在抱怨不想出來的樣子。
看來住在天空城的灰巫應(yīng)該不是他一個。那么……在白巫的書庫里看到的消亡什么,莫非是假的?
蘇嬌走了個神,回過神的時候,視線和那個男性不經(jīng)意的交匯在了一起,對方先是一愕,手再是一抖,手里的盆沒端得穩(wěn)“哐當(dāng)”一聲掉到了地上。
“灰灰灰……不對,是女……女……女灰巫?。。。?!”聲音之大。有點想把蘇嬌的耳朵給震聾的勢頭。
屋里的人聽到他的吼聲,罵道:“你吃錯藥啦!哪里來的女灰巫?”罵完扶著門一探頭,看到院門前站著的蘇嬌。也是一驚之后嚷道:“真的是女灰巫!?。?!”聲音不比之前那一嗓子小。
灰巫的嗓子都這么大嗎?這是不把她給震聾就不高興的節(jié)奏?。?br/>
還在心里吐槽,只見這倆男灰巫一前一后的朝著蘇嬌大步過來,那氣勢非同小可,嚇得蘇嬌往后退出兩步,嘴里也氣弱地說道:“我我我我只是隨后走走。沒沒沒沒想來打擾……”話沒說完,摔了盆的那個男性已經(jīng)到了面前,他熱情的將蘇嬌的右手一拉,握在雙手中,同時打斷了她的后話,說:“不打擾。一點都不打……嘖,別擠我!”后面那句是對旁邊人說的。
后出來的男灰巫霸道地將他一推,抓起蘇嬌的左手。說:“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怎么找到這里的?有誰告訴你路嗎?還是說專程找來的?你多大了?嫁人沒有?想找個什么樣的男性嫁?你覺得嫁給灰巫好不好?”
聽著越來越私人的問題,蘇嬌有點凌亂。
怎么有種回到部落的感覺呢?不對,這貨可比部落的漢子直接多了!
對著一系列沒法回答的問題,蘇嬌只能尷尬地傻笑著,好在另外一個人比較正常。在一旁咳嗽了幾聲打斷了這越來越深入的提問,相對有禮的給蘇嬌做了個介紹。
摔了盆的灰巫叫嘯常。后面出來問題很多的灰巫名叫孤光,是長住在灰巫圣地的最后兩個灰巫。
最后兩個灰巫,也就是說在之前天空城里還有別的灰巫的存在。然而在白巫書庫里看到的記載卻是早在一兩百年前南北兩邊都沒了灰巫的蹤影,是不是有什么令灰巫銷聲匿跡的理由呢?
蘇嬌琢磨了下,轉(zhuǎn)過瞳仁來,對上孤光炙熱過份的紫色瞳仁,后者立即沖蘇嬌笑了笑,問道:“在來這里的路上,有沒有見過別的灰巫?”
“呃……沒有?!彼恢币詾榛椅锥妓拦夤饬?,能看到還有兩個人活在所謂的天空城圣地里,她都覺得是個奇跡了好不。
孤光撇了下嘴,說:“沒有也正常,現(xiàn)在灰巫的數(shù)量已經(jīng)少得可憐了。加上不少人怕自爆不敢再使用灰巫術(shù)了,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在下面,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沒誰會表露自己是灰巫的身份。”
能到達天空城的,必定是可以飛行的灰巫,加上蘇嬌又是個看來無害的女性,孤光也不管蘇嬌可不可靠,更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清楚這些情況,總之是一股腦的來了個不說不快。
有了孤光的聒噪,嘯常就顯得很安靜,不過孤光的這席話像是說中了他某個在意的點,在孤光說完他一掃看到女性時的喜悅、興奮之情,嘆道:“不知道我們還有多久的時間?!?br/>
孤光的情緒也在瞬間沉了下來。
結(jié)合著孤光的話,就算遲鈍的蘇嬌也不難聽出嘯常擔(dān)心的是什么。
原來自爆不是假的,但聽孤光的話,好像不用灰巫術(shù)就可以避免嘛。對灰巫并不了解的蘇嬌抿嘴想了想,說:“其實我什么都不知道,是突然就成了灰巫的?!?br/>
這話一出,孤光也好嘯常也罷,面面相覷之后統(tǒng)一的嚷道:“什么?”
又是能把耳朵給震聾的聲音,吼得蘇嬌捂起了耳朵,末了把她怎么成了灰巫的經(jīng)過簡單的說了下,其實隱瞞了來北方的目的,改為了聽說圣地在北方,想來找找有沒有同伴這看起來比較合理的話。
總的說來,蘇嬌是因為血液里帶著黑、白兩巫的血統(tǒng),在受了黑、白巫力的刺激下,激活了暗藏的灰巫力。她本來有點玄幻的經(jīng)歷,擺在倆灰巫面前就顯得很正常了,拿孤光的話來說,灰巫力本來就是結(jié)合著黑、白兩巫力而得出的結(jié)果,像蘇嬌這樣的例子并不稀奇。說罷孤光補了句:“不過你父母是白巫和黑巫,這樣子你就不用擔(dān)心自爆的問題了?!?br/>
嘯常點了點頭,深藍色的瞳仁里有著些許羨慕。
不小心又把他倆的情緒拉低了,蘇嬌有些不好意思,卻又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便訕笑了幾聲,岔開話題,問了些關(guān)于灰巫的事。孤光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基本沒嘯常說話的時候,不過在他說得不詳盡時,嘯常都會補充幾句關(guān)鍵的。
問到再問不出什么時,為了不冷場,蘇嬌隨口說:“你們怎么不到下面去呢?”
“總得有人守圣地吧!”孤光搶了嘯常說話的機會,指著嘯常說:“別看他這么慫,其實是第一灰巫呢!要不是看他一個人在上面孤苦伶仃的,我才不要來陪他!”
“謝、謝、你,你隨時都可以走!”嘯常瞪了孤光一眼,隨后嘀咕著他壓根就不想他來陪的話。
呃,這是好基友的節(jié)奏啊!蘇嬌暗想,耳聽孤光不服氣地說道:“你不是在說廢話嗎?要能走,我不早走了,丟下你一個人在圣地里孤獨寂寞冷吧!”
不給面子的挑釁出口,兩人便在那里如斗雞般你一言我一語的爭了起來,丟下蘇嬌暗喊不妙的擰眉頭。
聽這話好像是說來了就甭想走了,哇呀呀,夏寞還在下面等她,她怎么也得離開這里才行!
“我說……”見他倆誰都沒讓誰的意思吵得正歡,蘇嬌深吸了口氣,提著聲音喊道:“我說!是不是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孤光和嘯常統(tǒng)一的安靜下來。
“不是出不去,而是離開這里需要強大的巫力才行?!?br/>
“是你的話,應(yīng)該能走?!?br/>
孤光負(fù)責(zé)解釋,嘯常負(fù)責(zé)安慰,兩句話就讓著急的蘇嬌暗吁了口氣,冷靜了下來。
只要不是走不了就行,強大的巫力什么的,她又不怕自爆,完全可以試試。邊想著蘇嬌邊站了起來,說:“那我要走了,還有人在等我?!?br/>
“也是灰巫嗎?”孤光也跟著站了起來,顯然期待蘇嬌給出個肯定的答案。
蘇嬌答了個不是,他也不失望,嘴里說著送她的話,推著蘇嬌出了門,在路上把要怎么離開的法子告訴了蘇嬌,順便說著以后要常來看他們的話,言辭間有著些些不舍。嘯常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沉默,背著手走在最后,若有所思地聽著孤光在前面和蘇嬌說話。
重新回到來時地方,嘯常突然說:“要不你帶他一起離開吧?!?br/>
這個“你”是指蘇嬌,而這個“他”則是指孤光。
孤光聽得呆了下,說:“為什么要掉我走?我走了你怎么辦?”
這種回答倒是嘯常沒料到的,愣了下撇開頭,嘴里嘀咕了句“你鬧騰得這么歡,還以為你想走呢!”就不再言語。
果然是好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