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凌看了那些人跑的不見蹤影后,手指抹了抹有些擦傷的嘴角。
雖然她剛才完虐他們,但因為這副身體體質(zhì)不是那么好,自己還是留下了擦傷,不過比起過去打斗受的傷,這點傷還不算什么。
整理了下微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打算繼續(xù)往前走,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直直朝歐凌照過來,歐凌下意識地用手遮住眼睛。
等再拿開手時,車子已經(jīng)到了歐凌身旁。
一條筆直的腿先踏出車門,然后司寒整個人從車里出來,關(guān)上車門,來到歐凌面前。
借著路邊的燈光,司寒銳利地目光掃到歐凌淤青的嘴角,眸光微寒。
“誰弄的”冰冷的語氣中暗藏著幾分怒氣。
他不知道為何看見歐凌受傷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很想把傷她的人揪出來痛打一番,讓他們知道什么人不該惹。
“沒誰,自己摔的”歐凌沒有向司寒陳述事實,因為她覺得沒必要,她的事可以自己解決。
“是嗎?”司寒冷笑一聲,分明是不相信歐凌的話。
“那你牙摔掉了沒?”她不沒關(guān)系,他自己可以動手查。
歐凌……
“還好”歐凌不想多,卻被司寒拉住手腕,她反條件地想掙脫,發(fā)現(xiàn)手腕依舊被緊緊拉住。
“上車,我?guī)闳ゲ咙c藥,還是你想這副樣子被你媽看到?”
司寒的話像是給歐凌打了針鎮(zhèn)定劑,歐凌立即停止掙扎了。
司寒的沒錯,她嘴角的傷回去后歐藍兒可能會發(fā)現(xiàn),難免會多問,自己還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好。
但歐凌沒想到司寒帶她擦藥的地方竟然是他自己家。
“愣著干什么,還不進來?”司寒開門后,發(fā)現(xiàn)歐凌還站在外面,于是催促道。
歐凌猶豫了下,覺得沒什么好矯情的,也就跨門進去了,進去后,司寒叫來了管家。
“去拿醫(yī)藥箱”
并沒有像對待下人的那種態(tài)度,而是以平常氣道。
“好的”管家應了聲,也看到在一旁的歐凌,但也見怪不怪了,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把歐凌看作對司寒來獨特的存在。
“坐吧”管家走后,司寒給歐凌指了客廳里的一處沙發(fā)。
歐凌也聽話的往司寒指的方向坐下,司寒也跟著在歐凌旁邊落座。
兩人都是不愛話的性格,一個不開,另一個也不會出聲,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直到管家拿著醫(yī)藥箱過來才打破了沉靜。
司寒接過管家手里的醫(yī)藥箱,管家也知趣地退下了,客廳里重新只剩司寒和歐凌。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看著司寒準備要親自來的樣子,歐凌伸手打算自己來。
“別動,坐那就好”司寒把手移開了點,躲開歐凌的觸碰,但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停止。
拿著棉簽伸入藥瓶里沾了少許藥酒,心翼翼地在歐凌嘴角上涂抹,此刻他們之間十厘米左右的距離,近的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歐凌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正認真地給她擦藥,逐漸和記憶最深處的人影重疊,思緒逐漸飄遠。
(回憶部分)
“你怎么又去打架了?”男人有著和司寒一樣俊美的面容,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長到及腰的墨發(fā)和猩紅色的瞳孔。
與歐凌話的時候,正在為歐凌受傷的額頭擦藥。
“還不是因為夏洛家那個公爵背地里你是個吃軟飯的,被我聽到了就揍了他一頓”
歐凌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男人替她擦藥,比男人還長的頭發(fā)散落在地上,顯出不一樣的凌亂美,發(fā)頂上的王冠十分亮眼。
忽然白皙的手指捏住男人的下巴,男人配合的抬起頭。
“你是我的人,別人有什么資格對你三道四”
歐凌這話的時候,原本的霸道顯露無疑。
男人聽到歐凌這么霸氣的話語,只是笑了笑,掩蓋了眼底的情緒。
這么可愛的她,真想,好好藏起來啊。
“但夏洛家族的勢力在那,你是王,最好不要跟他們正面沖突”
歐凌放開手,男人才把擦完的藥品重新收起來。
“怕什么?我定能護你周”
擦完藥后歐凌也就站起來,用力拍了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的男人肩膀。
男人寵溺地看著歐凌不話。
“萌紫呢?這貨肯定又去廚房偷包子了”歐凌邊著邊快步離去,像是要去逮正偷吃的某貨。
男人看著歐凌離開的背影,猩紅色的眸子漸深……
(回憶結(jié)束)
感覺到嘴角一絲刺痛,歐凌才從思緒里出來,看到一旁正在整理藥箱的司寒。
“這一晚上傷最好不要碰水”整理好后,司寒囑咐著歐凌幾句。
“嗯,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或許是觸摸到回憶,歐凌語氣不似平常那種冷漠。
司寒也感覺到這一絲絲變化,朝著歐凌多看了幾眼。
“我送你回去”
歐凌也沒拒絕,在車上時,打著方向盤的司寒突然問道。
“擦藥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歐凌愣了下,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事情?
“沒有”歐凌矢否認。
“那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司寒轉(zhuǎn)過頭對著歐凌挑了挑眉問道。
歐凌……
“我是看你皮膚好”歐凌頭扭到窗外,冒出這么無厘頭話。
由于歐凌頭轉(zhuǎn)到窗外,并沒發(fā)現(xiàn)司寒抿笑不語的嘴唇。
車子在歐凌家門停下,歐凌下車,司寒緩緩把車窗拉下。
“這次的校慶我會參加,希望你好好表現(xiàn)”
不要讓他失望,沒等歐凌回應直接驅(qū)車離去。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歐凌也沒多想,轉(zhuǎn)身開門走了進去,難得的是歐藍兒也在,似乎也是剛加班回來,正在放在包包。
“凌,我剛才聽到車的聲音,是有人送你回來嗎?”歐藍兒想著今天歐凌沒有叫老李開車出去,回來是有人送的吧。
“不是,出租車而已”歐凌覺得幸好處理了下嘴角的傷,現(xiàn)在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不然歐藍兒又得擔心了。
“怎么不叫老李?”歐藍兒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一杯給歐凌,一杯自己喝起來。
“這不是覺得麻煩嗎?”歐凌接過水喝了一。
“對了,聽你剛半期考完,考的如何?都怪我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忽略你學習了”歐藍兒有些自責地道。
“還好”歐凌直接用還好概括了她的考試成績。
“那就行了,媽是不會太強求你的”歐藍兒喝完放下杯子。
“不早了,快去睡吧,明天還得上學”歐藍兒催促著歐凌趕緊睡覺。
“嗯,媽你早點睡”歐凌也提醒下歐藍兒便上樓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