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美心里發(fā)虛,那張自己巨大的照片上,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她忽然有點害怕,大聲要求傭人們都出來。
喊了許久,只有吳媽一人來了,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湯說,“小姐,他們都去做事了,我在呢,來,先和口湯壓壓,別生氣了?!?br/>
吳媽以為安美美和李暢拌嘴了,她并不知道李暢和安美美具體說了什么,只好安慰著。
“吳媽,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安美美覺得自己一個人再也撐不住了,伏在吳媽身上大哭起來。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啊?”
安美美話在嘴巴,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安美美就早早地起床,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化妝師,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容,踩著八厘米的米色鞋子,和昨天敗回家的全新嫩黃色洋裝,開開心心地去了公司。
而另一邊,安然早已和劇組的人一起,已經(jīng)為開機儀式忙碌了一大早,基本上都結(jié)束了,只剩下最終拍合影一件事了。
和拍電視劇一樣,也是一樣的橫幅,一樣的內(nèi)容,電影《黎明之前》開機大吉。
只是站位的時候,安然十分乖覺地站在了男主角的旁邊。
其實為了避免緋聞和別人的猜想,她都應(yīng)該和張之夢站在一起,可是一想到昨天的不愉快,她就不想去了,免得尷尬。
而且這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要數(shù),她沒想到,陸仲川,傅育寧兩個人真的都來了,而且也都站在那橫幅下。
就在不久前,她也悄悄地問過制片人,制片人果然和薄子言說得一樣,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
最要命的是,陸仲川特意站在了聽的旁邊,而傅育寧則示威一般,站在了安然的背后,而薄子言,則在另一邊張之夢的旁邊,導(dǎo)演的后面站著,一臉玩味地看著安然。
安然想,照片上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難堪。
終于,一大早的開機儀式結(jié)束了,下午才會有她的戲份,安然回到了保姆車上,陸仲川跟了過去。
“老婆,今天驚喜吧?看見我高興不?”陸仲川笑嘻嘻地說著,寸步不離。
安然狠狠剜了陸仲川一眼,“誰讓你去給劇組投資的?”
“這你問的就有問題了,我們公司有閑錢,看到這個項目好,投資一下怎么了?”陸仲川想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編,繼續(xù)編,”安然看著陸仲川無語了,翻了個白眼,“那為什么事先沒有告訴我?”
“我不想讓你覺得,是因為那些投資才拿下了那個角色?!?br/>
“所以說,你這是在為我考慮了?我還得感謝你了?”
要說昨天聽了薄子言的話,她還在懷疑的話,此時她真的已經(jīng)無奈了,她還以為是自己得到這個角色的,卻不想還是帶資進組了。
“老婆,你不要生氣嘛,我真的是故意這么這么做的,你也知道,這部戲是傅氏娛樂投資,那傅育寧對你的心思,你也知道,所以.”
“哦,原來你怕我給你頭上來一片青青草原,所以才這樣的嗎?既然你不信任我,可以和之前一樣,讓歐盟繼續(xù)監(jiān)視我啊,我又不是不接受,再不放心,你也可以親自來監(jiān)視我,我都沒意見的?!?br/>
安然聽了陸仲川話,更生氣了。
她一想到薄子言看笑話的神情,她就憤怒無比,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真的很懵很亂。
“老婆,你不要亂想了,我不是要監(jiān)視你,我只是要防止傅育寧.”
“別和我提這個人,你既然喜歡在這里呆著,那你就呆著好了,我出去!”安然覺得房車里簡直要悶死了,她起身跑回去,丟下一句話攔住了陸仲川,“別跟我來?!?br/>
“恬心,求你了,去看看安然?!?br/>
陸仲川見安然對這件事這么抵觸,一時也很后悔沒有及時和她溝通,只是一想到傅育寧為了安然勢在必得的樣子,他又不想開口。
如今安然這么跑出去,他真的很擔(dān)心很擔(dān)心,只好求助于恬心。
恬心卻搖搖頭說,“陸總,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時候,就不應(yīng)該有人去勸和跟著,讓她一個人呆一會就行?!?br/>
“可是這里是郊區(qū)?!?br/>
“大白天,不會有什么事,有人跟著反而會更生氣?!?br/>
“那好吧?!?br/>
陸仲川只好擔(dān)心坐下,一直擺弄手機。
安然走到了農(nóng)場的田間,看著那些嫩綠的小苗,心里的怨氣慢慢地消失了,心情漸漸地好起來了。
走著走著,她看到一條清澈的小溪,便停下來在岸邊駐足。
望著小溪嘩嘩地流著,安然的目光總是追隨者浪花飄得很遠,直到看不見才收回來。
“安然小姐,你果然和你老公吵架了?!?br/>
回過頭,安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傅育寧。
他就站在安然來的那條路上,臉上滿是那種你今天逃不了了的表情,“怎么樣,你心情好一些了嗎?”
“你怎么在這里?”安然覺得危險在靠近,離開了小溪邊。
“是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我一直在你后面保護你啊。”傅育寧指了指那條小溪,“你千萬別想不開,這里淹不死人的?!?br/>
安然惱了,怒道,“誰說我要尋短見,我的戲還沒拍呢?!?br/>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想不開呢,怎么樣,今天心情好嗎?”傅育寧走近了一些。
“傅總,你這是在玩什么花樣,為什么周夢柔會是張之夢?為什么她是這部戲的女主?難道她不是只拍文藝片的嗎?”
安然見周圍沒有人,終于問出了幾個緊要的問題。
“哦?安小姐看來有點擔(dān)心我的身份啊,沒事沒事,這周夢柔也好,張之夢也好,也都是我的過去式,我現(xiàn)在完全單身?!?br/>
傅育寧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身子,“你看,絕對沒有不清不楚的。”
“傅總,我不是問你這個?!?br/>
“哦?張之夢嘛,她可能想嘗試別的類型的片子吧,而且她答應(yīng)我,只要我投資她選中的電影,就會離開的?!备涤龑幰姲踩徊粣偅K于回答了其中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