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演技讓我差一點點被騙,容纖語,奧斯卡不頒發(fā)一個最佳女主角給你,真是他們的疏忽?!蹦腥死涞闹S刺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拿著文件常揚而去。
她失去了束縛,苦笑著抬手揉了揉下巴,演技好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只不過是一點小動作,就能夠輕易讓她以為,他和她之間那些深的淺的間隙,是可以彌補的,可是事實呢?一些文件就可以完全打碎那份默契。
她彎下腰,撿起他之前砸在她大.腿上的那張紙,他走的太匆忙并沒有帶走這一張。
上面一字一句寫著,在那場車禍之前,有人刻意在車子上動了手腳。
為什么被懷疑的人是自己呢?容纖語不明白,僅僅是因為,當時自己開了車,又把駕駛的位置換給了容纖夢嗎?
她一點點的收回手指,撐住身體站了起來,眼里閃動著些許的淚霧,緩緩的走出陽臺,良久之后,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黎筠的號碼。
“黎筠,你有沒有認識的,關(guān)系很好的律師?我想……離婚了。”
隔了沒多久,對方就發(fā)了回復:“恭喜你想清楚了,纖語你趕緊離開那吧,他們家沒一個心思單純的,我真的很怕你受傷?!?br/>
明明是冰冷的文字,她看著心中卻一暖:“好,有你在,天塌下來都不怕?!?br/>
“別貧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是……跟他說你是我的哦耶,就可以了?!?br/>
“嗯?!?br/>
“真乖,摸頭?!?br/>
容纖語沒再回話,新建了一個聯(lián)系人之后,把那位律師的消息存儲在自己的手機中,原本想要等到明天再去打電話,但是一想,也許別人明天就沒有空了。
再一看時間,也還很早,這個時候預(yù)約明天的行程,似乎也并不是很唐突,思慮過后她將電話撥了出去。
幾聲忙音之后,那邊的人接起電話:“您好,這里是紀軒事務(wù)所?!?br/>
很干燥磁性的男聲,干凈利落的也很好聽,想象的出是個雷厲風行,卻又不乏溫柔的人,容纖語愣了愣神之后,輕聲開口:“您好,我是黎筠的朋友,想要咨詢一點事情?!?br/>
紀軒正在寫字的手,戛然而止,鋼筆尖銳的頭在紙張上拉過很長的一道痕跡,劃破的一條口子中,鋼筆直直的插在木桌上,用來寫字的地方岔開了。
一只價格不菲的鋼筆,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廢了。
“呃?請問,您有時間嗎?”容纖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明天幾點?”紀軒回過神,從旁邊隨便的抽出了一只鉛筆,在一側(cè)的日歷上點了點,“上午的九點如何?”
“沒問題,那……見面的地點?”
“你附近有沒有咖啡館?”
“有一家天語雅閣,在解放西路。”容纖語特地挑了一個,離軍區(qū)不算是很遠也不是很近的地方。
對方“嗯”了一聲把時間和地點重新報了一遍,在她敲定了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就如同她對他的第一印象一樣,非常的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
沒想到黎筠會有這樣的朋友,畢竟她很懶有的時候做一件事也很拖拉,兩人之前一起過寒假的時候,常常是躲在被子里,為誰去拿遙控板這種事爭論個不休。
容纖語淡笑著垂下眸,看著滾燙指尖處的那份文件,心又一次在瘋狂的疼痛著。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小,在他散發(fā)一點點的惡意之后,就瘋狂的想要逃離,遠遠的,像是一只懼怕受傷的刺猬,豎起全身的刺。
正在他發(fā)愣的時候。
門又一次被打開。
男人的身影停頓了一秒,指尖的紙張瞬間被他抽走,隨著他逼近的動作,她下意識的往后移了一些,一只手抬起落在腹部,本能的護住自己的身體。
薄勛見她的動作,冷笑:“怎么?費盡心思嫁給我,懷了別人的孩子之后,還這么護著?容纖語你的膽子真是比我想象的大的多?!?br/>
她抿唇。
“你以為我會走?呵?!彼谜韵镜母┥硐氯?,一手勾著她的下巴,另一手撐著她身側(cè)的墻。
“你到底想怎么樣?”她退到無路可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墻壁。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他想做的事。
容纖語瞪大了雙眼,終于有恐懼的神色慢慢的占據(jù)眼眶。
她伸手想要將他給推開,可是男人的身體已經(jīng)整個壓了上去,將她的肩膀擒著,她哪怕是有通天的力氣也沒有辦法撼動他動作一分一毫。
“薄勛,你松開我……”她聲音顫著抓住他的雙肩。
“容纖語,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作夫妻?!?br/>
他的大掌一用力,她衣服發(fā)出“嘶啦”一聲響。
她是真的怕了這樣的他,懷孕還在前三個月期限的她,要是被他強迫占了身子,孩子是肯定保不住的。
容纖語一咬牙,抬起膝蓋就要去撞他。
男人似乎是早有防備,一個側(cè)身將她的膝蓋擒住,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跟我動手?容纖語,你的腦子沒壞吧?”
“你到底想怎么樣?”她嘗試著動了動,可是他卻將她身體的每一寸鎖的死死的。
面對一個軍人,特別是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軍人,她是真的一點抗拒他的力氣都沒,像是一葉扁舟在狂浪大海中的感覺。
薄勛沒去回答她,另一只手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部一抬,凌空抱著她上了床,她口中想吐出的質(zhì)問,也都被狂妄不羈的吻給堵住。
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她,一下反抗的很厲害。
“容纖語,演技這么好的你,怎么不演一出楚楚可憐的哭戲?呵……或許我會選擇放過你!”薄勛的話一向很少,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在譏諷她這件事上,永遠有說不盡的難聽的話。
她演戲?
她演什么了?容纖語想要開口質(zhì)問他,可是一說話他的手就加緊,連呼吸都不順暢的她,要怎么去解釋她沒有做過的事?
眼里的確有淚霧在盤旋,可是她倔強啊,就不想哭啊。
如果哭有用的話,她會選擇哭啊,可是在他薄勛面前那些眼淚,他也不會珍惜不是嗎?那她哭什么?只能奮力的忍著,找著機會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