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陌生的人,只是普通的對話,可看著眼前男子的臉龐,阿綾漸漸地就有一種一眼萬年的錯覺,讓她突然地就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她頓了好久沒有話,只愣愣地看著他。
于笙見狀,耳尖不自覺地就紅了。他輕咳了聲,朝阿綾伸出白凈修長的右手“你好,我叫于笙?!?br/>
阿綾回過神,有些慌忙地錯開一直注視著對方的目光,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鳳綾?!?br/>
雙方像是都有些不好意思,兩只手只輕輕握了一瞬,就飛快地收回了。
簡單地一番自我介紹后,兩人在座位上坐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沒見誰先一句話。
阿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一陣緊張,手腳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
于笙看的出來她有些拘謹(jǐn),其實他自己也很緊張。雖然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到阿綾,但其實他早在一年前就知道她這個人。
那是在去年初春的某天,他去于氏旗下的香水公司考察時,偶然看到她代言的香水廣告。
先前他是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或一見鐘情的。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時,他才知道原來這些詞并不是瞎謅出來的。那空蕩已久的心,在看到她時,仿佛終于有了可以歸屬的港灣,變得踏實無比。
而后不經(jīng)意間就收集了有關(guān)她的所有資料。只要是有她身影的視頻,不管是影視作品,還是廣告,他都會一遍又一遍地看。
像是著了魔一樣,他極度地渴望見到她,擁有她。
但那時的他不能。
因為他怕她會嫌棄他,怕自己身有缺陷不夠完美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七歲那年,一場車禍帶走了他的雙親。那赤紅奪目的鮮血噴灑在他身體上,還未長開的臉上也被噴了許多,有一滴血剛好噴在他的眼瞳上,瞬間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刺目的紅。
等他清醒過來時,心中的陰影困使他再也不出半句話。
不能話的日子,他過了整整二十年,先前他并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
但自此知道世上有她這個人之后,想見她的念頭漸漸地已經(jīng)快令他瀕臨失控。于是,為了不因不能話而錯過她,他開始嘗試著服自己。經(jīng)過一年的努力,他終于走出困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陰影。
只是現(xiàn)下他雖然能開口話了,但因為常年不話的緣故,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沉默,所以能不話時,他是從來就不開口的。
眼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這樣拘謹(jǐn),他自是不想給她留下和他在一起不自在的印象。于是,他掩嘴輕咳了聲“聽,你被提名為最佳女主角”
他聲音低沉清越,讓阿綾不自覺地就放開了心防。她抬眸看他,嘴角掛著抹淺笑“嗯,是啊。”
“那部電影我看了,你演的很不錯,一定會獲獎的?!背鲞@樣的話,于笙多少有些不自在,話音未落,他就端起酒杯輕飲了起來。
過了最初莫名的感觸,阿綾現(xiàn)在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個清貴的男人是誰了。
于笙,世界知名大型跨國公司于氏集團(tuán)的唯一合法繼承人,現(xiàn)任于氏集團(tuán)總裁一職。實際上,身為董事長的于老已經(jīng)放權(quán)不管公司的事務(wù)了,于氏的實權(quán)現(xiàn)今都已握在于笙的手中。
這樣一個大忙人,主動過來和她搭訕不,還看了她出演的電影,所以,他是她的粉絲嗎
“借您吉言?!?br/>
而后,兩人就此事又談?wù)摿藥拙?,氣氛不上有多熱絡(luò),但也沒有冷場。
宴會結(jié)束時,于笙主動問阿綾要了方式,是以后常。
這樣有權(quán)勢的人,多認(rèn)識一個就是多條路。況且不他手中有沒有權(quán)勢,單他那讓人舒適的談吐舉止,阿綾也不會拒絕和他來往。
于是,兩人愉快地了方式。
一般國際獎項,很少有新人能第一次就拿到獎杯。阿綾雖然自詡是個演技派,但和那些國際巨星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所以她自然在很少人之外,沒有拿到獎杯。
對于這個結(jié)果她早就預(yù)料到了,所以也談不上失落,畢竟能在二十三歲就被國際獎項提名,這個殊榮,已經(jīng)對她的演技最大的肯定了。
參加完頒獎典禮,阿綾又在國逗留了幾天拍攝雜志封面,和一支于氏旗下的香水廣告。
原這支新出的香水廣告并不是由她代言的,但于笙親自邀請她拍這支廣告,阿綾對著這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實在是拒絕不了。而且這樣高端物品的代言,阿綾也是不愿意拒絕的,所以她就同意了。
只是令阿綾沒有想到是,在她拍攝期間,于笙這個按理應(yīng)該會很忙的人,居然會來全程觀看。不僅如此,每當(dāng)她休息時,他都會半是不好意思,半是故作鎮(zhèn)定地來問她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再休息會
阿綾在情竇初開時,身邊就出現(xiàn)了邵以則這個強(qiáng)勢的男人。因為早在最初就知道自己是別人的替代品,所以在面對邵以則時,不管他對她有多好,她總是對他放不下心防。所以女孩子被追求的感覺,阿綾從未體驗過。
但此時,看著眼前眉目清冷,卻語調(diào)輕柔的矜貴男人,阿綾突然就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對她有意思在追求她吧。
想到這,阿綾忍不住笑出了聲,被人追求是什么樣的感覺,她還沒有體驗過呢。
一旁冷著臉,假裝淡定地給阿綾剝干果于笙,見她突然定定地看著他笑了起來,身子不自覺地一僵,耳尖有些微微發(fā)燙。和阿綾對視了一瞬,他便狀似從容地低頭錯開了她的目光。
如果不是看到他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或是沒看到他剝干果的手頭有些不穩(wěn),阿綾會以為他是一個和長相一樣清冷的人,但偏偏這兩條表明他真正心理的反應(yīng)都被她看入了眼里。
兩受相遇,必有一攻。
這是阿綾閑來無事時刷微博看到的,此時她覺得這句話的再對不過了。
因為看著于笙那副明明不好意思,卻故作鎮(zhèn)定的模樣,阿綾心里突然就起了他的念頭。
但礙于周邊還有許多工作人員,而且她也怕自己會錯意。假如于笙對她并沒那方面的想法,那她到時撩完人就尷尬了,所以她并沒有急著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也沒出什么出格的話來。
她想,于笙如果真的對她有意思的話,那他總會有所舉動的,到時候,她再撩他也不晚
此時,阿綾顯然忘記了,她和邵以則的婚期只剩下一個月了。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