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子的話,范思哲男子將目光投向了秦翰的方向,看到秦翰,他的身體微微一頓,而后把大墨鏡摘了下來,快步向著秦翰的方向跑去。
在近距離的情況,范思哲男子算是真正的看清楚了秦翰的容貌,看到秦翰,他的心頭狠狠一震。
“秦哥,是您?。 狈端颊苣凶雍俸傩Φ?。
“都特么給我滾開?!彪S后,范思哲男子又對那些圍攏在秦翰身邊的人大喊了一聲。
聽到這聲大喝,那些穿西裝的男子立刻分散開來。
看到這一幕,那一對男女的心頭微微一震,表哥叫那小子“秦哥”?而且還是這樣一幅卑躬屈膝的姿態(tài)?這是怎么回事?
“秦哥,我剛剛不知道是您,大水沖了龍王廟,您千萬不要見怪啊,我在這給您賠不是了?!狈端颊苣凶拥馈?br/>
“賠不是干什么???你還沒為你表弟出氣呢?!鼻睾怖湫α艘宦暤馈?br/>
聽到秦翰的話,范思哲男子的面色微微一變,而后連忙回過頭去,指著他表弟,冷聲道:“你們兩個快點給我過來?!?br/>
聽到他表哥的召喚,兩人連忙向著范思哲男子的方向跑去,這男子是很害怕他表哥的,他表哥有錢,而且每次他出事,都是他表哥出手幫他解決。
如果沒他表哥,恐怕這男子四肢早就被廢了,更是不知道進多少次局子了。
“表哥,怎么了?他就是打我的那小子,您怎么跟他還叫上哥了?”男子在他表哥的耳邊小聲道。
聽到男子的話,那范思哲男子冷哼了一聲,道:“叫哥?叫爺都不過分!”
只見范思哲男子一個大耳光抽在了男子的腦袋上。
“啪……”
一聲脆響陡然在整個地庫中傳蕩開來,可見這耳光抽的多么狠!
這耳光也是將那男子給抽的疼的齜牙咧,倒吸著涼氣。
“你真是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快點給秦哥道歉,快點!”范思哲男子看著男子冷聲道。
男子也知道他表哥生氣了,而后連連點頭,看著秦翰道:“秦哥,我錯了,我錯了!我有眼無珠!”
“還有你!”范思哲男子又指著女子道。
女子也連忙向著秦翰鞠躬,道:“秦哥,嫂子,我錯了,我不應該跟您二位撒潑!”
秦翰看了兩人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秦翰也不想多說什么,便是對木婉兒道:“咱們走吧?!?br/>
木婉兒乖巧的點了點頭。
而后,兩人便是從眾人中走了出去,秦翰不想跟這些人做過多的糾纏,如果不是這一對男子在服裝店里做的太過分,秦翰都不會搭理他們,更不會對他們大打出手。
看到秦翰和木婉兒離去的背影,那范思哲男子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微微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哥,這是誰???”男子看著范思哲男子問道。
“呵呵……誰?咱們?nèi)遣黄鸬拇笕宋?!”范思哲男子道,“今天這位爺沒跟你計較,算是你最大的幸運了!”
男子微微撓了撓頭,道:“幸運?大人物?表哥,你就告訴我他是誰吧!”
“松平王秦翰!”范思哲男子道。
聽到范思哲男子的話,男子的心頭狠狠一震,他的雙腿微微一抖,尿都差點嚇出來幾滴!
瞬間,他的全身都是冒出了虛汗,他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看著秦翰的背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
他真是沒有想到,他今天竟然惹到了松平王秦翰,如果,秦翰跟他計較,那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小子以后低調(diào)點吧,今天算是你的幸運,你不可能每次都這么幸運?!狈端颊苣凶涌粗凶拥馈?br/>
“知道了,表哥,知道了,讓您費心了?!蹦凶舆B連道。
“走吧……”范思哲大手一揮,眾人便是離開了這里。
……
秦翰離開千達廣場之后,先是把木婉兒送回了家,然后便是去了浩子的酒吧。
浩子之前找過秦翰一次,說想去學校學習,讓秦翰找人管理酒吧,秦翰這段時間比較忙,也沒找,但是秦翰卻想到了一個很簡單的辦法。
秦翰到達滄瀾酒吧之后,直接來到了浩子的辦公室,浩子正在認真的看著面前的書籍,根本就不知道秦翰來了。
“浩子……”秦翰開口道。
聽到秦翰的聲音,浩子連忙抬起頭來,看著秦翰道:“秦哥,您來了,快坐快坐,我給您倒水。”
說著,浩子便是接了一杯水放在了秦翰的面前。
“看什么呢?”秦翰并沒有坐下,而是想著書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浩子正在看高等數(shù)學呢。
看到這書,秦翰知道,浩子對這上學的事還真是挺上心的。
“做啊,秦哥?!焙谱娱_口道。
秦翰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浩子道:“浩子啊,你手下應該有一些懂酒吧管理的人吧?”
“有一個,他是咱們酒吧的副經(jīng)理,我新招的人。”浩子道。
“他是咱們酒吧的人,對酒吧的環(huán)境熟悉,而且還懂得酒吧管理,你就不用我再為你找人了,你直接去上學,讓他管理酒吧,月月跟你做匯報就行了?!鼻睾驳?。
秦翰不想從別的場子給浩子調(diào)人,因為別的場子的人,都不熟悉酒吧,浩子這里有現(xiàn)成的人選,用這個人是最好的了。
“那……那也成?!焙谱拥?。
“行,那這事就這么定了?!鼻睾参⑽⑿Φ?。
“最近學習的怎么樣???”秦翰指著桌子上的書道。
“還行吧,努力唄?!焙谱有Φ馈?br/>
浩子是比較機靈的,他從一開始就跟著秦翰,秦翰這一系列的作為,絕對不是僅僅想做松平王這么簡單,松平不過是他的一個踏板罷了,想要跟上秦翰的步伐,他必須要學習,這是他的一個機會,他必須要抓??!
秦翰在浩子這里呆了一會兒,聊了幾句閑磕,便是離開了,剛剛出酒吧門,便是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姜瑜曦打來的。
“喂……瑜曦……”秦翰接起電話來笑道,他好久也沒看到姜瑜曦了,心里還是頗為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