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呸~”
周然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經(jīng)過野獸巨大力量的沖擊之后,整個工廠完全變成了災(zāi)禍現(xiàn)場,碎石滿地塵土飛揚。然而,他卻渾然不顧滿身的塵土和擦痕連滾帶爬似逃般的跑到了角落,笑臉上滿是塵土模樣滑稽可笑。
就在他前腳剛剛離開后邊的野獸就爆發(fā)出刺耳的吼聲,攜帶驚人的氣勢攻向喪鐘。
看著工廠里再一次戰(zhàn)起來的喪鐘和野獸,周然渾然不顧臉上一道道的灰塵,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視野之下排列著一排排類似游戲數(shù)據(jù)的符號,在數(shù)據(jù)旁的則是一個個代表可以模擬的紅色加號。
如果是正常的時候,周然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高度再生(黑鐵)】這個能力作為模擬,如果讓他擁有了這樣的一個強大的自愈能力,以后不管是做生命都有了保障。要知道,喪鐘的自愈能力雖然沒有逆天到一個細胞就能重生的地步,但是卻也委實不算太弱。
畢竟,頂著一個黑鐵級的能力,普通的擊傷放在喪鐘的身上也只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而就算是致命的傷害只要躲過腦袋和心臟,就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合下來,在周然的世界里,這位強大的超級反派也真是憑借這樣的自愈能力才屢次和少年泰坦們戰(zhàn)斗。
少年泰坦們,別看掛了一個少年的名號這里面的成員卻一個個都是力量不俗的預(yù)備超級英雄,不少成員更是在成長之后成為了真正強大的超級英雄。而就在這樣的一群少年超級英雄,卻屢次敗于這位喪鐘之手。
可惜,此刻我們的周然卻處于一個絕對不正常的狀態(tài)之中,你見過一個正常人會在自己臉上有血畫上一個笑臉的嗎,什么!小丑?他不就是最不正常的代表之一嗎,整個超級英雄世界里找不出幾個能比他更不正常的家伙了。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他心中對著【武術(shù)掌握(黑鐵)】旁邊的加號就是點了下去。
“叮!”
紅色的加號上過一道亮光,周然體內(nèi)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能源卻仿佛匯入大海的泉水一般毫無保留的消耗起來,不消一會功夫就剩的只有薄薄的一層,這些能源一大部分是來自于阿卡姆醫(yī)院的恐懼,還有小的一分則是剛剛他在工廠里吸收的魔氣,他暗自估摸著著系統(tǒng)這一下子幾乎是消耗了九成的能源。
真是來得快,去的更快。
索性,周然身上的這個系統(tǒng)不是只進不出的無良奸商,伴隨著能源的消耗那原本呈現(xiàn)灰暗的【武術(shù)掌握(黑鐵)】也隨即亮了起來,眨眼間就從一個灰蒙蒙的模樣化為帶著一絲金屬色澤的黑色字體。
與此同時,一股關(guān)于戰(zhàn)斗的心得開始浮現(xiàn)在周然的心中,搏擊格斗,劍術(shù)槍械這些原本他毫無經(jīng)驗的戰(zhàn)斗技巧此刻卻如同本能般融入他的身體里,手中原本生疏的匕首此刻卻仿佛靈蛇般在指尖游走。
……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通過狂暴獲得的力量自然不可能持久,在和喪鐘的一番纏斗下來,不可避免的原本氣勢兇猛的野獸力量開始衰竭,眼睛雖然依舊猩紅一片卻少了幾分暴虐可瘋狂,粗壯的手臂雖然依舊造成強大的效果卻有些無力起來。
野獸身上的這番變化,作為和它對戰(zhàn)的喪鐘自然是早有察覺,事實上憑借著自己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也是心中篤定面前這頭怪物的狂暴堅持不了多久,才會利用纏斗拖延時間的,感覺到對面逐漸減弱的攻勢,面具后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喪鐘一手握住劍柄正準備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
“哈哈哈,面具老兄,我們也來斗上一場!”
然而,就在他準備就此解決掉面前對手的時候,一聲尖銳的笑聲之后一個瘦弱的身影擋在了喪鐘的面前,一手握著匕首,黑發(fā)黑眼的臉上一道血紅的笑臉滑稽而詭異。
選擇這個時候插入戰(zhàn)局之中,自然不是周然閑的無聊找事做,而是他深知解決完野獸之后喪鐘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畢竟,作為一個超級反派你總不能認為對方突然的出現(xiàn)是打擊星城的罪犯吧。
剛才那一槍子彈,可不是什么玩笑啊,而是對方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你想要和我戰(zhàn)斗?”面具背后喪鐘的聲音響起,并不是蝙蝠俠那樣低沉而富有磁性沙啞的嗓音,也不是小丑那尖銳而古怪的語調(diào),喪鐘的聲音沉穩(wěn)低啞讓人一聽就能夠感覺出來面具背后不再年輕的面孔。
不過,雖然話里的語氣透露出那么幾分意外,但是喪鐘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甚至還更加果斷的抽劍對著面前的周然狠狠砍了下去。鋒利的劍刃劃破空氣,緊接著一聲破空的巨響才姍姍來遲的響起,隨著這道聲響喪鐘手中的利劍卻已經(jīng)抵達到了周然的眼前,情況岌岌可危。
面對眼前的危險,周然的眼中卻上過一道亮光,低垂的右手飛快揮舞而出筆直的沖著利劍撞去,竟然是想要用血肉之軀來阻擋斬來的利劍。
叮!
一聲,金屬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工廠里響起,寒光閃過卻是周然手中一把匕首擋下了喪鐘的攻擊,原來他并不是想要用用血肉之軀來阻擋利劍,而是用手里的匕首擋住攻擊。
“當然了,難道你以為我戰(zhàn)到這里是想要和你探討人生的嗎?”撇了撇嘴,周然抽身后退道,雖然表面上依舊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可是事實上周然心中卻暗自一凜,微不可查的晃動自己發(fā)顫的手腕,他心中有那么幾分凝重起來。
對方的力量超越自己的設(shè)想,畢竟系統(tǒng)不是萬能的,雖然能夠模擬出對方的能力,可是沒有實際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一切都是空談。
吼――
這是被忽視的野獸發(fā)出吼叫聲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它怒吼一聲卻明顯少了過去那種震耳欲聾的驚人氣勢,猙獰的張嘴嘶吼一聲揮動雙臂就是對著周然攻去。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顯然這句話在此刻周然身上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