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可不是什么 人都 能隨隨便便解決得了的,你想試試?yán)窃谒稚吓龌业母杏X嗎?”女帝說道。
許總管低下了頭。
“好了,赫連君主和蕭夜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知道該怎么辦。”
“是。”許總管不敢再多說其他。
“青龍殿的那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這么多天,他就沒有說過要見我嗎?”女帝突然問起了蕭子翊。許總管微微一愣,然后說道:“回女帝,蕭子翊這些天依舊是和往常一樣,沒事就在種花種草,什么話也不說,也沒有說過要見女帝您?!?br/>
女帝聽后不語,嘴角不禁揚起。
許總管接著問道:“女帝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藥想要讓屬下拿去給他試試?”
之前女帝可是三天兩頭的拿一些致命的毒藥讓那叫蕭子翊的吃,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女帝好像沒有那樣做了,那蕭子翊就那樣悠閑的呆在青龍殿里。
“不用了,準(zhǔn)備一下,我要去趟青龍殿?!迸壅f話之時,身子已起來。
許總管有些錯愕,但還是趕緊的去準(zhǔn)備了。
女帝再次造訪青龍殿,在青龍殿里的下人們也是跟著受寵若驚 。在這天賜宮里誰都知道女帝的性情,雖然男寵無數(shù),但她喜新厭舊,所有的男寵宮殿,她去過一次就基本不會再去第二次。可是現(xiàn)在這個叫蕭子翊的男人,連男寵都算不上,但是女帝短短的一段時間里,居然已經(jīng)是第二次來了。
下人們是受寵若驚 了,但蕭子翊卻仍然是一臉平淡無奇的樣子。他見到女帝甚至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而這不僅讓女帝沒有生氣,反正讓女帝笑了。
將許總管支在庭院外等候著,女帝自己與蕭子翊獨處著。
在院內(nèi)看了看那片被自己摧毀然后又被蕭子翊重新種上的花圃,女帝輕笑:“沒想到這么短短的數(shù)日里,這里的花草又長得如此繁盛?!?br/>
“只要女帝你不使壞,他們可以一直這樣?!笔捵玉礉仓ú?,輕閑自在,在女帝的面前完全沒有半點的不自在。
“你的意思 是說我狠?”女帝挑眉。
“我要是直接說是,不知道女帝會不會又賞我一些不得了的毒物來吃?”蕭子翊那聽似輕松的話里不難聽出幾分的嘲諷。
事實大概就是這樣吧!
這女帝的行事風(fēng)格的確是有些狠。
女帝笑著:“反正你又不會被毒死,不是嗎?”
“不是每次都這么運氣好?!闭麄€傲川大陸的人都知道西隨國的毒藥深不可測,他蕭子翊自然也不會不知,現(xiàn)在能活下來,也只能說是運氣好而已。
“是嗎?”女帝盯著蕭子翊看了好一會,接著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來西隨國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嗎?為什么這么多天了,不來求我?”
“像女帝這樣的人,應(yīng)該求也沒有用吧!”蕭子翊心知肚明。
這點倒是說中了,女帝笑著:“那么你就甘愿這樣被我困在這里?”
“心不甘,情不愿?!?br/>
“你這人真有意思 。”女帝被蕭子翊的話給逗樂了,“真看不出來,蕭夜有這樣一個有趣的哥哥?!?br/>
女帝的話讓蕭子翊澆水的動作一頓,面露愕色,他偏頭詫異的看著女帝。
女帝知道蕭夜?
蕭子翊這臉上的表情讓女帝非常的滿意,她背著手走到一邊,俯望著他剛澆過水的那片花草,說道:“所以說,說你來西隨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來找你的妹妹蕭夜嗎?”
“你知道她在哪?”蕭子翊的語氣透著一種迫不及待。
“好了,今天就說這么多吧!”見蕭子翊終于不再悠閑了,女帝也終于在他的面前有些成就感了,所以她也就不打算再繼續(xù)了。
她就喜歡釣上他的癮,然后讓他急。
女帝剛一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蕭子翊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一把拉住女帝,“等 等 。”
被蕭子翊如此一拉,女帝眉頭一蹙,眼睛如刃般的盯住蕭子翊:“好大的膽子。”
“你先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知道蕭夜在哪里?”蕭子翊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蕭夜在哪里,蕭夜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這么久一直都沒有蕭夜的消息,他真的很擔(dān)心。
“再不放手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女帝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
除了那個叫赫連塵的男人之外,還真的沒有哪個男人敢對他這么大膽無禮,居然敢如此隨意的碰她,這樣的舉動她足以可以讓蕭子翊死上一百次。
蕭子翊見女帝臉上的神情,怕自己真的得罪了這女帝,然后就再沒有蕭夜的消息,所以還是松開了手,然后恭敬的挽手朝女帝說道:“是我過于魯莽,請女帝大人不記小人過。只是還希望女帝大人可以告知我妹妹蕭夜的下落?!?br/>
女帝眉宇微蹙著,偏眼看了看一邊對她恭恭敬敬敬著身子的蕭子翊。
在之前蕭子翊對她可是一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樣子,就算是死都沒有關(guān)系。沒想到在聽到他妹妹蕭夜的名字之后,居然態(tài)度就來了這么一個大轉(zhuǎn)變,如此可見他對他蕭夜的在意是如此之重。
這一點發(fā)現(xiàn),女帝似乎有些不悅。
比來比去,她堂堂一個女帝還是比不過一個小女人蕭夜的份量。
“哼!”女帝淡哼了一聲,然后什么都沒有說的離開了青龍殿。
蕭子翊見女帝就這樣走了,心里雖然急燥,但也沒再追上去。
這女帝的性子實在是不太好惹,她不想說的話,他再怎么求都沒有用,而他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時間。
之后的數(shù)天里,蕭子翊幾乎每天都會求見一次女帝。,
他可以揣測得出女帝的心思,高高在上習(xí)慣了,她應(yīng)該很享受此時他卑微的舉動。雖然這不是他本意,但是為了能知曉蕭夜現(xiàn)在的消息,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去做。
然而每天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女帝不見。
如此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蕭子翊仍然是不舍不棄的堅持,他知道,女帝總有一天會見他的。
……
蕭夜和赫連塵在雪山洞里呆了整整的半個月時間。這半個月的時間里,兩人將一切的思緒都理清了。
兩人之所以會失去所有的記憶,毫無疑問的,都是小先尊的杰作,至于小先尊為什么會這么做,他們并不知道。而現(xiàn)在小先尊還有風(fēng)竹雷霆他們 怎么樣,他們 也無法得知。
朗古高地毀滅之后,整個南云國就被段云涯所占領(lǐng)。
其他的太多事情,他們 并不太清楚。
而也在這時,他們終是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緋流館里的九幽。九幽仍然像過去一樣,在他們 的身邊。
對于九幽,蕭夜和赫連塵的心里都是復(fù)雜的。尤其是蕭夜……
而最讓兩人困擾的一件事情則是,赫連塵那消失的修為。
蕭夜曾像現(xiàn)在的赫連塵一樣失去過修為,所以深知沒有修為是一種什么樣的無奈的痛苦。而經(jīng)歷過這一段時間做無心的時間,赫連塵也知道沒有修為是一件多么煎熬的事情。尤其是當(dāng)他想起在江子谷里九幽對他說的那番話。
如果他連蕭夜都保護(hù)不好,那他還有什么資格去做蕭夜的男人。
因為他是赫連塵,因為她是蕭夜,所以注定了一生的坎坷,他需要強大的修為來保護(hù)自己,保護(hù)著蕭夜。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蕭夜問著赫連塵。
赫連塵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蕭夜探詢的眼神。
赫連塵接著說道:“很久以前我來過一次西隨國,在這里的時候,我中過一次毒。而現(xiàn)在大概就是毒發(fā)之時。這毒先是會侵蝕人的修為,然后是意識,再最后就是生命?!?br/>
蕭夜:“……”
這聽起來,好像和以往的她差不多。
那時被九幽占據(jù)身子的時候,就是會被九幽的意識給支配,雖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那時的她已經(jīng)不是她,如行尸走肉一般。
不同的是,赫連塵現(xiàn)在中的毒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會死。
“你怎么會中毒呢?”蕭夜不明白,一直以來,赫連塵可都是那種超級精明的人,想在他的身上下毒,那應(yīng)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吧!
說到這里,赫連塵無奈的一笑,說道:“當(dāng)時太天真,被一些表面上的東西給騙了,所以就誤中的他人之毒,至于下毒的人,你應(yīng)該也聽過她不少的事情?!?br/>
“哦?”
“給我下毒的人,就是這西隨國的女帝,公儀伽蘿?!焙者B塵說道。
蕭夜:“……”
女帝,公儀伽蘿……
這個蕭夜還真的沒有想到。堂堂的一國之君,居然對人下起了毒……
“你跟他姻緣還真不淺啊!”蕭夜突然的就笑了,想想之前在南云國的時候,她和他可都是受過女帝派來的人騷擾的。而后來了這西隨國,女帝還要納變成無心的赫連塵為男寵。
所以說,女帝一直都是對她的赫連塵窮追不舍?。?br/>
蕭夜的話讓赫連塵目光描了過來,“我們的兩的姻緣,不是更深嗎?”
這樣的一句話,只是想告訴蕭夜,他的心里從來都只有她蕭夜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