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卻是黑著臉從南盛他們班里走出來的,我給南盛說了李龍的事情,誰知道他說讓我少管閑事。
“好好好,是我犯賤好吧,你被打死都活該!”臨走前我罵了一聲,南盛這貨太自大了,我好心好意的跟他去說,結果還罵我。
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下了以后,可可就去參加她的音樂社了,而我和樊特還有牛子去了散打社。
如約,我到了二樓,高萬虎要教我散打來著,我告訴了他我受傷的事情。他看著我身上的傷皺緊眉頭,問我:“你這傷,誰打的?”
“呃,就曾經(jīng)的同學,你又不認識。”好奇高萬虎干嘛問這個,難不成他還能帶人給我報仇去。
“不管認識不認識你也得告訴我,小姨媽叮囑過我,如果你受欺負了,要我看著點。”高萬虎臉上很堅決,說起劉詩寒的時候,他眼里帶光。
我心里琢磨,這貨該不會是喜歡他小姨媽吧?不然為啥他那么聽劉詩寒的話。
想了想,告訴高萬虎也無妨,據(jù)說唐科晨現(xiàn)在也在起迪上學,在那里混的還挺好。跟高萬虎說了唐科晨的名字,他聽到以后驚訝一番,嘴里一直呢喃著唐科晨三個字。
“唐科晨?他在起迪上學是吧?”
“嗯?!?br/>
“那你小心點,他這個人我認識,如果真的像你所說你把他得罪了,我勸你離遠點,他這人和楊浩一樣,是個瘋子!”高萬虎提起唐科晨,凝重的神情讓我怔住,如果高萬虎都忌憚的人,那得有多厲害。
以前在中學的時候,唐科晨無非就是在社會上認識點人,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厲害,能讓堂堂實驗中學的扛把子高萬虎忌憚!
“草,我也不想得罪他啊,是他當時先動手打得我?!蔽掖罅R道,唐科晨這傻鳥為啥老跟我身邊的女生離開不呢?
高萬虎沒話說,從他身邊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藥酒,讓我躺在沙發(fā)上。他卸掉我的繃帶,傷口暴露在空氣之中,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忍著點,這是我自己做的藥酒,擦了這個傷口會好的快一點,但可能有些疼?!闭f著,給手上吐了一點,躺在我的傷口上。
我?guī)缀踅谐隽寺?,這尼瑪哪叫有些疼,簡直能把我疼死??!冷汗直流著,高萬虎輕輕地給我擦了差不多七八分鐘,才放開了我。我攤在沙發(fā)上,跟個廢狗一樣......
他給我說這傷睡一覺就可以結疤了,接著又跟我講了一下現(xiàn)在學校的勢力分布。
“高一現(xiàn)在一盤散沙,至于分布你比我要清楚不。高二的話,就是李龍為首,緊接著還有徐峰,就他倆打架的時候喊人最多,其他混的好的,基本都是我小弟,你不用擔心。高三你也知道,就只有我和楊浩。所以你現(xiàn)在首先做到把高一扛下來,然后高二我會讓我伙計幫助你,再接著就順理成章的到高三了?!?br/>
講道理,高萬虎說的好像一點壓力都沒有,仔細想想看,還是會很難得。高二高三肯定不止高萬虎說的這點人,只不過明面上那些都在忍。
只要我徹底把高一扛起來,對高二出手的時候,那些人都會站出來吧,誰都不想被一個高一的壓著不是嗎?
“唉,高一扛起來很不容易啊我,身邊我也就那倆哥們,人家一個個小弟都可以組足球隊了?!蔽覈@了口氣,玩的好的也就牛子和樊特了。
其實說這話心里想著高萬虎會幫我來著,結果他搖了搖頭:“如果你自己連高一的扛不了,那你真的是廢物?!?br/>
這話扎心的一批,什么叫我高一都抗不下來就是廢物,我拿頭抗么?
“行了,你今天也別練散打了,好好想想吧,到底怎么才能強大起來,我希望看到那一天,那個人也希望......”見到我懵逼的樣子,高萬虎莫名的感嘆起來,想起那個魁梧的男人,眼里的尊敬絲毫不可動搖。
“那個人?是誰?!?br/>
“沒誰,以后你就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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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愿意說,我也沒再追問下去,問來問去,問煩了萬一被他打一頓咋辦。下樓以后,樊特和牛子跟著高萬虎那個伙計王宇豪在連散打。
樊特一個動作沒到位,王宇豪就一腳上去,冷冷的說:“腿打直!”
“草,你丫變態(tài)吧,不停踹老子小腿....啊,豪哥我錯了,您別再踹了,腿都軟了?!狈刈彀途唾v,結果被王宇豪連著喘,差點沒跪在地上。
散打社由于是高萬虎開的,平時也沒老師來,所以好多人都坐在一旁抽煙,可以說這也是學校里除了廁所以外,抽煙的圣地了。我不能練散打,就坐在旁邊看他倆練。
抽著煙,挺愜意。
“誒,小哥你也是來這里抽煙的?”旁邊一個臉賊大的男生戳了戳我的胳膊,長得跟非洲來的一樣,朝黑!
說實話,我被他的長相給嚇到了,被煙嗆得咳嗽。真想不到世界上有能臉長得這么大的人,還賊黑,小伙子長得挺別致啊......
“咳咳咳,是的....”我咧著嘴吧,強忍著笑意,這大餅臉能笑死我,暫且叫他大臉吧。
“既然都是一個學校的,而且還能在這里遇到,不如.....分我一根煙,咱倆諞一會?”大臉憨笑起來,臉更特么大了。
我樂了,敢情他是沒煙抽了,問我要煙。我拿出我的芙蓉王,給他了一根,他看到煙以后眼里發(fā)光,我嚇了一跳,這貨看見煙就跟看見金子一樣,怕不是個煙民?
大臉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又笑了起來,還別說,雖然他黑,但是牙是真的白。他跟我說他叫周坤,外號大臉。
“你這外號和你外貌真的配.....”大臉就是自來熟,要了一根煙以后幾口就抽完了,又摸著后腦勺憨笑的看向我手上的芙蓉王。
頓時就無語了,大臉這絕逼是個煙民,這遲早得特么得抽死!我無奈的把那一盒煙都丟給他,反正我平時不怎么抽煙,就算沒煙了,樊特身上也有。
他受寵若驚,結果煙以后差點沒哭出來:“白冰...哦不,白哥,我愛死你了!我以前都是抽五塊錢的戰(zhàn)斗猴,頭一次拿到這么好的煙?!?br/>
我看了看他身上的著裝,鞋和校服里面的短袖的確有些破舊了,看得出來他家境不怎么樣,買不起煙也挺正常。
后來他告訴我,他是一班的,以后有事可以找他,隨叫隨到,只要有煙抽.....
這貨站起來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他不但黑,而且還和熊一樣,一米八出頭的身高,長得特結實,感覺一拳可以把我砸蒙圈那種。
“行,以后沒煙抽找我!”我笑了笑,對他說道。如果大臉可以幫我,以后打架鐵定不用慌,先不說別的,就這體型都能頂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