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漸仿佛明白了什么。
前面后面什么的,所以……父后是只雙性狐貍么?!
這……這信息量有點大。
信息量大得他一個晚上沒睡好。
他現(xiàn)在還是狐貍形態(tài),根本不知道怎么幻化成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男人,還是遺傳父后是個雙性。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了,第二天醒來,小狐貍整個狐貍都是焉的。
他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一直夢見自己是個雙,雖然他不歧視雙,但原本一個很正常男人突然之間身體出現(xiàn)女人的器官……
講實話,他挺害怕的。
“王兄!”一只小狐貍撲騰撲騰跑了過來,眨眼間變成一個紅衣少女。
君然見著還在塌上懶洋洋的紅狐貍,一把手揪住搖晃的尾巴把君漸提了起來:“唉,王兄為何還是原形?平日不是最愛化人了么?”
君漸掙扎起來,幽綠色的大眼睛死死瞪著君然,嘴里“嗷嗷”叫著:“個臭丫頭放我下來!”
君然更加用力了,她把自己的臉對著君漸的鼻子,很是不悅地道:“王兄真是可惡,竟然罵我是臭丫頭?!?br/>
“放開!我是王兄!”君漸繼續(xù)嗷嗷叫。
君然:“不要!是王兄太壞了!昨日明著說好帶然然去蛇國的眼睛蛇王都玩,可自己一腳才踏進去蛇國地界就被一條還未化形的眼鏡蛇瞎暈!”
君漸一噎,說不出來話了,只覺得這件事是他人生中一大恥辱,雖說當(dāng)時原身昏倒是因為身軀被他占據(jù),但是在同行的君然眼里,王兄被未化形的眼鏡蛇嚇到昏迷已是不爭的事實了。
君漸感覺,自己有必要為自己整個名,他又開始嗷嗷的叫:“胡言亂語!王兄英勇無比,之所以昏倒不過是那日身子不適!”
“身子不適?”君然上下掃了一眼他:“何處?王妹沒看出來。”
君漸腦中閃過一計,頓時道,“王兄今日是否不得化形?”
“是?!?br/>
“這便是那不適之處,王兄我近日體內(nèi)靈力不穩(wěn),且時常化形不成功,更不得勞累?!?br/>
君然斂眸:“不可化形……”
她突然松開抓住君漸尾巴的手,把君漸摔了個眼冒金星:“既然如此,便讓王妹替王兄查查?!?br/>
半響,君漸道:“如何?”
君然皺眉,“并無大礙……”
她想了想,繼續(xù)道:“王兄何不試試調(diào)動靈力進入四肢經(jīng)脈?”
君漸大喜,就等這句話!
果然不過片刻,一紅衣的貌美男子端坐在塌上,胸前大肆敞開著,一根松松垮垮的腰帶系在纖細的腰間,大腿露出,竟是赤著腳,墨色長發(fā)如瀑垂下,勾人的桃花眼眼角染這點點魅紅。
這一幕瞬間招來了來自妹妹的不滿:“王兄生得比雌性還美,若是日后然然擇選夫君,見到王兄,豈不是魂都要被王兄收走?”
君漸勾起唇角淡笑:“倘若真這么容易被勾走魂,那么也不配做我紅狐的駙馬。怎么,聽的話,有心儀之人?”
君然仿佛被他氣到了:“王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