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殘留在腿間的粘液將身上的布料與皮膚緊緊粘合在一起,葉七城每走一步都要故意地抖抖腿,試圖抖開那惱人的衣物,整個人就像半身不遂的老太太,姿態(tài)極其……嗯……*……
身側的唐易楓忍著笑,好幾次都險些破攻。
好不容易進了家門,葉七城撒丫子地往浴室跑,臨到了門口,還被門檻絆住,噗通摔了一跤。
“這么緊張干嗎,擔心我跟你搶?”唐易楓慢悠悠地從門口走來,拎著葉七城的衣領,順手往肩上一扛。
“我要去浴室,我不要去臥室!”葉七城玩命的掙扎。
唐易楓扛著他轉了一個圈:“進臥室?想得美!洗不干凈今晚你就睡浴缸吧!”說著幾步躥到浴缸前,甩手就把葉七城丟了進去。
“我去年買了個包??!你以為我愿意啊!”葉七城趁著唐易楓還站在自己面前,回手扯下花灑,扭開,照著唐易楓的臉猛噴。
唐易楓被這強大的水流沖得愣住,還沒來得及反抗,腳下一空,居然被葉七城暗算了。
繁密的水流兜頭淋下,密得讓人睜不開眼睛,唐易楓臉部磕在一處極為柔軟的地方,雙手本能地撐在浴缸兩邊,想擺脫束縛,卻怎么也找不到著力點,就在他驚慌失措的掙扎之際,被人掐著腰整個都按進了浴缸里。
“哈哈!”葉七城得意的笑聲蓋過嘩啦啦的流水聲傳入雙耳,唐易楓不自覺地一皺眉,在心底罵了句娘。
花灑還在鍥而不舍地噴著水,兩個人的衣服通通被打濕了,緊緊貼合在身上,緊致的肌肉透過薄薄的衣衫透出健碩的色彩,在眼底若隱若現(xiàn)。
葉七城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而后瞬間就爆發(fā)了洪水猛獸般的進攻,一把扔開手中的花灑,“砰”的一聲按到還沒來得及張開眼睛的唐易楓。
花灑堪堪掉到兩人肩側,不遺余力地用水流沖刷二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臉頰,本來葉同學的親吻就來得猝不及防,加之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臉上帶來輕微的刺痛和瘙癢感,更是讓人一陣暈眩,進而意亂情迷。
“你想再來一次,嗯?”唐易楓微笑地咧著嘴,微瞇著雙眼,水流自眼角滑落,映得他整個人的笑容詭異而撩人。
葉七城的耳朵被水流沖得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唐易楓在說什么,可是單憑他那面部表情就足以將這個剛剛還不停抱怨的人再一次撩撥而起,并且自主地通向*的頂峰。
葉七城學著唐易楓的樣子去扯他身上的衣衫,奈何浸了水的布料和皮膚粘合在一起,一抓一手的水。葉七城甩了甩手,改變策略,從領口往下撕。
唐易楓老老實實地躺在浴缸里任由上面這個人手忙腳亂地扯來扯去,半天也沒扯出個結果:“要我?guī)兔幔俊?br/>
“不要!”葉七城的臉漲得通紅,憋著一股勁死命地扯啊扯。
唐易楓勾了勾嘴角,握住葉七城有些發(fā)抖的手,然后放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無比優(yōu)雅的將衣扣從上到下一顆顆解了下去。
葉七城看的眼睛都直了。
緊接著一陣翻天覆地的折騰,唐易楓牢牢地把葉七城的背頂在墻壁上,一手按著他的鎖骨,低頭狠狠地親了下去,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咬了下去。
小葉子同學舌尖微微一動,幾乎可以感受到口腔里漸漸蔓延開來的血腥味,唇齒交纏,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唐易楓牙齒磕在自己牙齦上的輕微刺痛感。
意識還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肢體卻已經做出了最恰當的動作,唐易楓空出的手順著葉七城□的腰際揉搓了幾圈,進而慢慢下滑,溫柔而繾綣地滑進緊緊貼合在下|身的衣褲里,在男人最敏感而多情的部位停了下來。
葉七城眼皮一挑。
“戳、戳戳……啊啊啊??!”隨著唐易楓掌心的動作,葉七城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
柔軟的器官在外界接連不斷的刺激下迅速有了反應,瞬間挺立而起,帶著被火焰灼燒般的熱浪,迫切攫取著他人的慰藉。
掌心溫熱,指尖輕輕彈在敏感的肌膚上,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仿佛可以被無限放大,罪惡的挑逗著每一寸神經。
葉七城靠在墻壁上的身軀慢慢向唐易楓彎去,頭直接靠在了他的肩上,雙手無力地抱著唐易楓的肩,那一聲聲夢囈似的呻吟與呢喃便通通傳入了唐易楓的雙耳。
唐易楓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握著那愈發(fā)滾燙的器官迅速揉搓著,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近乎要抑制不住地顫抖了。
“我……我……”葉七城不自覺地勾緊了唐易楓的脖頸,哆嗦著念叨。
“嗯?”
唐易楓在發(fā)出這個音節(jié)的時候聲音實在太過魅惑,配合著眼角蕩漾的目光,瞬間就讓葉七城控制不住地發(fā)泄了出來。
唐易楓躲得不夠及時,結果被射了一手的粘液,他用另一只干凈的手扶著全身顫抖的葉七城,把他重新放回到浴缸里,自己轉身去洗手池洗手。
“戰(zhàn)斗力不太高……”唐易楓似乎在自言自語。
“擦,老子他媽的光激動就夠消耗體力了。”這話說的不假,從前那個連被自己親一下都要追著他滿屋子打的唐戳戳突然變得如此主動,他還真是受寵若驚,激動不已。
“借口?!?br/>
“想試試?”葉七城嘴上毫不示弱。
“嗯?”唐易楓側過身,向浴缸邊邁了一步。
“等我洗完澡!”葉七城霍地抄起花灑對著唐易楓,一副“你再過來,我噴死你”的模樣,“洗完再收拾你!”
“拭目以待?!碧埔讞髀柫寺柤甾D身離開了浴室,快到門邊的時候突然又停住了腳,“快點,我也洗。”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七城仰躺在浴缸里,滿是甜蜜地回憶著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糾纏,想著想著,突然目光一暗,接著猛拍了一下大腿:“他媽的,為什么老子在下面!”
站在客廳里的唐易楓,身上又是水又是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會兒掐掐腰,一會兒甩甩手,百無聊賴地逛了幾圈又繞回到浴室門外。
抬手,剛要敲門催促葉七城快點,就聽到了他那句抱怨,瞬間破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葉七城拉門出來的時候看到靠在墻邊的唐易楓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搓了搓自己裸|露在外的上身,隨即又立刻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勾著食指在唐易楓下巴上一挑:“小子不錯嘛,老子很滿意!”
唐易楓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側身鉆進了浴室,反手把門一拉,咔嗒落了鎖。
“早都看光光了,害怕我偷窺不成……”葉七城撇著嘴瞅了瞅被鎖住的門鎖,怏怏地回了臥室。
心情好得不得了,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都覺得熱情得非常恰到好處,葉七城坐在床邊,雙手撐在體側,翹著二郎腿兒又開始哼哼跑調的歌。
不一會兒,唐易楓也出來了,不過,唐戳戳同學的穿戴可比小葉子同學整齊多了。
“穿這么多干嗎,搞什么禁欲系?!?br/>
唐易楓也不答話,徑直坐到了電腦前。剛才洗澡的時候也不知怎的就突然想到了唐易瀾和亂墨傾城,自己好幾天沒上線,也不知道這兩個家伙折騰到什么地步了。
坐在床邊的葉七城看見唐戳戳登了游戲,登時想起來自己的背包里還有當初唐易瀾給的兩個真橙,也一個箭步躥到電腦前,打算搞搞小氣氛。
唐易瀾果然登著點墨離經的號,而亂墨傾城恰好也在,葉七城仍舊尾部掛件一樣墜在唐戳戳身后,四個人最終在馬嵬坡聚集一堂了。
“喲,情侶名!”葉七城向著亂墨傾城揮了揮手,“這人誰啊,這么快就把咱們轟轟踹了!”
葉七城當然不知道點墨離經就是唐易瀾,唐易楓也不會告訴他,只是他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還是讓在場的人小小尷尬了一下。
“師父,我們去做任務吧!”見著亂墨傾城的臉色有點難看,唐易瀾趕緊轉移了話題。
要知道,為了讓亂墨傾城接受自己,唐易瀾做的事可不比當初葉七城死纏爛打唐易楓的時候少多少,就這么被愣頭愣腦的葉七城給攪黃了,那他可真是沒處說理了。
“那個點墨離經是誰啊?”看著兩個人迅速離去的背影,葉七城撓了撓頭,“不會亂墨那小子真的不打算原諒轟轟了吧?”說著,他還下意識地搜了下好友列表,“還好,唐轟轟的號還在……”
唐易楓也稍稍愣了愣:“亂墨的性子也真夠倔的了……”轉身,回營地去找火獨接任務去了。
亂墨傾城坐在山頭上,閉著眼睛打坐,唐易瀾有些焦躁地站在他旁邊,時不時地上下蹦跶幾下,企圖吸引亂亂同學的注意力。
“師父,轟轟是誰???”唐易瀾坐回到亂墨傾城身邊,明知故問了一句。
“不認識……”
一句話突然讓唐易瀾心下一涼,卻依舊一副懵懂的樣子:“那剛才那個毒哥怎么會說你把他們轟轟踹了?”
“不知道……”亂墨傾城明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沒關系師父,我會一直陪在師父身邊的!”唐易瀾信誓旦旦地說,字字鏗鏘有力。
亂墨傾城茫然地張開雙眼,輕輕眨了眨:“話不要說這么滿。”
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亂墨傾城看上去無比的滄桑,就仿佛一個在論劍臺上面壁了千年的道長,對塵世了無牽掛,隨時準備駕鶴西歸一樣的漠然與冷淡。
唐易瀾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zhàn)。
游戲不會傷人,傷人的只有人而已。唐易瀾突然覺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他挪了挪步,轉到亂墨傾城眼前:“師父,那個叫轟轟的家伙,一定讓你很傷心吧?”
如果,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一劍宰了他,再補上一腳把他踹下這萬丈深淵吧?
“煢煢白兔,東走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唐易瀾倒退了幾步,這個山頭很小,小到一步之后就是懸崖峭壁,呼吸之間便是萬丈深淵。他仰面墜了下去,飛翔的時候沒有輕功,落地的時候沒有聶云,就這樣噗通一聲砸進了河里,激起水花萬千,然后一直墜向河底,摔死在礁石上了。
只是,下落前,他聽到了那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所以,亂亂還是會想念以前的唐易瀾的吧!
亂墨傾城也跟著飛下來了,安安穩(wěn)穩(wěn)地漂浮在唐易瀾的尸體邊:“自殺?”
“不,我是聽到有人欺負師父,很是氣憤!”
“所以一氣之下就自殺?”
“……”
亂墨傾城嘆了口氣。很多時候,點墨離經確實二得令人發(fā)指,但只要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整個人就仿佛被什么附身一般,還是可圈可點的,所以,盡管有的時候會纏得自己喘不過氣,但至少讓自己在游戲的時間里不會太無趣。
就像當初和唐易瀾在一起的時候。
只是,這一次,他再也不敢輕易投入什么了。
“師父?”
“去戰(zhàn)場吧!”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