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最傻的那個!都是祝涼臣設計好的。
沈知海和祝涼臣的話已經(jīng)說了很久,我也不知道自己怔怔的靠在房門外停了多久,他沒有肯定的回答,但在沈知海的一段一段話里,我明白了許多事情。
我行尸走肉一樣爬了起來,避開所有祝涼臣可能看見的地方往外走去,腳步還是放的極其輕緩,就向從未來過一樣。
這個小區(qū)里打不到車,我要徒步走出這片富人區(qū)。
機器一樣的邁動步伐,我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了,原來我和祝涼臣摻雜了太多的東西,只有我傻的認為是愛情。
何苦騙我呢?
我拖著忽然之間就疲乏不堪的身子向前走著,手上的戒指微微有些硌手,我還沒有適應它的重量。
舉起右手來我看著這個戒指許久,索性丟了吧,祝涼臣是利用我的,還真舍得下本。
可看著這個戒指,想著昨天我和祝涼臣之間的打鬧,想著以往我和祝涼臣的曖昧,這一切都是真的,讓我真切的感受到了溫暖。
但都是祝涼臣給我打造的溫柔鄉(xiāng)罷了!他最后的目的只是為了嚴家!
“你告訴我啊,你告訴我你要對付嚴家,我倆早就合作了,為什么要這樣騙我?!蔽易咴诮稚相哉Z,這里什么人都沒有,只有我一個人游蕩在這個街頭。
可笑我還以為終于遇見了良人,可笑我昨天還和媽媽說了我找到了真愛,可笑我自認這輩子有了依靠。
真相來的太過突然,直接打碎了這面美好的鏡子,讓我看見了鏡子背后的丑陋,擊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陸琳所祝涼臣有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是指這個吧,還有嚴格,說不定今天早上發(fā)來短信的顧恒也知道呢,但我都沒有注意,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祝涼臣。
看啊,大家都知道,只有我,只有我還蠢得天真!
憤怒到了邊緣我只能笑了,可為什么笑著笑著,我的臉上冰涼一片。
我伸手去摸,得到了一片的潮濕,一路走來我不知默默地留了多少眼淚,它就這么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昨天的我還滿以為找到了家,現(xiàn)在我又變成無家可歸的人了。
祝涼臣還真是可怕,沒有用多久就能把我逼成這個慘樣子,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我茫然的拿來起來,頁面上跳動的名字忽然就刺激了我,讓我將手機丟在了綠化帶上。
祝涼臣打來了電話,他是要來和我演戲了嗎?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聽見對話了。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菜地上依然震動的手機,祝涼臣有的時候很冷,給我打來的電話絕對不超過三個,可這回我足足看了快二十分鐘,一個都沒有停下來。
耳邊忽然響起了刺耳的剎車聲,手機還在地上跳的歡快,正主兒已經(jīng)從車上跳了下來:“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想看看你有多緊張我呀?”吊著嗓子我就回答,揚起了我最大的笑容去看祝涼臣,接下來他還想和我演些什么?
他眼睛里的東西從來都沒有騙過我的,但事實就血淋淋的擺在了我的面前,不知道是他的道行太高,還是我的道行太淺。
“司機說你回家了一趟,怎么自己就跑出來?!弊龀紱]有走上前來擁抱我,我們倆之間隔開了一個生疏的距離,我不愿意靠近。
看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回去的事情,那大家就沒必要演下去了。
我保持的笑容沒有變動,配上一臉的淚水或許比哭還要難看許多,但我不想在他面前認輸。
我已經(jīng)可笑到同他打了結婚證,現(xiàn)在絕不能痛哭流涕的問為什么。
是我的道行太淺。
“你和陸琳去度假,國外公司出事故,都是為了讓嚴德平覺得你不在國內,心思不能全副身心在他身上,高,實在是高?!边@是沈知海的原話,我說給了祝涼臣聽,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團沒有開口。
“你讓我去送文件算好了我會偷看,真的很厲害,而且公司那些資料我能夠查到也是你收益的吧?”見他沒有反應,我收起了笑臉問他,我要從他的嘴里,在得到一個答案。
良久之后,祝涼臣才張了張嘴:“是,沈期......”
“夠了!你知不知道你很成功!你說國外公司出了事故,我去幫你奔波,替你湊錢,我知道我不能能夠和你比,但我想為你盡力。你知不知道看見你和陸琳出雙入對的時候我有多心痛多心酸?結果這些都是你騙我的?!蔽夷艘话涯樰p描淡寫的質問他,我不想歇斯底里,因為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我就決定離開這個男人了。
他太過恐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我膽戰(zhàn)心驚,他什么都知道的樣子,什么都算準的心計,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拜倒。
但我還是有很多的話要傾吐,祝涼臣站在我的面前,讓我?guī)缀跏敲摽诙觯骸拔易蛱煺娴暮芨吲d很高興,我以為我找到了一個,能寵我如命,愛我如命的人,結果你只是在飼養(yǎng)一個誘餌?!?br/>
看著祝涼臣什么都沒有辯駁,我就知道我把一切都想對了,嚴格的嘲諷,陸琳的反駁,顧恒最后讓我警覺的短信,終于是連在了一起,那些我曾經(jīng)想不通的事情都想通了。
我的資料拿的順利,出手的更快,其實都是他做好了預謀的。
我總喜歡快人一步,把所有都謀劃好,卻成為了祝涼臣手里的一個得力棋子。
“嚴格接手了嚴德平很多地下勢力吧,以他對我的仇恨,還能綁架我好幾回,夠你祝大總裁一點一點的挖出他們的勢力了。”我冷笑著看著祝涼臣,商業(yè)利用也罷,但我無法想象,他居然會用我的命做誘餌,去找尋嚴德平的那些勢力。
我撿起了手機沒有理會身后一言不發(fā)的祝涼臣,就這么自己超前走去。
“沈期?!?br/>
祝涼臣開口叫住了我,這個嗓音我閉著眼睛都能聽出來,里面包含了什么情緒我都能理解,因為對我愛祝涼臣,所以了解他很深。
著了魔一樣我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祝涼臣的樣子,他低頭站在原地,我的眼睛都有些干澀,風吹的太疼了。
“我沒有騙過你,我愛你,我最后都在保護你,相信我?!弊龀挤€(wěn)重的嗓子里微微顫抖,他是在害怕嗎?
我終于是能夠正常的笑了出來,笑他,笑我自己:“我拿什么相信你?祝涼臣,你說給我聽?!?br/>
我愛祝涼臣,他說他也愛我,但我知道他騙了我很久,我一顆心掏出來就被打碎,我還有什么能夠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