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
幾個人一起分享一條小小的蛇,想想這分量也是不夠的。
大家目光炯炯地看著這正在火上煎熬的小蛇,見證它從生到熟,慢慢散發(fā)出濃郁的香味。幾個人伸長著脖子,仰著頭,像是小豬一樣拱著鼻子嗅著聞著,神情陶醉,仿佛眼前之物如同人間美味一般。
可是,站在一旁,大煞風景的人出現(xiàn)了。
只見大鵬捂著鼻子,站得遠遠地,怯怯地看著馨兒手上的烤蛇,臉色發(fā)青地說道:“好臭,好臭!我說,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別人啊?”
“真是沒有欣賞水平,這么好吃的東西,還在這兒嫌棄!”穿山甲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可視線愣是沒離開烤蛇一秒。
在小蛇要烤熟之時,幾個人面色平靜地看了看對方,如同三國鼎立一般盤桓在自己的地盤里,眼中帶著勢在必得和不肯讓步的決心,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fā)。
身為煮飯婆子的馨兒手里拿著最重要的東西——烤熟的蛇,本著天時、地利、人和皆與她有利的大好時機,手往回一縮,就往嘴里塞。
這時遲,那時。
只見眼前一片黑影閃過,強勁的風兒吹起她的秀發(fā),打在她的臉上,弄得她睜不開眼。等她終于可以睜開眼時,手上的東西已然不見。
這回,她可是深切地體會了大鵬那時被搶走食物的感受,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竟然飛走了,那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郁悶,非常之郁悶。
而方藍那邊也不輕松。
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方藍能搶到烤蛇,那是意料中事,于是便穿山甲整裝以暇,只盯著方藍看。見方藍搶到之后,一爪子飛過去,橫劈、豎砍。
方藍隨之左閃右避,拿著個烤蛇,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可就是沒機會吃。甭管穿山甲卑不卑鄙,反正只要是沒進方藍的嘴,那就是無主的東西,誰都有機會得到。
這時,馨兒突然從左邊竄出,手一伸,一股火焰朝他涌來。方藍往旁邊一躲,可這邊迎上的就是穿山甲的爪子。他躲閃不及,手上的蛇便被硬生生地分成了兩截。
一段短,一段長,雖然蛇還在他手中,問題那是條短的,方藍見了,欲哭無淚。
穿山甲手上拿著烤蛇,嘴角咧開,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可還沒等他高興完,另一只手忽然竄出來,把那得之不易的東西給搶走了。穿山甲當然不開心,忙轉(zhuǎn)過身去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爪子也隨即跟上。
可剛伸到一半,爪子便愣生生地停在了半中間,再也放不下去。
因為他爪子所指的方向,很敏感。
只見馨兒把烤蛇往身后一藏,頭一仰,高高挺起她的小胸脯。雖說這是塊平地,可那也是胸啊。
穿山甲愣在那兒,默默無語地盯著眼前的飛機場。
馨兒挺著胸,氣勢洶洶地朝他近了兩步,嘴里還得意洋洋地說道:“你搶啊,你搶啊,你怎么不搶呢!”
老娘我就不信你敢摸!
果然,穿山甲猛地縮回手,身體也不住地往后退。
見馨兒不靠近了,穿山甲才止住腳步,臉紅彤彤的,像是惱又像是羞。許久,嘴里才吐出了一個詞:“無恥!”
“彼此彼此!”馨兒氣死人不償命地回道。
“你……你牛!”在馨兒的厚臉皮下,穿山甲不禁敗下陣來,灰溜溜地跑到難兄難弟大鵬那里,尋找安慰去了。
忽地聞見耳邊風聲陣陣,馨兒不由心中一凜。一手拽緊手中的蛇肉,空出的手燃起火焰,放在身側(cè),時時警戒著。
忽然,左邊傳來一陣風聲,馨兒手一伸,一股火焰噴涌而出,結(jié)果落了個空。
就這樣一陣風,一陣火的,馨兒傷不得方藍,方藍也近不得馨兒,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
小雨坐在旁邊,身旁豎起一道屏障,不論是風是火,都對他沒有影響。反而,笑著津津有味地看著。
而大鵬和穿山甲就有些辛苦了,時不時得彎個小腰,轉(zhuǎn)移一下陣地,免得被殃及池魚。越看,兩人越覺得無聊,嘆了口氣,感嘆道,這兩人到底要打情罵俏到什么時候???
一道火焰驟然從他們頭頂飄過,大鵬拿根細長的木棍子,把野菜一插,烤啊烤,燒啊燒,湊近一聞,恩,熟了,可以吃了!
“行了,行了,”這時,方藍微喘著氣,頭上冒著汗,停在馨兒的面前,狀似求饒地說道:“我認輸了,我認輸了,你要是想吃,你就拿去吃吧!”
……
“小雨,來,吃點兒吧!”
小雨抿著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都一天多沒進食了,這怎么能行,身體不是得垮了。一想到這兒,馨兒想強自把蛇肉喂給小雨,但小雨偏開頭,緊閉著嘴,躲開了。
馨兒無奈地坐在小雨身邊,小雨輕輕頭倚靠在她懷里,很是依賴??尚∮昴樕峡偸菐е淠?,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時不時地朝外面瞧,一聽到什么風吹雨動,眼神兒立刻就往聲源處飛去,可每次一見,頭又垂了下去,一臉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的失望,好像等待中的人并沒有出現(xiàn)。
馨兒嘆了口氣,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腦袋,心里很是明白??墒?,那人肯定不會再出現(xiàn)了。
……
接下來的路程中,說也奇怪,雖說地方偏僻,只有喪尸幾只,可不知為何,即使他們這些人從那喪尸眼前走過,這些喪尸好像失去聽覺與嗅覺一般,全部把他們放在眼中,仿若日日問聞見的空氣一般。在晚上休息時,更別提從前出現(xiàn)的喪尸圍攻。
而小雨呢,更是奇怪。以前被關(guān)在禪房里,小雨時常熟睡,眾人還不放在心上,可現(xiàn)在在趕路,小雨像得了瞌睡癥一般一天得斷斷續(xù)續(xù)地睡十六個小時,醒一個小時,睡兩個鐘頭。
在他熟睡的時間里,方藍幾個人只好輪流地背著他趕路。
縱使如此,小雨原本沒幾兩肉的臉還是很地凹了下去,顴骨清晰可見。即使醒來,他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如同被妖怪吸干精元的男人一般,這讓眾人一陣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