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哥這話就問得不對了,大夫人是因?yàn)榉噶隋e誤才被爹爹趕出相府的,怎么可以說是雪兒設(shè)計呢?雪兒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陌如雪淡淡的回答著。
即使這一切的確是她在推波助瀾,但她才不會傻到在陌云祁的面前承認(rèn)呢。
陌云祁雖然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但他比陌如歌更有城府,不會像她一樣什么都表現(xiàn)出來。
既然他喜歡演戲,那她就陪他演。
她倒要看看他能對她做什么。
“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爹爹怎么會把娘親趕出府去?”陌如歌充滿恨意的看向陌如雪。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大夫人害死了那么多人,爹爹只是將她趕出相府已經(jīng)算是手下留情了?!蹦叭缪┮膊幌朐傺輵蛄?,只想將陌如歌盡快趕走,一看見她就覺得煩。
“你……”陌如歌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五妹妹,打擾了,我們先回去了?!蹦霸破罾死叭绺?,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大哥……”陌如歌十分不解的看向陌云祁,不是說好了要來為娘親報仇的嗎?大哥這是什么意思呢?
“先回去再說?!蹦霸破钚÷暤卦谀叭绺璧亩呎f道。
“慢走不送?!蹦叭缪├渎曊f道,望著他們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臉上的神情更冷了幾分。
離開雪云閣之后,陌如歌一直悶悶不樂,直接甩開了陌云祁的手。
“歌兒,你這丫頭,怎么又生氣了?”陌云祁有些寵溺的看向陌如歌,他心里其實(shí)是最疼這個妹妹的。
“大哥,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夠就這樣輕易的放過陌如雪呢?”陌如歌十分不解的抬頭質(zhì)問著陌云祁。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盼著他回來,以為只要他一回來就能幫娘親和她主持公道。
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陌云祁剛才對陌如雪會那么客氣,實(shí)在讓她很氣憤。
“傻妹妹,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今時今日的陌如雪已經(jīng)和之前不一樣了嗎?”陌云祁皺著眉頭問道。
他記得很清楚,以前的陌如雪只要看到他哪次不是恭恭敬敬唯唯諾諾的,但剛才見面,這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陌如雪不但不怕他,反而是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這一切反差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所以他才決定回來繼續(xù)調(diào)查清楚。
“她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難道大哥就要因此而放過她嗎?”陌如歌并沒有多想,心里全是對陌如雪的仇恨,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她解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想要對付她一個黃毛丫頭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現(xiàn)在我剛回來,不宜弄出太大的動靜。”陌云祁語重心長的對陌如歌說道。
現(xiàn)在他們的娘親已經(jīng)被趕出了相府,他們這個大房的實(shí)力被削弱了不少,他一定要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qiáng)大。
無論如何,他才是這相府的嫡子,以后這相府的一切遲早是他的。
所以現(xiàn)在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該演的戲還是要演。
至于陌如雪,他遲早是要報復(f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