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謠以前從來不問曾經(jīng)的事情。今天問起來,就代表著她真的是很想知道。
而現(xiàn)在,也應該算是到了可以告訴她的時間了。
樂謠期待的看著陸子軒,關于她的過去,可能最知道的人就是陸子軒了。
她等陸子軒開口。
“叮鈴鈴叮鈴鈴……”簡單的電話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陸子軒的電話來了,他看了看電話。眼神中出現(xiàn)了極少見到的欣喜,迫不及待的接起了電話,“喂。”
“你確定了?”陸子軒問。
“真的。好的。我馬上就過來。”
總共只說了三句話,陸子軒就把電話掛了。
應該是大好的事情,所以陸子軒才這開心,她很久很久沒有看到陸子軒是有這么高興的神情了。
“樂謠,關于你的事情,我晚點告訴你。現(xiàn)在我有點其他的事情要先去處理一下。你先好好的休息,把自己養(yǎng)好!”
樂謠有些失望。
本來以為可以知道以前的事,結果關鍵時候,陸子軒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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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琦沖進沈墨宸辦公室的時候,沈墨宸正在研究如何和唐瑜強周旋的對策。
“沈總?!?br/>
沈墨宸抬頭看陳琦,好像已經(jīng)知道陳琦帶來他想要的消息。淡淡的道,“說?!?br/>
“那個私立醫(yī)院的陳小姐,我已經(jīng)去查過了。大發(fā)現(xiàn)啊。”陳琦興奮的走到沈墨宸面前,拿著一疊資料,神秘兮兮的道,“沈總,你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是誰?”
“陸子軒的女朋友!是的。女朋友。醫(yī)院的資料顯示,她是6年前昏迷的,不過是因為什么原因昏迷的,醫(yī)院里面沒查出來?!?br/>
“哦?”沈墨宸也覺得很驚訝。他和樂謠在一起的時候,去查過陸子軒。但是一直顯示陸子軒是單身的。原來陸子軒并不是單身,他是有女朋友的。
陳琦把手上的資料和夾在資料里面的照片拿出來遞給沈墨宸,沈墨宸拿起陸子軒和那個陳小姐的照片仔細看起來。
照片上的陸子軒沒有帶眼鏡,不帶眼睛的他非常的有青春活力,偎依在他身邊的女生長發(fā)飄飄,五官端正,和樂謠真的是很神似。
樂謠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小壞蛋的味道,而這個女生笑起來的時候,則是有點含蓄。臉長得神似,但韻味不一樣。如果不是因為這點韻味不一樣,他會差點認為這個女生就是樂謠。
“沈總,這些資料幾乎等于是絕密的。我是在一家咖啡館喝咖啡的時候,在這家咖啡館的留念墻上看到陸子軒和這個女生的照片。我和跟著陸子軒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陸子軒有女人。我有段時間還以為他敢興趣的不是女人呢,看來不是,陸子軒是心里有一個很愛的女人,所以一直都單身中。我把他們的照片拿下來,然后問了好多的人,才找到了當年給他們拍照片的攝影師。好巧,那個攝影師和陸子軒很熟,在這個攝影師的影樓里面,我又看到了幾張陸子軒和這個女生的照片。總裁,你說是不是很機智,很聰明?!?br/>
陳琦說完之后,還自我夸了夸。
沈墨宸鄙視的看了陳琦一眼,沒啥表情的道,“你向來機智。所以我才把這么重要的人物交給你?!?br/>
陳琦心花怒放。好久沒被沈墨宸夸獎了。
“既然這個女生有蘇醒的跡象,那你就好好的看著個女生的動態(tài)。陸子軒既然已經(jīng)回來了,他肯定會來看這個女生的?!?br/>
“好的?!标愮鶓溃缓笏朴兴虻牡溃斑@么說起來,總裁,我到是想起一件事情來。這些年我一直追著他走,可能他的目的并不是為了躲著我們,更多的是要在國外找什么偏方救他女朋友的命吧?!?br/>
沈墨宸眸子深不見底。聽陳琦這樣一說,他也想到了這一層。但是……
“但是,他既然要他女朋友的命,為什么要一直把太太藏著呢?”陳琦皺眉,捉摸不透的問道。
這也是沈墨宸想不通的事情。
“總裁,是不是因為太太和他的女朋友長得很像,所以見到了太太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然后,然后,陸子軒是因為愛上了太太,所以他才把太太藏這么緊……”
陳琦越想思路越開闊,完全沒看到沈墨宸的臉已經(jīng)沉得可以滴水了。
“我覺得這樣的解釋是最合理的。愛一個人求而不得的時候,就會退而求其次,想想我們太太也不差,被其他的男人愛上也是完全可能的……”
陳琦一邊想一邊道,說得差不多的時候,才看到沈墨宸的臉,那臉簡直要黑成炭了。陳琦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錯了話,猛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總裁,這個,這個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太太以前的時候其實挺喜歡你的,我覺得不管太太是失憶還是不失憶,她喜歡的人都是你!而且你也知道了,陸子軒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一年也就和太太見幾次面而已,太太對他的感情可能也就是的一般的感激之情……”陳琦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錯了,只能不斷的圓謊圓謊。
不這樣圓謊還好點,這樣一說,沈墨宸就更加的不悅了,陸子軒這些年是在國外,但是他好歹還一年回來幾次。而他呢,樂謠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都沒找到過。
“陳琦,你的嘴巴如果管不住的話,我就叫人拿個針來給你縫一下如何?”
沈墨宸的臉色冷冰冰的,陳琦只能閉上嘴巴。
沈墨宸繼續(xù)低頭處理事情。
陳琦站在一旁,因為剛才說錯了話,現(xiàn)在他想出去,但又怕沈墨宸會更加的不高興。只能站著。
站了好一會,沈墨宸也沒抬頭。
他覺得日子有點難捱,只能又嘻嘻的開口,“總裁,唐氏集團這段時間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我們是不是要乘勝追擊?”
沈墨宸終于抬頭了,眸中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陳琦說的這簡直就是廢話!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事情既然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份上,唐氏牽涉到了各種貪污、受賄、洗錢、金融詐騙的事情,他肯定是要把這個事情做透底的,不然還等著唐瑜強以后東山再起,在和他一起博命?
他沈墨宸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xiàn)。
“陳琦,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去給我盯好陸子軒?!?br/>
陳琦等的就是沈墨宸這句話,這話就像是免赦令一樣讓陳琦驚喜,他開心的應了一句“得令?!本土⒖坛隽松蚰返霓k公室。
走到辦公室的時候,不小心就撞上了一個人。
陳琦有點結巴的打招呼,“老,老總裁,您來了……”
沈從重來了,沈墨宸再次抬頭看到了門口臉色陰暗的沈從重。
沈從重無事不登三寶殿,自從很久之前沈從重在他這里被他拒絕之后,沈從重是很久沒來公司了。
沈墨宸站了起來,恭敬的叫了他一聲,“爸?!?br/>
沈從重沉著眸子狠狠的盯了沈墨宸一眼,不滿的道,“墨宸,爸以前教過你做人的道理你都學到哪里去了?落井下石這樣的事情,你怎么這么厲害?”
沈墨宸昂首挺立,眸中挑起一抹諷笑,道,“爸,我聽不懂你的意思?!?br/>
“你少給我裝蒜!”
“爸,你兒子有點愚鈍。你有什么不滿的,你就盡管說,你這樣說,我實在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沈墨宸平靜的道。
沈從重更加的生氣,“唐玉梅以前是我的老朋友,現(xiàn)在唐家被多方圍剿,你不救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故意透一些對他們不利的證據(jù)給檢察院他們?!?br/>
沈從重說的事,沈墨宸知道,為了將唐氏拔起,他故意寫了匿名性,把他們公關經(jīng)理賄賂唐瑜強的影像交給了國家。這樣做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唐氏在他們的罪過中在家一筆,有的時候沈墨宸做事就是這么絕,為了打倒對方,他會很忍心把自己也卷進去。
“爸,你為什么這么說?你指的是我們盛元集團賄賂他們的事情嗎?這事我還真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時候,事情都沒辦法了。我們那公關經(jīng)理一直都很克忠職守,我還挺欣賞的。幸好我發(fā)現(xiàn)得比較快,給了那公關經(jīng)理一筆錢,讓他趕緊離開安城。不然,我們盛元集團肯定也脫不了關系?!鄙蚰肥缚诜裾J這些事情和自己無關,還把自己說成是很委屈的樣子。
沈從重明明知道沈墨宸會這么干,可事實上,他也只是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的。他的語氣緩和了一點,道,“墨宸,現(xiàn)在唐氏依然垮了。雖然以前的時候你沒有落井下石,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管。我不要求你幫他,但是你也不要火上澆油!”
沈墨宸冷笑一聲,沈從重這個作為父親的到底把他這個兒子置于何地。
上次許詩琪在婚禮上出了那樣的事情,他還會為許詩琪厚顏無恥的叫他去醫(yī)院看他;這次唐氏危在旦夕,他又要求他對唐氏仁慈一點。
“爸,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一直是這樣善良!”沈墨宸忍不住對沈從重刮目相看。
其實他早就不應該對沈從重抱有希望了。
“沈墨宸,你說的是什么話?”沈從重發(fā)威,他自然能聽懂沈墨宸嘴里面的諷刺。
沈墨宸迎著他的怒火上,“爸,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這個唐夫人以前是你的情人。不管為什么你管她的干女兒之后,又管她的兒子?!?br/>
沈從重的臉氣得變了色,“沈墨宸,你幫我把這嘴巴放干凈一點?!?br/>
“爸,若要人不知的如出己末為。其實我是不想和你吵架的,但你好像很喜歡和我吵架?!?br/>
“沈墨宸,你在報復我?“沈從重一下子就從沈墨宸的話語中找到了他的目的。
“爸,如果你沒事的話,你就好著吧?!?br/>
“這是我的公司,你趕我走?”
“爸,你想多了!”
“你就是這么想的。沈墨宸你個口是心非的人!我告訴你,現(xiàn)在公司雖然是你管,可股份還在我手上。你不要把話說絕,把事做絕。否則,我會讓你在盛元集團什么都不是!”
這年頭,股份和錢才是真理。你沈墨宸有能力又怎么樣?股份現(xiàn)在還在他的手中,你在跳幾下,我讓你什么沒有!
“你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說實在,你這個盛元集團,我也不是很想呆。你一句話,重新任命一個總裁,我二話不說,直接走人!”沈墨宸臉色的清淡,可語氣卻是堅定的。
沈從重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威脅我?”
“隨你怎么想?!鄙蚰纷诹俗约阂巫由?,不想和沈從重在多說一句話。
年輕的總裁和年老的總裁站在一起,沈從重英氣散發(fā),沈從重則已老態(tài)龍鐘。早就不在一個可以抗衡的支撐點上了。只是這個時候的沈從重還沒意識到他和沈墨宸的差距,他還以為沈墨宸還是以前那個任他揉捏的孩子。
“總裁有個叫做沈怡琳的女生來到了公司,說要找你。你見還不是不見。”秘書給沈墨宸打了一個電話。亞乒吐才。
“你讓她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出來。”
沈從重依然面帶著的陰霾的站在他辦公室,沈墨宸站了起來,拿起一件外套,笑著道,“爸,有很重要的人要來見我。你請便吧。再見了?!?br/>
他是一定不會告訴沈從重他已經(jīng)找到了沈墨琳這件事情的。
沈從重一看沈墨宸這虛偽的笑容,就氣不打從一處來,只能生生的說出兩個字,“再見!”
沈墨宸出了公司。任由沈從重留在他的辦公室里面,不在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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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
沈怡琳坐在沈墨宸的對面。
沒什么寒暄的前奏。
沈怡琳開門見山問道,“沈總,你和樂謠以前是什么關系?”
沈怡琳是記者,天生就有敏感的嗅覺。他是她的妹妹,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接受他,但是沈墨宸卻希望能得到沈怡琳的幫忙,實話實話,“夫妻?!?br/>
和陸子軒告訴她的答案是一樣的。沈怡琳沒想到沈墨宸會這么痛快的告訴她。
“那以前樂謠為什么會離開你?”
“我和樂謠鬧矛盾了?!鄙蚰废肫鹪?jīng)的種種,眼眸中閃過晦澀,“她以為我不愛她,所以她就走了。而曾經(jīng),我也以為我自己不愛她。等到在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失憶了?!?br/>
“那沈逸嘉?”沈怡琳問道。
“是我和她兒子?!?br/>
“為什么關寒珊會說嘉嘉是她的兒子?關寒珊和你是什么關系?”
“關寒珊是我的初戀。我對她有承諾。她也是才回來?!?br/>
聽到這里沈怡琳算是明白了一點點了,至少這基本的關系她已經(jīng)理清了。男人啊男人,心中有所愛,卻又和過去牽扯不斷。悲劇的發(fā)源地就在這里吧。
“怡琳,你一定知道陸子軒把樂謠藏在哪里,你可以告訴我嗎?”
沈怡琳看著臉上盡是倦怠的沈墨宸,雖然她還沒有記起以前的時候,但她對沈墨宸卻總有一種不忍,也不忍心向他隱瞞,只能如實的道,“我上次在私立醫(yī)院看到了樂謠,但是子軒哥在我離開之后就轉移了樂謠?,F(xiàn)在我也不知道樂謠在哪里。你如果真的愛樂謠,就好好的愛她吧?!?br/>
“畢竟,她的情況已經(jīng)糟糕透了?!?br/>
樂謠的身體狀況,這才是沈墨宸最擔心的事。
“怡琳,你知不知道陸子軒以前的時候有個女朋友和樂謠長得很像?”
陸子軒的女朋友?沈怡琳搖頭,“沒聽說過。你怎么知道的?”
沈墨宸知道從沈怡琳這里也得不到更多的消息,“我也是聽說的。如果你看樂謠,請一定要告訴我?!?br/>
陸子軒是真的是因為樂謠長得像那個陳小姐,所以才把樂謠放在身邊的?沈墨宸卻總是覺得哪里不對,陸子軒的行事看起來很簡單,可是他卻知道陸子軒絕度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做的每一件事,看起來簡單,其實都很有目的。
**
沒過一天的時間。
陳琦就完全發(fā)現(xiàn)了陸子軒的行蹤。
陸子軒從私立醫(yī)院出來,就開車轉了好多個圈,好像在故意在甩開人一樣。
陳琦自然不能開車跟上去,也不能安排別人開車跟上去。
他雖然沒跟上去,但他在陸子軒的車的底盤上裝了一個針形跟蹤器。
樂謠就這樣被他們找到了。
陳琦覺得自己又機智了一回。
“總裁,你看,陸子軒的車就是停在這里的,外面看起來和民宅差不多。因為就是太太住的地方了?!?br/>
沈墨宸觀察了周邊的地形,確實是這樣的,這里依山傍水,風景還算湊合,格局很不錯。這房子,三層樓高,紅色的瓦頂,白色的羅馬柱子,房子的樣子比城市里面的別墅還要好看。
“望遠鏡拿過來?!鄙蚰泛完愮自谶@個房子很遠的地方,隔岸觀察。
陳琦把望遠鏡遞給了沈墨宸。
透過望遠鏡,沈墨宸看到了陸子軒走在外面的走廊上,然后進入了房間。
過了很久才出了房間。
然后又出了別墅。
“總裁,我猜這個房間的監(jiān)控很多?!标愮鶠殡y的問道。
“這還要你說!”
總裁總是比他能觀察,陳琦有點泄氣,只能繼續(xù)問,“陸子軒已經(jīng)出來了,那我們怎么進去呢?
“你在這里蹲著。我翻墻進去?!吧蚰返呢堉碜右恢弊叩椒孔拥耐饷?。
然后找了一個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翻墻進去。
對虧以前的時候他當過兵,所以干起這些事情來駕輕就熟。
而如他所愿,沈墨宸在二樓陸子軒進去的房間里面看到了樂謠。
樂謠躺在床上,瞇著眼睛的,淡淡的問,“子軒哥,你怎么又回來了?”
沈墨宸沒有出聲。
樂謠的還是不想動,渾身真的是很沒勁。
沈墨宸走到了樂謠的床邊。
樂謠才發(fā)現(xiàn)好像有點不對勁,翻身過來,眸子聚攏,竟然是沈墨宸。
樂謠用盡了力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冷漠的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樂謠,你還好嗎?”沈墨宸的眼眸中的都是擔憂。
“我很好。暫時死不了?!?br/>
“樂謠,你不要老是把死掛在嘴巴。這樣會讓人很心痛?!?br/>
樂謠聽到沈墨宸這句話,突然之間就很想笑,“是嗎?”
他會心痛?
“樂謠,你以前不是想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嗎?我來的話,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告訴你?!?br/>
樂謠質(zhì)疑的看著沈墨宸,“你保證,你說的都是真話?”
“真話?!?br/>
“好。我聽?!标懽榆帥]有說完的話,沈墨宸想告訴她,那她就聽著吧。
“關寒珊是我的初戀。這次她回來,我完全沒有想到。我也不知道她會帶著沈逸嘉來到欖城,當時我和你在雙雙的幼兒園。為了不讓你多想,所以我離開了幼兒園,找他們。本來是要帶他們離開欖城的,可嘉嘉卻說欖城大興廣場的西餐很好吃,嘉嘉我作為父親一直對他的愛不夠,他一直都纏著,我就答應了他。沒想到在我們在哪里吃飯,被你碰到了?!?br/>
樂謠輕笑一聲,冷哼,“謝謝你的解釋。也就是說我的到來,打擾了你們吃飯的興致了?如果,我不來大興廣場,我就不會知道,原來你還有家有室。沈墨宸,你藏得挺好的。我這樣的智商,真的不適合和你深交。我是自不量力才相信了你的真心?!?br/>
沈墨宸的臉上閃過一陣的傷痛,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好似沒有聽到樂謠語氣中的諷刺,接著道,“關寒珊是沈逸嘉的出生證明上的母親,可她卻不是真正沈逸嘉的生母。因為出生證明的名字我是特意改過的?!?br/>
“……”樂謠。什么意思?
“沈逸嘉是你生的。他是你的兒子!”
樂謠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痛起來,沈墨宸說的是什么意思,沈逸嘉是她的兒子?她生了沈逸嘉?
“樂謠,你想要的事實真相就是,沈逸嘉是我和你的兒子。”沈墨宸強調(diào)道。
門口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樂謠一看,是陸子軒又回來了。
樂謠像看到救星一樣看陸子軒,好像發(fā)現(xiàn)了最好笑的事情一樣,流著眼淚問道,“子軒哥,沈墨宸說沈逸嘉是我和他的兒子,是這樣的嗎?”
陸子軒走了進來,看著有點顫抖的樂謠和滿是忐忑的沈墨宸,道,“樂謠,他說得對。沈逸嘉,是你和他的兒子!”
樂謠的眸子睜得老大,這……這……真的是這樣的?
她這一刻的心情,復雜得無法言說。
而沈墨宸則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陸子軒總算是沒有捂著良心說假話。
只是沈墨宸高興地有點早,因為沒隔幾秒種,陸子軒又加了一句話,“當時沈墨宸說,生女兒一千萬,生兒子三千萬。孩子落地,支票給你,從此各不相干。所以你生完孩子之后就決然的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