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轔轔,馬蕭蕭。
當柳鼎乘坐魅花的角馬駕車來到武侯角斗場,就看到一群慕容族堡的人在門口等候,而慕容愁走來走去,一臉的狂躁不安的模樣。
“柳少爺,想不到你真的敢來送死?!”一見柳鼎下了駕車,慕容愁立即沖上來,猙獰地道。
“既然某人活得不耐煩了,我總得行行善唄。”柳鼎淡淡地還擊。
“哈哈,果然是自閉不敢見世面的怪胎,竟敢說出能殺我的狂妄之話,就是三天前,你的勝算也不過是四五成,今天我徹底練成了靈禽破云爪,你——沒有絲毫的機會?!?br/>
慕容愁狂笑,末了,又加一句:“一會就叫你見識見識我的靈禽破云爪,那可是我花了一百三十萬金幣拍下來的爻級絕品武技,今天首次拿你開刀,殺雞用牛刀,便宜你了?!?br/>
“哇,一百三十萬,好大一筆財,就是不知道你掛了之后,誰給老秋還債?”柳鼎轉(zhuǎn)向一旁的慕容秋納,道:“慕容老秋呀,我要是你,就趕緊下注買我贏,否則你的一百三十萬就會化水漂哦?!?br/>
嘴角抽搐,慕容秋納無可奈何,這個怪胎柳少爺,連自家爺爺都稱雄老頭,給自己的名字加個老字,不直呼他的名字,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不過他還是心中有氣,道:
“柳少爺,你不提醒,我差點就忘了,一會我趕緊去下注,把老本賭回來?!?br/>
慕容愁臉色及其難看:“秋叔…”
慕容秋納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買你贏,一會給我打起精神來,最好將這個沒禮貌的怪胎戲耍一番再廢了他,讓我滿意了,這一百三十萬,就不用你還了?!?br/>
慕容愁大喜,道:“謝謝秋叔,還有…秋叔你能不能借點錢我也下注,最近我窮的響叮當了?!?br/>
“滾,借給你下注不如我自己壓上全部身家了,知道你的賠率是多少嗎?二比一,壓你一百萬我才能得到五十萬,不下大注攢不了幾個錢?!?br/>
“哦?”旁邊的魅花感興趣了,“那柳少爺?shù)馁r率是多少呀?”
“他?哈哈,由于沒幾個人敢炒冷門,賠率已經(jīng)上升到一賠五了?!蹦饺莩钅莻€得意。
“你真可憐?!摈然醚鄢蛄?,一臉的戲虐,揍過嘴,在柳鼎耳邊低聲道:“為了表示精神上的支持,我壓你一塊金幣?!?br/>
“滾…”嘴角一抽,柳鼎沒好氣。
終于讓這個總是一臉欠抽表情的柳少爺不爽了一把,魅花掩嘴笑。
“行了,你們快去登記畫押,我急著要下注了?!蹦饺萸锛{也哈哈大笑。
剛簽下生死狀,武侯角斗場,就大肆廣告,整個武侯角斗場,立即興起了下注高潮,數(shù)天前競拍下靈禽破云爪的慕容愁,成了大熱門。
柳鼎滿不在乎,和魅花進入了武侯角斗場內(nèi)閣,里面人山人海,一波波沸騰的火熱氣氛燃燒著。
武侯角斗場是一座環(huán)形的巨大廣場,分成十八個擂臺,每處擂臺又有小環(huán)形的看臺,每個看臺能容納數(shù)百吃瓜觀眾。
由于十八個角斗場都在火熱角逐,柳鼎和慕容愁的決戰(zhàn),被安排在第三擂臺,需要等進行中的賽事結(jié)束。
慕容秋納等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到了下注臺壓下重注,見柳鼎過來,譏諷道:“柳少爺,我勸你還是把身家都下注自己輸,到時就算被打殘廢了,還可以養(yǎng)老呢?!?br/>
“哈哈哈…”慕容愁等慕容族堡弟子,能有七八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
“走,下注去?!睉械美頃@群瘋狗,柳鼎叫魅花,一起走到下注臺前。
“你真的打算押自己輸?”魅花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來。
嘴角一抽,柳鼎還未說話,下注臺的武侯角斗場工作人急忙解釋道:“為了避免打假賽,當事人不能壓自己輸!”
“哈哈哈…”又是一陣幸災(zāi)樂禍的爆笑,慕容族堡的一群弟子樂不可支,看柳鼎的笑話。
“買自己輸也沒有用了,棺材值不了幾個錢?!蹦饺莩罡切ν崃俗彀?。
“啪!啪!”
將上官拍賣會所得來的不記名金卡,和整理出來的一個乾坤袋丟上去,柳鼎淡淡地道:“金卡里面有六十萬,乾坤袋里面價值至少三百萬,全壓我贏。”
雖然贏了有獎金,但柳鼎也希望還能攢多一點,小菜一碟的“決戰(zhàn)”,不撈白不撈。
剛剛登記好,柳鼎還沒回頭,啪的一聲,下注臺又丟來一個乾坤袋,一個精干的女聲道:“乾坤袋里面價值一百萬,壓慕容柳贏?!?br/>
回頭一看,柳鼎愣了一下,居然是西門瑤姬,果真是紅顏知己啊,他笑瞇瞇地道:“嗨,西門瑤姬小姐,謝謝你的支持?!?br/>
“不客氣,反正白白撿來的乾坤袋?!蔽鏖T瑤姬一臉的淡然。
慕容愁一聽,頓時明白過來,這乾坤袋就是他的啊,這個西門瑤姬,根本還沒將他的乾坤袋上交西門世家,急了,道:“西門瑤姬小姐,你這不是化錢成水嗎?不如還給我,若是怪胎柳少爺能贏,我一賠十!”
“免了,我可不想到陰曹地府去收債?!蔽鏖T瑤姬冷著臉道。
“你…”慕容愁氣得說不出話來。
“既然瑤姬小姐都押柳少爺贏了,我也跟跟風吧,一百二十萬,壓慕容柳贏?!摈然ㄍ蝗晦D(zhuǎn)變了態(tài)度,將一張金卡扔到了下注臺。
“好嫂子,還是你疼我?!绷α⒓葱Σ[瞇,對魅花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
“哼…”西門瑤姬巧鼻一動,也是一張金卡丟過去,道:“我再押五十萬?!?br/>
西門瑤姬再押五十萬,加起來就是一百五十萬,那意思很明了,要壓魅花一百二十萬。
魅花揚眉一挑,道:“我加到一百八十萬!”
西門瑤姬美眸不眨,道:“加到兩百十萬!”
……
一盞茶的功夫,這兩個女人,不知較什么勁,吃什么干醋,如拍賣會斗氣,押柳鼎贏飆升到了三百多萬。
四周已經(jīng)圍上了不少吃瓜群眾,紛紛表示不明真相:“什么回事?難道傳說中的柳少爺是匹黑馬?”
“我看大有可能,西門瑤姬可是加勒城最會做生意的女強人?!?br/>
“我決定了,要跟莊,壓三十萬。”
“我來五十萬!”
……
吃瓜群眾變成了腦殘跟風,慕容族堡的一干人,臉色都鍋底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