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非我刁難
“事情辦好了?!”
宓兒迎著何旭酷,極為關(guān)心的樣子。
“這家的完事了,還有關(guān)家的呢?!?br/>
何旭酷慵懶中微微透出熱意,望了眼她道。
“看來這事也聽好玩啊,也不是多費力氣?”
宓兒看到了何旭酷手里捏著的錢,俏麗的臉上現(xiàn)出一些妒意,開玩笑的說。
“你若是喜歡,你也可以去做啊,你本來就是仙女,不過是走失的罷了?!?br/>
這個時候驀地想起,我要那帥萌天查探這妮子的消息,老家伙至今未給我回信呢,不由暗暗惱火起來。
“你當(dāng)我牲口啊,還走失?”
宓兒倏地柳眉倒豎,手中的鞭子揚起朝著何旭酷輕輕抽來。
“唉,不要鬧了,我極累!”
隨手一挽,將鞭稍勾住,微微一掙,宓兒竟跟站不穩(wěn)似的晃了晃,薄怒道:“我跟你開玩笑,你當(dāng)真?”說著話使上了力,朝后頓去。何旭酷便松了手,就見宓兒一個趔趄,連退幾步,愈加惱恨起來:“你故意的?”跺跺腳,一個疾沖,來到了何旭酷面前,舉起拳頭就朝他砸過來。何旭酷只好站住,任她砸?guī)兹?,就跟撓癢癢一般,并不重:“我何時當(dāng)真了?若是我當(dāng)真,嘿嘿,你豈不是投懷送抱了,能這般輕松的打到我?”凝眸中滿是笑意。
“呸,什么是投懷送抱,你當(dāng)我不知道啊,想吧,你!”
話是這樣說,宓兒粉面卻是微微一紅,在晨曦中愈顯俏麗。
看著稍顯扭捏的宓兒,嬌羞的模樣,何旭酷心中蕩出些許漣漪,隨即又微微嘆息起來,這世間的女子對我尚是乜視有加,我倒奢望仙女的戀愛了?真是不自量力呢。
“你知道,你什么不知道啊,冰雪聰明,那你告訴我你是何家的公主,何處的人家啊,嘻嘻,我也好上門提親有個去處?”心中所思,竟然順口說出,話一出口,何旭酷自己也愣住,滿臉熱氣灼面。
“哈哈,說你想你還真敢想呢,你也不瞧瞧”
本來是想打趣一下他的,看著他頓時扭捏不安的神情,宓兒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語含輕蔑的話來,盡管及時的打住,可是下面的意思,何旭酷豈有聽不出的道理。
“呵呵,我就說么!”
何旭酷臉色一黯,做出本來就是的樣子,淡然的笑起來。
神色間隱隱現(xiàn)出頹喪,仰面盯住了飄逸的白云,吐著氣,凝住了身形。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這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是也好不是也罷,現(xiàn)實即是如此。
“去吃點東西吧,這又是幾乎一夜耗去了!”
極為尷尬的站著,宓兒抿起了雙唇,心里叫,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知道的,我不是啊。可是,這話再解釋就一點意義都沒了,反而會令何旭酷愈加的難堪,宓兒深深的看著仰臉東望的何旭酷,也是滯住,難以開口了。
“嗯,你說去哪兒吧,這一夜也辛苦了你!”聽何旭酷輕聲說,宓兒渾然一震,見滿眸迷蒙的何旭酷眼中又是一片黯然閃過,不由心中大是愛憐的柔聲道:“你喜歡吃什么,我隨著你,好么?”“呵呵,這么乖巧了,難得,好吧,今天我就帶你去吃菜餅,喝粥吧,那粥燒的極好,里面不少東西呢!”何旭酷朗聲笑起來,一時間似乎陽光了不少,微微一瞟宓兒,率先邁開了步子。
“是么,都有什么?”
宓兒也趕緊跟在了他身后,俏聲問,也是借機轉(zhuǎn)換話題,營造另一只氣氛。
“有菜葉,花生,還有粉條,地瓜干什么的,極好喝就是了,那餅也是雞蛋做成的呢?!?br/>
說著話,何旭酷覺出嘴里有饞涎溢出,加快了步子。
平時沒事了,偶爾早起了,自己最喜歡去那兒吃的,一個餅一碗粥,弄點咸菜辣椒醬,極是舒服呢。
“哦!”
宓兒“哦”了聲,看著疾步走的何旭酷,加快了腳步。
“聞著香不?”
要了四張餅,兩碗粥,何旭酷又去弄了些咸菜,將辣椒醬潑在上面,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不時的看宓兒,端坐著,也是不時的低頭去嗅,遂笑著問。
“行行好!”
一個邋遢的老漢走過來,怯怯的看宓兒坐在小桌前,對著菜餅和粥只是聞,卻絲毫不見吃的樣子,不由央求起來。
“老伯,你這個年紀(jì)還來乞討?”
看那老漢穿著倒也整齊,就是許久未洗許久未換的樣子,皺巴了,何旭酷皺眉道。
“唉,不怕你笑話啊,也是沒辦法,孩子不孝順,老伴去世的早,現(xiàn)在沒力氣干活了啊,也只好這般了。這姑娘為什么不吃???”他倒關(guān)心起宓兒來了。
“她么,胃淺,聞聞就好,你稍帶啊,一會你就把這拿去就是?!?br/>
何旭酷對老漢所說未加評判,只是點點頭后這般說。
現(xiàn)在街上有不少這樣的老人,都有行乞的理由,你知道誰真誰假?五十出頭的人,看上去毫無疾患,就是兒女不孝順,暫時之間,若是肯動手,想來自食其力該是可以的,偏生乞討,你好說他對錯真假?!
“嗯,你拿去就是!”
宓兒有點郁悶的瞪了眼何旭酷,見他吃完了,遂起身道。
“你說誰胃淺?胃淺又是什么?”
“唉,我說你不高興呢,合著是為這事?胃淺是土話,就是說你聞不得邪味,這么跟你說吧,那孕婦一旦聞著難聞的氣味就要嘔吐,你該懂吧?”
“這個我懂?還有呢?”
笑意浮在臉上,宓兒微微斜目看向了他。
“所以,我這么說,就相當(dāng)你是孕婦了好吧!其實有很多情形的,比如人初如廁的時候,聞著那臭味就想吐的”一陣小跑,躲開去,何旭酷繼續(xù)著:“時候,你智力大概在真有問題,這么簡單的事都想不明白?!”
“跑什么啊,我又不打你!”
宓兒也跑起來,笑道。
“鍛煉身體啊,不是那次鍛煉身體,我還遇不到你呢,我運氣就那么差啊!”
不敢懈怠,每每就在宓兒伸出的手即將抓住自己衣領(lǐng)的時候,何旭酷一個急竄就躲了過去,直令宓兒嬌嗔不已:“我看你能跑得過兔子?”“嘻嘻,這么說,可不好啊,我是兔子,你成什么了?!”何旭酷扭頭笑,言辭閃爍。
“我就是我啊,能是什么?”
顯然,宓兒并不知道何旭酷那下半句是什么,故而,宓兒才一懵后,抿起了嘴,吸氣直追不已。
但凡生在農(nóng)村的人都知道,鄉(xiāng)下有些人專門養(yǎng)了一種狗,名喚“細(xì)狗”,俗名習(xí)狗,就是專門追兔子用的。那兔子燉蘿卜可是一道極美的菜肴,尤其是野地里的兔子,那是有大補的功效呢。
“是啊,是啊,你還是你啊,美美的小仙女啊,你這么追下去,我可就是董永了也。”
改變一下,將自己身價也提升一下,何旭酷美美的想,繼續(xù)跑。
“到家了?”
跑著跑著,一看到了自家門前,何旭酷站住,回身。
“停,停,趁著現(xiàn)在沒人,我看你還是隱去身形吧,不然萬一被人瞧著,還以為我有對象了呢,誰還給俺介紹對象啊?!蔽⑽⒋⒑螅涡窨岬?。
“好吧!”
這個時候,宓兒也不調(diào)皮了,往四周一瞅,見確無人來,遂朝著何旭酷一個疾撲,霎時化作一串手鏈套在了他手腕中。“哎呀”一聲驚呼,何旭酷疾退,還以為這妮子有要打自己呢,卻不曾想她竟變作了手串,套在了自己手腕:“謝謝!”呼出一口氣,何旭酷穩(wěn)穩(wěn)神,轉(zhuǎn)身開了大門走進院里。
又是都不在家了!
開開屋門,何旭酷瞅了瞅靜悄悄的房間,便知道這個時候,爸媽又都出門去了。
睡會覺,下午還有事呢!
將手串輕輕的自手腕拿下,擱在桌子上:“你也歇會吧,我去洗個澡。”
“嗯!”手串微微一顫,宓兒答道:“你快點啊,我也要洗浴的。”
轉(zhuǎn)回了人形,滑下桌子坐在了桌子前的椅子上。
“知道了!”
何旭酷點頭后,開了衣櫥拿出一身衣服走了出去。
不一會回來,看一眼宓兒道:“你可有換洗的衣服?”
“嘻嘻,沒有啊,不過,我不需要啊。”
“哦!”
何旭酷恍然點頭,云做衣衫是神仙。
看宓兒燦然一笑,走了出去。
何旭酷便朝著床上躺去,閉上眼打算好好睡會的。
“滴滴”聲響,又是在自己剛要睡著的時候,何旭酷一個擰身拿起了手機,看去。
“姐啊,你就不能叫我睡個好覺?”
怎么又是張子怡啊,怎么老是不消停?
“呵呵,沒辦法啊,老弟,是鄰家嬸非要我打的!怎么做夢娶媳婦了?不高興?!?br/>
“想著呢,還沒看清人家長的什么樣呢,就就叫你打斷了,我能高興?”
何旭酷怏怏道。
“那嬸不是找別人了么,怎么又想起我來了?”
“唉,這幾天,嬸倒也找了幾個,可是,都說難辦,不是錢的事啊。”
“這話不對啊,都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呢,怎么不是錢的事?。?!”
“嘿嘿,這個理不假,可是,也得找到啊,再說,時間不等人啊,那小家伙面色越來越黯了,老是哭鬧不已,現(xiàn)在白天也不消停了,所以,嬸才著急的,才要我無論如何都要求你的,你不是拿一把吧!”
張子怡依舊媚笑不已,卻是揶揄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