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了一陣,然后趙永初就讓老劉收拾了一個房間,讓李葉白和蕭子豪住了下來。
李葉白和蕭子豪本來向直接回蕭子豪家去,但架不住趙永初直接下了命令,就只好住了下來。
趙晴高興地領(lǐng)著李葉白和蕭子豪到了樓上,然后將房間指給了他倆。
李葉白和蕭子豪一進屋,看見趙永初家的這間客房極其雅致,和船上的環(huán)境簡直是天壤之別,心里不禁想道,還是有錢人家,這條件這不是吹的。
趙晴在另外的房間,換了睡裙,躺在那里,一想到李葉白就睡在旁邊的房間,心里不禁就有了異樣的感覺,要是他永遠的住在自己的旁邊,那該多好啊。
第二天一早,李葉白和蕭子豪早早就起來了,他倆想道,今天還要出海呢,所以,便想急忙走。
趙永初今天也起得早,他要去參加紅島碼頭的競標會。
他正在客廳吃早點,就看見李葉白和蕭子豪走下樓來。
“你們來吃飯?!壁w永初笑著對李葉白和蕭子豪說道。
“叔叔,我們要去碼頭,今天恐怕要出海了。”李葉白推辭道。
“葉白,你和子豪不要出海了,我有事情要交待給你們。”趙永初說道。
他昨天晚上考慮了很長時間,決定要重用這兩個年輕人。
李葉白和蕭子豪一愣,不知道趙永初要叫他倆干什么。
這個時候,趙晴也打著哈欠走下樓來,一看見李葉白和蕭子豪二人,忽然醒悟了過來,臉上一紅,然后又走回了樓上。
原來,她是穿著一件睡裙下來的,倒是不暴露,可是,對于她所受到的教育來說,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李葉白也一眼看見了趙晴的睡裙,只見上面是潔白的花邊,趁著趙晴的臉格外嫵媚,尤其是她的臉一紅以后,更加的讓人心動。
隨著趙晴返回了樓上,李葉白也醒悟了過來,對趙永初說道:“趙叔叔,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們上午先和趙晴出去玩吧,下午回來我和你們談。”趙永初說道。
李葉白和蕭子豪一聽,也不便反對,就坐了下來,和趙永初夫婦吃起飯來。
不一會,趙晴也換好了衣服下來了,依舊是穿著牛仔褲和體恤衫,頭發(fā)扎成了馬尾,顯得很利索。
吃完了飯,趙永初就開車前往紅島政府,去參加紅島碼頭的競標。
趙晴對坐在那里,不知要干什么的李葉白和蕭子豪說道:“我們今天上街去玩吧,去天京上學這些天,還真想紅島,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br/>
李葉白笑了笑,趙晴這話明顯有自嘲的味道。
三人收拾好了,就一起去了紅島最大的凱蒂中心廣場。
這個凱蒂中心廣場是紅島小城內(nèi)最高檔的商場,雖然在紅島這樣的小地方,但是,各種名牌店也都引進了進來。
其中的原因,就是這個紅島雖小,但有錢人卻是省內(nèi)最多的地方,尤其是這些船老板都是暴富起來的,花起錢來格外的大方,這讓各種奢飾品牌子全部駐扎進了凱蒂中心。
進了凱蒂中心,趙晴輕車熟路,但李葉白和蕭子豪眼睛可就不夠看了,他倆看著商場內(nèi)豪華的裝修,明亮的燈光,絡繹不絕的型男靚女,心里想道,這和海上那種時而寧靜,時而暴烈的情景真是恍如隔世一般。
趙晴和李葉白,蕭子豪說說笑笑,然后一眼就看見旁邊一家意大利牌子服裝店里的一身套裙。
這身套裙,是手工縫制的,極其的精致,尤其是,胸口上面點綴著一朵素白的小花,讓趙晴砰然心動。
本來,像她這樣的學生,是不適合穿這套服裝的,這套服裝明顯是為各種職場名媛設(shè)計的。
但是,趙晴就是被它強烈吸引了。
走進了服裝店里,一個年輕的售貨小姐早迎了上來,躬身說道:“三位需要點什么?我們公司新出品了一批夏裝,請三位看看吧。”
趙晴沖服務員笑了一下,然后就沖那件在櫥窗邊的套裙走去。
這個售貨小姐一看趙晴向那件套裙走去,眼睛一亮,知道來大客戶了。
“這件是米蘭設(shè)計師今年最新的設(shè)計,全手工縫制,整個紅島就這么一件,小姐,你的眼光太好了。”售貨小姐滿面笑容的向趙晴說道。
趙晴摸了摸套裙的料子,心里很滿意,就說:“你拿下來,我要試一試。”
進了更衣室,趙晴將套裙穿在身上,自己照著鏡子,感覺非常滿意,這才走了出來,對正在等在外面的李葉白說道:“葉白,你看怎么樣?”
李葉白一看趙晴,只見她穿著這套裙子以后,一下子就好像成熟了很多,起伏有致的身形,高聳的胸乳,平淡的小腹,豐滿的臀部,讓這套裙一下子就襯托了出來,尤其是筆直的雙腿,讓李葉白一陣心神蕩漾。
“這件衣服真好看。”李葉白說道,與其說他在夸這件套裙,還不如說他在夸趙晴的身材。
趙晴臉上一紅,然后神采飛揚,女為悅己者容,聽到心上人的夸獎,這真是讓人心花怒放。
既然很滿意,那就買下付錢吧。
“這件套裙多少錢?”趙晴問道。
“小姐,這件衣服打完折十二萬?!笔圬浶〗隳樕蠋еθ菡f道。
趙晴臉上神色一點都沒變,但是李葉白和蕭子豪在一旁驚的嘴差點合不上了,一件衣服十二萬,這是金縷衣嗎?
就在李葉白心里正嘀咕的時候,忽然聽見后面?zhèn)鱽砹艘粋€聲音,說道:“小晴,這件衣服你穿起來太好看了,而且,十二萬,一點都不貴。”
李葉白和蕭子豪一驚,向后一看,只見后面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年輕人,有男有女,領(lǐng)頭的那個戴著眼鏡,正是錢林宇的兒子錢逸。
趙晴一聽這個聲音,心里登時就煩了,她回過頭來,看見果然是錢逸,就冷冷地說道:“好不好看,這是我的事情,不要你說?!?br/>
錢逸自從那次在樂迪被趙晴折了面子以后,心里早就對趙晴不滿了,如今看見趙晴的神色很冷,就一把將身邊的一個嫩模模樣的女孩摟了過來,對趙晴說道:“小晴,你的確好看,不過,這件衣服要是讓我的這位女朋友來穿的話,會更加好看的?!?br/>
錢逸這么說,明顯是說趙晴沒有這位嫩模好看。
嫩模沒想到這位富家哥竟然將自己當做女朋友看待,登時受寵若驚,臉一揚,就挑釁地向趙晴看去。
她模樣和身材都不錯,但是,妝畫的特別濃,而且有一股特別讓人不舒服,特別淺薄的感覺。
和趙晴一比,立馬就像是一件粗制濫造的廉價貨和精工細作的藝術(shù)品的區(qū)別。
“你女朋友要是穿著好看,你盡管給你女朋友買一件,不要在這里指手畫腳?!壁w晴還是冷冷地說道。
“別說這么一件衣服,就算一萬件,一百萬件又如何?就算這個凱蒂中心,不也是我家的地盤嗎?”
盡管趙晴只是讓錢逸自重的意思,但是錢逸一下子就扭轉(zhuǎn)到裝B的道路上去了,在這條路上的人,可沒有回頭的余地,得無時無刻的裝一下才行。
就好像,趙晴剛才的話是在諷刺他買不起似的。
趙晴聽見錢逸果然就拐到了裝B的路途上,心里罵道,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就這樣一個人,指著父親的家業(yè),不思進取,整天就拿來裝B,好像全世界都裝不下他了一般。
“你有什么,和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況且,你能買得起的,我家也不是買不起,你不用在這里說沒用的?!壁w晴冷冷地說道。
錢逸聽了趙晴這話,臉色變了一下,果然,自己父親雖然有錢,但是,比起走趙晴的父親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好吧,小晴,既然你這么喜歡這件衣服,我替你掏了錢吧,反正咱倆是這么好的朋友,就算我送你的了?!卞X逸腦中迅速轉(zhuǎn)動,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然后再顯擺一把,這一次,他是要給旁邊的李葉白看看。
果然,店里的售貨小姐一看這位戴眼鏡的年輕人輕輕松松的就要將十二萬替趙晴付上,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她們一年也賺不回這些錢。
有錢人的世界,豈是她們所能猜測的。
錢逸一邊說著,一邊就掏出了銀行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眼角看向了李葉白。
自己無論如何,身邊都是有錢人家的朋友,就算是這個嫩模,也是一個小老板的女兒,可是趙晴的身邊呢?
呵呵,竟然是兩個出苦力的,還是最低等的那種出苦力的,就算要飯,也比上船討生活強。
他當然見過漁船上那種工作環(huán)境,上面的人,整天穿著臭烘烘的衣服,在臭魚爛蝦里打滾,他一見到恨不得離得遠遠的,沒想到這個趙晴就是喜歡和這樣的人呢在一起,讓錢逸開始打心眼里看不起了。
錢逸把卡遞向售貨小姐,趙晴剛想阻攔,就聽見旁邊的一個聲音說道:“小伙,你送,就不如我送了?!?br/>
說話的人,正是李葉白。
李葉白看見錢逸如此能裝,心里一陣陣厭惡,他本想出聲,但轉(zhuǎn)而一想,就讓他裝到底,然后再出手。
等錢逸拿出了銀行卡,李葉白一看時機已到,就諷刺地出聲攔阻了。
一邊說,李葉白就將趙永初給自己的那張銀行卡掏了出來,也遞給了售貨小姐。
售貨小姐一看兩個人爭著買單,一時就愣住了,不知該收誰的銀行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