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三,
羅星宇的底牌竟然是方塊三,
他竟然拿著一對三跟蔣典的大同花順面拼到了梭哈的地步,還面不改色心不跳,逼著蔣典認(rèn)了輸
這局牌,
堪稱是教科書級別的心理博弈
完美
美女荷官都給看濕了。
蔣典都給羅星宇耍的要瘋掉了
剛才蔣典要是梭哈了的話,
那他就能贏到羅星宇十個億,
而不是倒輸一億三千五百萬,
這里外里,
都快十二億了啊
砰
蔣典咬著牙,一拳砸在了牌桌上,濺起了幾根木屑,拳頭陷入了紅木桌子之中,流下了幾滴淡淡的鮮血,
“羅星宇,”
“算你狠,”
“老子特么的順子都不敢跟下去,你特么的拿著一對三跟老子玩到現(xiàn)在,你特么的有種”
羅星宇微笑道,
“蔣總,”
“還想繼續(xù)嗎”
“繼續(xù),”
“當(dāng)然繼續(xù),”
“老子可特么的還沒有玩夠呢”
蔣典扯著領(lǐng)帶,重新坐了下來,面前散亂的籌碼被重新碼好,美女荷官拆開了一副新的撲克牌,
繼續(xù)著剛才的流程。
范博低頭看了一眼手表,面泡好了,拿筷子攪拌了一下,配著大蝦和鮑魚,在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呲溜。
呲溜。
呲溜。
吸面的聲音。
范博這吃相,看的人都餓了。
董子真揉了揉肚子,沖著服務(wù)員說道,
“給我也泡一碗?!?br/>
童天干舉手道,
“我也要?!?br/>
湯升笑道,
“既然你們都要了,我要是不要,那豈不是太不合群了,給我也來一碗,加個煎蛋?!?br/>
呲溜。
呲溜。
呲溜。
一群人吃面的聲音。
好好的五星級大廚煎的牛排煮的意面不要,一個個的全在那吃起了泡面,讓大廚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起了自己的廚藝,
難道我做菜很難吃嗎
顯然不是,
大廚做的那些大蝦、鮑魚、時蔬、燕窩魚翅等等等等,可是供不應(yīng)求。
羅星宇聞著香味,口齒生津,肚子發(fā)出了咕咕的叫聲,打了一個響指,讓人煮了一碗泡面,放在盤子里端了過來。
羅星宇咬一口煎蛋,吃幾口面,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蔣總,”
“你要不要來一碗”
“不,”
“不用了,”
“我沒有胃口,”
蔣典身上的汗,跟被雨淋了一下,嘩啦啦的往下流,擦汗的紙巾隨便一捏,都能捏出水來,
“韓木,”
“你跟我說,他這把是不是又在偷我雞”
韓木咽了一口唾沫,是口干舌燥的,連著三把嚇來,蔣典面前的籌碼已經(jīng)被輸?shù)袅艘欢喟耄?br/>
韓木臉上的巴掌印,
也多了幾個,
蔣典輸了錢,一想到韓木剛才在自己耳邊嘰嘰歪歪的,就把火給發(fā)到了他的身上,反手就是一巴掌,
打的響亮。
韓木揉著臉,實在是不敢再多嘴了,想了想,反問道,
“蔣總,”
“您覺得呢”
啪。
蔣典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韓木的臉上,訓(xùn)斥道,
“我特么的要是知道,還問你啊”
砰。
韓木原地轉(zhuǎn)了三圈,摔倒在了地上,雙手抓著椅背,眼冒著金星,看到了還在那大吃大喝的范博,心生一計,說道,
“蔣總,”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啊,范博那小子,可是一開始就篤定您輸定了”
“嗯”
聽到這話,
蔣典眼中閃過了一點異光,對范博起了殺心,手指著范博,沖著他勾了勾手,范博呲溜一聲把面吸了進去,嚼了幾口,手指了指自己,一臉疑惑的看著蔣典。
“你過來?!?br/>
范博擦了擦嘴,有些木納的走了過來,問道,
“蔣,”
“蔣總您叫我”
“哼哼,”
蔣典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范博,問道,
“聽韓木說,你一早就認(rèn)定我輸定了,有這事嗎”
“有,”
范博轉(zhuǎn)頭看向了韓木,反問道,
“有嗎”
“我曹,”
“你小子特么的不要在這跟我裝啊”
韓木手指著范博,歪著腦袋,是一臉的兇相,
“蔣總,”
“千真萬確,”
“我韓木要是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嗯,”
蔣典沖著韓木揮了揮手,笑道,
“都是自己人嘛,說這些狠話干嘛,”
蔣典轉(zhuǎn)頭看向了范博,又問道,
“你倒是跟我說說,為什么我就輸定了”
韓木說道,
“你特么的要是不給老子說清楚說明白了,老子特么的打死你”
范博掰著手指頭,眼睛時不時的瞟上一眼羅星宇,又看看蔣典,吐出了兩個字,
“幸運。”
“什么”
“他比你幸運。”
“啊”
“蔣總,”
“我說他比你幸運。”
蔣典給范博說的是一頭的霧水,抓了抓腦袋,眉頭緊鎖,轉(zhuǎn)頭看向了正在那吃面喝湯的羅星宇,說道,
“他比我幸運”
“就因為這,我特么的今天晚上輸了六個多億”
“范博,”
“你特么的到底是數(shù)學(xué)碩士,還是特么的山上修道的小道士啊,跟我整這玄乎的玩意兒”
韓木想了想,覺得還真的是這么一回事,附在蔣典的耳邊小聲道,
“蔣總,”
“我剛才仔細回憶了一下,這一晚上,那小子拿到的牌的確每次都要比您好上一點啊?!?br/>
“那第一把怎么說”
蔣典質(zhì)問道,
“第一把他的牌可是對三,我的可是順子,要不是我被他給唬住了,還輪的到他在那得意”
范博搖了搖頭,回道,
“蔣,”
“蔣總,”
“按,”
“按理說,”
“按,”
“按,”
“按,”
范博的結(jié)巴變的越來越厲害了,憋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整話來,
“按我的計算來看,羅總的第一把,不可能拿的是對三,至于為什么會是對三,我也很奇怪?!?br/>
聽到這話,
蔣典腦海中想到了某種可能,
他先假設(shè),假設(shè)范博說的都是對的,那羅星宇第一把的底牌,肯定是被動了手腳,
羅星宇,
出千了,
他應(yīng)該是在穩(wěn)贏的情況下出千了,自己換掉了底牌,
他的目的,
蔣典惡狠狠的看向了羅星宇,咬著牙,恨不得把羅星宇給生生撕碎活吞了,
他是為了羞辱我
羅星宇把最后一根面吸了進去,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蔣典,說道,
“蔣總,”
“該你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