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皓抬起頭,看向雷戰(zhàn)天的眼神,心臟頓時涼了半截。
冷漠無情,眾生如浮云。
那種眼神,縱然是久經(jīng)閱歷的金華皓,也從未見過。
整個東山省,所有的頂流勢力,基本上都會把孩子送到這里來,但是,即便是胡家人,他也沒有見到過擁有如此氣魄的年輕人。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歐陽旌睚眥崩裂,身為省區(qū)第三大家族歐陽家的人,卻在今天受到了如此嚴重的侮辱,他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你給我等著!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弄死你們一家!”
歐陽旌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開始叫人。
圍觀的群眾漸漸散開,他們只是來此給孩子辦理入學手續(xù)的,沒有那么多時間觀看這一場鬧劇。
雖然金華皓是東山幼兒園的園長,但辦理入學手續(xù)的實際上有專門的老師。
看到金華皓這幅模樣,這些家長也失望透頂,沒了結(jié)交的意思。
他們都是身份不凡的人,豈會和一個跪在別人面前的人結(jié)交,那豈不是掉了身價。
更何況,從金華皓這一副姿態(tài)來看,怕是已經(jīng)丟了工作,否則怎會如此。
還有一些家長則是留在了這里,準備看一下后續(xù),他們很好奇,雷戰(zhàn)天一伙到底是何人,居然能夠讓得一向囂張跋扈的金華皓跪地求饒。
沒有再去管這小人姿態(tài)的一幫人,雷戰(zhàn)天帶著秦仙韻和白虎一起走進了東山幼兒園。
雖然對這里失望透頂,但畢竟只是暫時讓秦仙韻有個學習的地方,這里的教育設施終歸還是最好的。
只不過,教育的方式可能就大相徑庭了。
“吩咐教化院,讓他們派最頂級的老師來,把這里的老師全部換掉,我不希望在這里的學生都受到如此扭曲的教育?!?br/>
雷戰(zhàn)天下達了命令。
“除此之外,查清楚幼兒園的財務狀況,不該花的錢沒必要花,區(qū)區(qū)一個幼兒園,豈會每年花費百萬,這里有問題。”
白虎不斷點頭,一一記下。
“最后,告訴新上任的園長,這里,人人平等,不區(qū)分高低貴賤,普通家庭的孩子亦可以在這里上學。”
“等我掃清了東山省,這里應該就能煥然一新了。”
因為貧富差距,沒有普通孩子會來到這里上學。
這里的教育同樣出現(xiàn)嚴重的問題。
如果哪一天,這里的孩子們都不再擁有“富貴病”,那么也代表著,那時的東山省,將不再是權貴一手遮天的時代。
而這一天,實際上也不遠了。
沒有去辦理入學手續(xù),雷戰(zhàn)天只是帶著白虎和秦仙韻在東山幼兒園內(nèi)閑逛。
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將會被換掉,他們也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不換掉所有人,雷戰(zhàn)天又豈會放心秦仙韻在這里上學。
她已經(jīng)受到過創(chuàng)傷,雷戰(zhàn)天可不希望小家伙再一次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受到任何的傷害。
但凡對小家伙有一點威脅的存在,他都要清理掉。
大約十五分鐘過去,東山幼兒園的門前忽然來了幾十輛黑色轎車,將這里圍的水泄不通。
這一幕,使得那些圍觀的家長們嚇得噤若寒蟬。
他們雖然富貴,但也沒有見到過如此場面。
其中少數(shù)幾個人見到過這種陣仗,尤其是那劉宏盛,瞬間認出了這些車的所屬。
每一個家族,都會有特別的圖案符號來彰顯自己的家族,尤其是省區(qū)七大家族。
劉家雖然沒有,但現(xiàn)在正在競爭省區(qū)第八大家族的葛家卻是有一個標志,乃是一個八卦圖。
而眼前這些黑色轎車上,同樣也有著標志,乃是一片樹葉。
劉宏盛瞪大了眼睛,卻是身體僵住,猶如木樁一般,好在自己的兒子推搡了他幾下,這才清醒了過來。
他顫顫巍巍的來到歐陽旌的身邊。
“先生,原來您是歐陽家的人。”
葉子形狀,正是省區(qū)第三大家族歐陽家的標志。
原本劉宏盛的目標是金華皓,想要討好這個東山幼兒園的園長。
他雖然看出了歐陽旌身份不凡,連金華皓都要討好,但是卻不知道對方真正的身份,亂討好只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現(xiàn)在,他沒想到歐陽旌居然是歐陽家的人,這可是真正的大家族。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劉宏盛當然要立刻把握機會。
歐陽旌瞥了他一眼,臉上浮現(xiàn)起一抹傲然。
現(xiàn)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剛才怎么沒見到你來討好我?居然去討好一個金華皓,廢物一個!
歐陽旌擺著臉色,看向恰好從里面走出來的雷戰(zhàn)天。
“小子,我剛才說過,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你死定了!”
然而,面對語氣冰冷態(tài)度強硬的歐陽旌,雷戰(zhàn)天卻是充耳不聞,只是自顧自的叮囑著秦仙韻等進了幼兒園一定要好好學習。
秦仙韻一臉苦瓜相,雷戰(zhàn)天佯裝生氣的皺了皺眉頭,小家伙這才老老實實勉強答應。
這一幕看在歐陽旌,卻是睚眥崩裂,好像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劉宏盛見狀,直接跳了出來。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就憑你這種貨色,也配讓我大哥親自動手,我來會會你!”
在劉宏盛看來,即便雷戰(zhàn)天再如何能打,但面對這么大的場面,心里也得發(fā)怵,忌憚三分。
如此一來雷戰(zhàn)天肯定不會動手,否則就是落下把柄,今日必然走不了了。
而他,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挑釁雷戰(zhàn)天,只要雷戰(zhàn)天一出手,就給了歐陽旌出手的機會,即便新聞報道也不會沒有理由。
名正言順!
歐陽旌看到劉宏盛,微微點了點頭,他剛受了重傷,現(xiàn)在一動彈全身都會痛,確實不方便再出面。
這個劉宏盛倒是很會察言觀色。
歐陽旌心中想著,倒是可以把這個劉宏盛培養(yǎng)成自己的走狗。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雷戰(zhàn)天的能耐。
只見雷戰(zhàn)天緩緩地抬起頭,眉頭緊皺。
“我在和我的女兒說話,你們一個個聒噪個沒完,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們動手不成?”
“說吧,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