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浩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你不用自責(zé),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夏曉敏搶過陳浩的話說。
“真的嗎?”陳浩驚喜地抬起頭。
“真的浩哥,你我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我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毕臅悦粜π?,像是小時候玩鬧那樣,舉起小拳頭在陳浩的胸前錘了一下。
然后說:“浩哥,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要回去了,奧斯頓還在等我?!?br/>
“哦,好的?!?br/>
陳浩挪挪身子,給夏曉敏讓出地方。
夏曉敏對著陳浩開心地笑笑,可她的腳步剛從陳浩的身邊經(jīng)過,她那張笑的天真無邪的臉上就立馬黯淡下來。
自從上次闖爺?shù)氖虑?,對于陳浩這個人,夏曉敏心里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芥蒂。她覺得,在陳浩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發(fā)生著改變。
“rose”酒吧里的私人樓層里,鐘洛展和霍濤二人坐在寬敞的露臺里,一人開了一瓶拉菲。
冬日的寒風(fēng)自露臺吹過,鐘洛展手里握著高腳杯,雙臂搭在靠椅背上,說:“怎么樣,夏曉敏今天還是跟那個奧斯頓在一起嗎?”
“是啊,今天穿的可漂亮了,噥,這是照片?!被魸贿呎f著,一邊測測身子,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給鐘洛展看。
夏曉敏今日一身白衣薄衫,烏黑的秀發(fā)你編成一股粗粗的麻花辮束在腦后,發(fā)間零星的別著幾朵永生花制成的發(fā)夾,遠(yuǎn)遠(yuǎn)看去,夏曉敏清閑脫俗的氣質(zhì)就像是從不諳世事的仙境中走出來一般。
只是一眼,鐘洛展的眼睛就被她吸引,挪也挪不開了。
“這幾天還真是辛苦她了,每天都要穿成這個樣子拋頭露面,也不知道她穿高跟鞋習(xí)不習(xí)慣?!辩娐逭剐揲L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jī)屏幕,他說話的聲音很淡,有點像自言自語。
“洛展啊,你就不生氣嗎?這要換成原先的你,早就氣的去會場上大鬧了?!被魸弥票阽娐逭沟谋由献擦俗病?br/>
鐘洛展瞄了一眼酒杯里微微晃動的紅酒,自嘲哼笑一聲:“呵呵,我要是再生氣,夏曉敏就會離我越來越遠(yuǎn)了?!?br/>
想象之前的好幾次,鐘洛展為了抓緊夏曉敏,不惜跟她身邊的所有人強(qiáng)勢爭奪。
但是每一次,他的霸道都會深深地傷害到夏曉敏,同時也把他從夏曉敏的身邊推地越來越遠(yuǎn)。
想到這里,鐘洛展更是心痛難忍地皺皺眉,仰頭,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幾天,鐘洛展不是在“rose”酒吧里買醉,就是埋在豪爾酒店的辦公室中,瘋狂地整治他那些在競爭中的對手,以此來發(fā)泄心里憤懣地情緒。
一來二去,豪爾酒店的生意竟在鐘洛展的發(fā)泄中蒸蒸日上,將城中排名第二的酒店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身后。
林熙瑤和夏曉敏之間的事情一告于段落,霍濤也跟著得到了解放。
這日一大早,霍濤便早早地來到秦雪家門口,準(zhǔn)備邀請秦雪和他一起共進(jìn)晚餐。
霍濤緊緊懷里的一大捧大波斯菊花束,他抬起手在門鈴上一按。
伴隨著“叮咚”一聲門鈴響起,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就從緩緩打開的門后露了出來。
“秦雪?!币豢吹角匮?,霍濤立刻就咧開嘴,欣喜地笑了出來。
而秦雪卻看著霍皺了皺眉,聲音帶著些許地不屑說:“你怎么來了?”
咔擦——霍濤像是一個冰封的雕塑一樣,臉上春意盎然的神情一滯,緊接著,他滿滿的熱情就在秦雪的冷漠下,被打擊成片片碎片。
“秦雪,我們這么久不見,你見到我怎么表現(xiàn)的一點都不激動呢。”霍濤強(qiáng)打精神,再次鼓起飽滿的情緒,對著秦雪燦爛的笑著。
而秦雪下一句話一說出,霍濤的臉色再一次變成方才冰封那般僵硬。
“嗯,太久時間不見,感情變淡是自然的?!?br/>
說完,秦雪就把門關(guān)上,后來無論霍濤如何堅持,讓秦雪開門,秦雪都沒有再理過他。
霍濤給秦雪發(fā)短信,請求秦雪聽一聽他的解釋。
可是秦雪認(rèn)為,霍濤前一段時間的突然失蹤是對她們感情很不負(fù)責(zé)任的一種態(tài)度,秦雪因此對霍濤再無好感。
霍濤連續(xù)吃了幾次閉門羹后,覺得十分無辜。無奈之下,霍濤只好找到鐘洛展,讓鐘洛展去跟秦雪解釋。
“好,我答應(yīng)你,我會跟她解釋的?!?br/>
鐘洛展掛下霍濤的電話,就給秦雪撥去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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