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秦如畫大伯家,我笑著嘆道:“畫畫,你奶奶真是熱情??!有點招架不住了?!?br/>
秦如畫沖我笑了起來,道:“凡哥哥,你剛才的樣子好傻。你不要這么客氣,她說什么你就順著她的意思回答她就是了,哪有什么招架不住的。”
我笑了笑,轉(zhuǎn)了個話題,道:“你家在哪里?”
“喏,就在那里?!鼻厝绠嬕贿呑咭贿呏赶虿贿h(yuǎn)處的三間老舊的土房。
我看了幾眼,道:“和我老家差不多,你平時回家的時候住哪里?”
“住自己家里??!雖然破舊了點,還是可以住的,總不能一直住大伯家里吧,住久了畢竟不好?!?br/>
“嗯。這倒也是?!?br/>
在秦如畫的帶領(lǐng)下,我們很快來到村子后面的一座山腳下。青山疊翠,在山腳下看不清上面的真面目,在我們面前,一條羊腸小徑蜿蜒而上??瓷先ヮH有些崎嶇。
“走吧!”我遞出右手。
秦如畫甜甜一笑,將左手放進(jìn)我手中。
我牽著她攀爬了幾步,走覺得不好走,因為山路實在太小,根本無法容下兩人并行,只能兩人一前一后。
秦如畫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帶著些許無奈的遺憾道:“凡哥哥,要不你松手吧!這路太小,牽著不好走?!?br/>
我停下步伐,回頭道:“要不我背你怎么樣?”
秦如畫頓時眼睛一亮。驚喜的道:“這路不好走,只怕很麻煩?!?br/>
“沒事,你不是見識過我的實力了嗎!”
說著我徑直蹲在身子,很快,一具溫軟的身子靠了上來,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我托起她的雙腿,背著她往上走,感覺比剛才要方便多了。
秦如畫第一次被我背,剛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后來慢慢適應(yīng),神態(tài)親熱了起來,雙手摟緊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聲道:“凡哥哥,其實我剛才就想到了這點,就是怕你承受不住,所以沒提出來?!?br/>
感受到她火熱酥軟的身子,聽著她柔情脈脈的聲音,我忽然感覺身子有些躁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荒郊野外的緣故,反正我覺得現(xiàn)在的我要比平時更容易起反應(yīng)。
我停下腳步,深深吸了口氣。
秦如畫卻不明所以,伸手在我臉上擦汗,柔聲道:“凡哥哥,你是不是累了,放我下來吧!”
我輕輕舒了口氣,笑道:“畫畫。不是我累了,而是你太誘人了,我都起反應(yīng)了?!?br/>
秦如畫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輕輕拍了我一眼,聲音羞澀地輕嗔道:“凡哥哥。你說這話也不害羞。放我下來吧!”
我拖緊了她那圓潤而又充滿彈性的大腿,笑道:“我舍不得?!?br/>
“那那你不要胡思亂想就是了?!鼻厝绠嫼邘驳牡溃瑢⑸碜由晕⑼笠谎?,不再緊貼我。
此時四下無人,我們關(guān)系又親密。我也沒了顧忌,依舊笑嘻嘻的道:“哪能不胡思亂想,我老是想起那天下午在你以前租的房子”
“不許說!”一個溫軟馨香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嘟著嘴唇去觸碰,那只小手頓時嚇得縮了回去。
“凡哥哥,你別胡鬧了好不好?!鼻厝绠嫷穆曇粲中哂譄o奈,但其實也帶著明顯的歡喜。
嬉鬧了一會,我的注意力被轉(zhuǎn)移,身子也恢復(fù)了正常,就背著她繼續(xù)往上攀登。
這座山也不高大,很快。我們就靠近半山腰了,由于怕被看見,秦如畫讓我把她放了下來。
再走一段路,前面的樹林中已經(jīng)隱約能看到房屋一角了。
上了一個小陡坡之后,眼前的視線忽然開闊了許多。只見上面是一塊好幾十平米的平坦草地,雞鴨數(shù)十只,在靠近山體的地方,三間土屋并排著,屋門緊閉。
我在草地上往四下打量了一下,贊道:“這里真是修身養(yǎng)性的好去處??!”
秦如畫則看了緊閉的房門,遲疑了一下,提高聲音道:“武爺爺?小鹿?你們在家嗎?”
小鹿就是那個姓武的老者所謂的孫女,具體什么名字秦如畫也不知道,只知道叫小鹿。
沒有回應(yīng)。
“該不會不在家吧!”
我走到左邊那間土房的門前,由于知道他們不好客,也就沒敲門。
就在這時,屋內(nèi)傳來輕盈的腳步聲,我連忙回頭對秦如畫示意了一下。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
一個二十二三的少女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身黑衣,上面是黑色的長袖運動棉衣,下面是黑色的收腳運動棉褲,腳下卻又穿著一雙拖鞋,穿著黑色襪子。
她的頭發(fā)扎成了干凈利落的丸子頭;五官秀美,線條柔和,看上去莫名有種甜美而又淳樸的感覺,雙眼又大又亮,仿佛兩顆黑寶石,皮膚白皙干凈。
好一個極品美女!看來她就是小鹿了。
我打量她的時候。她也打量著我,不過只是匆匆看了幾眼。隨后她又看向了秦如畫,聲音平淡溫和的道:“你們有什么事?”
秦如畫走到我身邊,微笑道:“武爺爺在家嗎?我這位朋友想要拜訪武爺爺。”
小鹿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到我身上,臉色平淡。聲音無喜無怒,道:“爺爺不見外人?!?br/>
我微笑道:“我昨晚在市里碰到了他,按他的意思應(yīng)該是給他一千萬就可以見他了?!?br/>
“一千萬!”小鹿平淡無波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驚訝,重新認(rèn)真地打量著我,隨后又微微皺眉。淡淡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不過爺爺要今天下午才會回來,你準(zhǔn)備好了一千萬嗎?”
“額,我沒有準(zhǔn)備現(xiàn)金,轉(zhuǎn)賬也不可能直接轉(zhuǎn)這么多,但我卡里還是有這么多錢的?!蔽椅⑽⒁恍?,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很好奇,是什么東西值一千萬,我總得看到或聽到某些東西才能決定給不給錢吧!”
小鹿打量著我,忽然露出一絲純真自然的笑容,伸手右手。微笑道:“你跟我進(jìn)來吧!”
額,這是什么情況?
小鹿見我遲疑,直接一把抓起我的手,把我拉進(jìn)屋里,對秦如畫道:“你在外面等一下?!?br/>
砰!
門關(guān)上了!
里面空間寬敞,約有二十平米,布置簡單整潔,一床一柜一桌一椅一屏風(fēng)而已,墻上掛著一些潑墨山水畫,顯得意境高雅。
我被她拉著,只覺得她的手十分柔軟溫暖,雖然很想反過去握,但初次見面,也不好這樣無禮。
“坐。”她指了指竹椅,然后轉(zhuǎn)身在屏風(fēng)后面搬出一張竹椅。
兩人在桌子旁坐下。
我只覺得這里到處都很奇怪。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個小鹿。
小鹿與我對視了一會,忽然臉色微紅,有些羞澀地移開了目光,微笑道:“你準(zhǔn)備好一千萬了嗎?”
額。怎么又提錢,太沒誠意了吧!
我微笑道:“我必須得知道,我交了一千萬,能得到什么吧!”
最初的陌生感過去之后,小鹿似乎顯得有些靦腆。臉上掛著略帶羞澀的笑容,道:“能得到健康、生命、財富、勇氣,這些夠了嗎?”
臥槽,這也太虛了吧!
我**裸地盯著她,輕輕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微笑道:“我看你挺靦腆的,怎么讓我得到勇氣?”
小鹿微微一怔,皺眉看了我一眼,臉色微紅,有些羞惱的道:“你這人說話怎么這樣?要不是爺爺?shù)谝淮翁岢鲆磺f的等級。門都不讓你進(jìn)?!?br/>
額,看到對方這么一個美貌小姑娘似乎被我刺了一下,我也不禁有些抱歉,不過疑惑絲毫不減,正色道:“剛才是說我過了點。不過我心中確實有疑惑,你總得給我說具體點吧,畢竟一千萬也不是冥幣?!?br/>
小鹿臉色稍緩,嘴角很快露出一絲靦腆的笑意,溫和的道:“爺爺應(yīng)該跟你說了吧!你的身體有問題,必須調(diào)理,不然命不長久。你既然這么有錢,總希望有命去花吧!”
我的身體有問題?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