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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色情偷拍專區(qū) 色情電影 王帳高高在上阿那

    王帳高高在上,阿那瑰站在觀兵臺上仰望著不遠(yuǎn)處的王帳,心中感慨萬千,一個月前,就在這里,帶著郁久閭從這里悄然潛入并州,如今,斯人已去,自己發(fā)的誓也算成功,只不過物是人非,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時的心情。

    他只感覺到后面一個眼神冷冷的看著自己,如芒在背,阿那瑰一回頭不用回頭正是新雅。只見她望著自己,眼神中既有憤恨,又有絕望,更多的滿是哀傷,阿那瑰心中一顫,趕緊轉(zhuǎn)過身,當(dāng)年要不是他悔婚迎娶阿蘭,也不至于有今天這么多的麻煩事。他望著遠(yuǎn)方,只見自己的舊部密密麻麻的包圍著王帳,忠于彌偶的親衛(wèi),已經(jīng)被團(tuán)團(tuán)圍在偏遠(yuǎn)處,繳械投降。彌偶的敗局已定。烏恒果然老謀深算,不聲不響之間已經(jīng)徹底瓦解彌偶的勢力。

    烏恒叫他走了出來,手一揮,宇文部,拓跋部,尉遲部,見到阿那瑰跪地參拜山呼萬歲,一時間喊聲震天,阿那瑰微笑的揮揮手,只見人群中一少年被捆得五花大綁,驕傲的揚起頭,死活不肯跪地,拓跋振坤踢了他一腳,喝道:“見到大汗,還不跪下”。

    葉護(hù)仰起頭來,輕蔑的說道:”我只知道我所要跪拜的大汗是彌偶可汗,這位新大汗是誰,恕我眼拙,在下不認(rèn)識,想我跪拜恕小子難以從命”。

    拓跋振坤聽到,怒罵道:“你這小子想造反不成?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留著一顆腦袋,又有何用?”

    他拔出長劍來,便想往葉護(hù)的頭上砍去。

    阿那瑰看得真真切切,大呼一聲“不可”。飛奔下了觀兵臺,往兩人而來,拓跋振坤的長劍就懸在半空。

    阿那瑰扶起跪在地上的葉護(hù),親自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悠悠說道:“你現(xiàn)在帶上你的族人走吧,走的越遠(yuǎn)越好”。

    葉護(hù)看了看他說道:“我們突厥部人數(shù)雖少,但是始終忠于柔然,忠于大汗。我只知道彌偶是我們的大汗,至于你是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見不到大汗的金印,你讓我怎么去相信你”。他神色甚是倨傲,壓根就沒有正視過阿那瑰。

    阿那瑰看著他,默然不語。雖說自己要登上汗位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崳贿^沒有拿到金印,也是難以服眾。頓了頓說道:“你說話無禮,我見你忠于大汗,也不會和你一般見識。我阿那瑰敬你你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也不想去難為你,帶上你的人,趕緊滾”。

    葉護(hù)冷冷說道:”我葉護(hù)頂天立地,你若是拿出金印,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要是沒有,恐怕不止我一個人信不過你?”。

    阿那瑰心中一寒,目光掃過,見拓跋振坤等人臉色木然,想來是認(rèn)同葉護(hù)說的話,這柔然的傳國金印堪比中原王朝的傳國玉璽,只有擁有的人才能配的上大汗的尊號,剛才行事匆忙,哪里想的起來逼彌偶交出來呢。他一時語塞,心中也是一片茫然。

    只聽一蒼老聲音喝道:“你們想看金印,給你們看看就是,阿那瑰你過來接住,讓這般宵小看個真切,免得他們恬噪”。眾人見是王太后手提金印出來,呼啦啦跪倒一片。

    阿那瑰接過金印,心中激動不已,陽光下金印發(fā)著幽冷的光,光耀奪目攝人心脾。他猛地一揮,將金印高高舉起,底下眾將士山呼萬歲。阿那瑰心中不免有點飄飄然,原來高高在上的感覺如此奇妙。他斜眼看了葉護(hù)一眼,只見他額頭已經(jīng)磕破,血流不止。想是心中極度害怕,他看著他,忽然對這個年輕人起了一絲憐憫。

    阿那瑰將他拉起,葉護(hù)見他臉上帶著笑心中更是惶恐不已。阿那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忠于大汗本來就沒有錯,只不過你這人太認(rèn)死理。哪怕你冒犯了我,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如今我是柔然的大汗,你以后可知道怎么做”。

    葉護(hù)沉聲說道:“大汗寬宏大量,不計小人過錯,我冒犯圣嚴(yán),本是死罪,大汗寬宏,饒我賤命,以后大汗無論差遣我做什么,葉護(hù)自當(dāng)從命?!?br/>
    阿那瑰聽罷哈哈大笑,說道:“聽說過你的事跡,想要得到你的忠心也著實不易”。

    他笑聲未落,只聽身后一人聲音冷冷說道:“那真的要恭喜你,既當(dāng)上了大汗,也得到良才”。

    阿那瑰一轉(zhuǎn)身,只見彌偶站在身后,嘴角邊一絲掩飾不住的譏諷。他借助外力,奪得他的汗位,終究并不光彩。低下頭來,不敢去看彌偶冷冷的目光。

    彌偶喝道:“如今你是柔然的大汗,不是從前的阿那瑰,如此懦弱,怎么了的。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他說話始終帶有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阿那瑰終于抬起頭盯著眼前的人,心中如同打翻五味瓶,什么感覺都來了。彌偶看著他,目光變得柔和了些,半晌,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他沒有等阿那瑰回話,接著說道:“柔然大汗很不好當(dāng),我怕你,怕你扛不起來”。

    阿那瑰心中頗不以為然:“哥哥也實在是太小瞧我了,十年前,這汗位本來就是我的,只不過被你霸去十年,我不像你霸氣外露,也不至于會像你說的那么不堪,我和你一樣,同一個父親,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彌偶看著他,忽然笑道:“這才是你應(yīng)該說的話,也是,我要不是太自信,太過于輕視你,也不會被趕下來。你還算不錯”。他壓低了聲音說道:“如今你貴為大汗,想沒有想過怎么處置我”。

    阿那瑰呆了呆,沒料到他問的那么直接,他心中一下子有千百個想法,又在一瞬間將這些雜念拋在腦后,彌偶見他在一旁發(fā)呆,哈哈大笑起來。他也不理會阿那瑰,越過他的身旁,走到觀兵臺前,底下不少將士本就聽命于他,見他出來,不少人更是歡心雀躍。不遠(yuǎn)處被扣押的親衛(wèi)更是歡聲雷動。阿那瑰看著彌偶的背影,心潮起伏,此人若是留在柔然,只怕自己的汗位要不了多久就不會保住,要是真的想殺了他,自己又不會辦得到。他一會眼露兇光,一會又神情沮喪,患得患失之間心神不定。

    彌偶見到眾將士,心情也是波瀾起伏,昨天就在這里,他還是高高在上的柔然可汗,一夕之間,已經(jīng)是斗轉(zhuǎn)星移,自己已經(jīng)是孤家寡人,金印交給太后后,自己的命就一并交給了太后。他也知道,就算是做抵抗,也是無濟(jì)于事,十年前自己用同樣的手段奪得金印,今天只不過是報應(y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