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已過了年,可天氣仍舊有些寒冷,陣陣涼風(fēng)吹拂,乍一接觸,到時沒覺得很冷,但是緊接著就從骨子里傳來了一絲涼意。
司徒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緊張,說道,“王叔,成敗就在接下來的幾天了...”
司徒軒輕輕點頭,這其中的差距他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五天內(nèi)要是攻不進皇宮,我們的機會渺茫...”
“林羽琛到了嗎?”司徒軒忽然問道。
司徒鋃搖頭,說道,“沒看到,但是我想他應(yīng)該會來的,也許會在最合適的時機出現(xiàn)?!?br/>
“說我呢?”林羽琛忽然飄身落在了場中。
看到林羽琛趕到,司徒軒和司徒鋃明顯松了一口氣,上前說道,“今夜之事還要拜托你了。”
林羽琛眉頭一挑,笑道,“當(dāng)然可以。”
“不過...”林羽琛拉長了聲音,又看向了司徒鋃,笑道,“季懷清在哪呢?金律陣可不是我一個人能開啟的?!?br/>
林羽琛的話像是決了堤的大壩,瞬間沖垮了司徒鋃心里的屏障。
司徒鋃臉色變得很難看,呆滯地看著林羽琛,“你怎么會知道?”
“呵呵...”林羽琛諷刺地笑了笑,“我怎么知道的重要嗎?季懷清不是早就成了鋮王你的人嗎?”
“什么!”司徒軒也十分驚駭,季懷清呆在他的府上那么久,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林羽琛不顧司徒鋃有多難以置信,繼續(xù)說道,“關(guān)于金律陣的事,除了我,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季懷清一個,而經(jīng)過今天的事,我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為什么你們要把我看得那么重,而且在攝政王的書信中,我發(fā)現(xiàn)似乎沒有我你們就不太行的樣子。
為了了解這其中的隱情,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去抓了一個人,鋮王你的管家,福心。
不得不說,福心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不管我怎么逼問他都一句話不說,只可惜,我這個人呢,有時心狠手辣起來我自己都害怕,反正只要他不死就行了不是嗎?”
林羽琛咧嘴一笑,那笑容在司徒鋃看來和魔鬼無異。
“他說了什么?!彼就戒Z沉聲問道。
林羽琛抬頭故作沉思狀,說道,“該說的差不多都說了吧,包括你們什么時候牽上的線,做了那些重要的事,基本上都說了一遍?!?br/>
司徒鋃的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但此刻他無話可說,這本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可如今被這么直白地被揭開,就像是他什么也沒穿就站在眾人面前一樣,恨惱交加。
“小四...”司徒軒低著嗓音喚了一聲。
司徒鋃根本不敢看司徒軒一眼,不管怎么說,這么做都是十分不地道的事,和去別人家的菜園子偷菜沒什么兩樣。
“算了,”林羽琛拍了拍司徒軒的肩膀,“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可不是要內(nèi)訌的時候,極天閣我會進去,金律陣也會開啟,但沒有季懷清不行,要進入極天閣必須有正統(tǒng)的道家弟子方可?!?br/>
司徒鋃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很快就回頭和身邊的人交代了幾句,那人就轉(zhuǎn)身離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帶著季懷清走了回來。
“又見面了。”林羽琛面帶笑容地說道,不過那眼底卻是一片冰冷,他本以為他和季懷清雖是敵人但是以往的舊情還是真切的,可今日聽了福心的話后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季懷清和他接觸后不久,就成了鋮王司徒鋃的人。
而林羽琛也明白了,為什么每次天絕想找自己都是那么地容易,鋮王的眼線雖多,但也不至于多到那個程度吧,要不是身邊有這個暗線在,又怎么可能呢?
季懷清也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有自己的立場,你應(yīng)該清楚這一點吧?”
“明白。”林羽琛淡淡道。
“所以今天你說離開,是為了隱到暗處?”林羽琛問道。
季懷清點了點頭,“本來我可以在暗處,出謀劃策,但是還是被你識破了,而且又需要我,沒辦法啊...”
林羽琛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什么。
“王叔,”司徒鋃盡力地擺脫了尷尬,“開始吧?!?br/>
司徒軒深深地看了司徒瑯一眼,輕輕點頭,“嗯?!?br/>
星辰璀璨,天朗氣清,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說是良辰美景也絲毫不為過,但是在這美好之下,掩蓋的卻是無盡的殺機。
數(shù)道黑影掠過半空,驟然出現(xiàn)在宮墻之外,江湖高手和普通軍士,孰高孰低,自然不必分說,只幾個瞬間,宮墻外的守軍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這是二十幾天來激烈的戰(zhàn)斗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還挺順利的...”林羽琛心下想道,不過他可不認(rèn)為令妃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
果不其然,在他們潛入皇宮不久,就有一大批箭雨向他們激射而來。
“這才對嘛!”林羽琛輕聲念叨了一句,便抽出了青竹,瞬間的劍氣大起,那些近到他身前三尺內(nèi)的羽箭全部斷裂開來。
“走吧!”季懷清來到林羽琛身邊,輕聲說道。
這次他原本是不參加的,但是既然參加了,就自然而然地成了領(lǐng)軍人物,一切行動都需要聽他的調(diào)度指揮。
迎著箭雨,一群人穩(wěn)步地推進著,很快來到了太和殿之前,箭雨也終于停了下來,而迎面出現(xiàn)的,是一群影幽衛(wèi)。
“柏文??!”林羽琛一眼就認(rèn)出了其中一個人,這人在肖云定給他的名單上也是赫赫有名,是影幽衛(wèi)八大統(tǒng)領(lǐng)中公認(rèn)的最強,用的是梁國主流武器,刀。
“他交給我了?!绷钟痂×粝逻@么一句話,便向前沖去。
很久沒有動手,林羽琛也手癢難耐的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林羽琛就來到了柏文俊面前,迎面便是一劍。
“久聞劍宗林羽琛大名,今日終于得以交手。”柏文俊抬刀攔住了林羽琛的劍,笑道。
林羽琛嘴角一勾,并不答話,手腕一翻,青竹以柏文俊手上的刀為軸,直接轉(zhuǎn)了一圈,青竹的劍尖貼著柏文俊的鼻尖而過,淡淡的劍氣劃破了柏文俊的鼻尖,帶出了一點血跡。
林羽琛立即握住劍柄,抽身退了一步,臉上仍舊掛著笑意。
“不愧是劍宗弟子...”柏文俊沉聲道,剛才林羽琛那一手若是換了別人,一百次他都不會受傷。
林羽琛眼睛微瞇,像是要獵殺的豺狼虎豹,剎那間,身形又動,“?!钡匾宦?,劍尖又一次點在了柏文俊的刀身之上。
柏文俊想要找個機會反擊,可林羽琛隨后的攻勢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般,密集的根本沒有任何縫隙。
“起!”林羽琛心下低喝了一聲。
緊接著,柏文俊忽然覺得自己被一道危險至極的氣機給鎖定住了,那氣機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讓他無處可躲。
危急時刻,柏文俊也展現(xiàn)出了他影幽衛(wèi)最強的實力,既然無路可退,那便不退。
前方有人,就是有路,柏文俊堅定信念,手掌抹過刀身,一道銀光反射而出,他和那柄刀也像是一道光,驟然殺向了正前方的林羽琛。
林羽琛并不慌亂,在那一日悟透了劍術(shù)之后,林羽琛就改變了自己修劍的方式,如今,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他的劍術(shù)和劍道造詣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面對著柏文俊的一擊,林羽琛干凈俐落地將劍倒提在了胸前,那比青竹寬闊了數(shù)倍的刀竟被直接擋下。
“你的刀很好,但是比不上我的劍?!绷钟痂〉卣f著,忽然間,劍氣再起,林羽琛并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是輕輕撥開了刀,然后向前遞出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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