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司逸還是拒絕了鳳雪琦,不可否認,她的話對他的影響很大,也讓他知道,她對他是有感情的。
但是,他還是不能同意,讓他入贅鳳家,那是不可能的,阿奶把他當做她的孩子,讓他跟她姓,他是要為顧家延續(xù)香火的!
就算她有一天同意嫁給了他,他還是不會娶她,他不可能會娶一個跟皇室有關(guān)的女人,那完違背了他的意愿!
先不說皇室的人同意不同意,但是讓他卷入皇宮紛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不屑于算計,不屑于權(quán)勢,只求一世安寧……
鳳雪琦心里很無奈,她第一次有種心有力卻無法實施的感覺……
她曾說過,道不同不相為謀,她跟他,一個殺戮,一個躲避殺戮,就是完相反的路,怎么能綁在一起呢?
她迷茫了,她有她的堅持,他亦有他的堅持……
可是,讓她放棄眼前這個男人,她真的很不甘心,應(yīng)該說,她會后悔一輩子的!
那她,又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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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鳳雪琦又忍不住作妖了,洗了澡香噴噴,穿著男人寬松的外袍,香肩欲露,粉粉的臉蛋如熟透的櫻桃一般,散發(fā)迷人的馨香。
此刻她嘟著紅唇,小小的身體擋在門口,雙手大張,攔住了男人欲離開的步伐!
顧司逸微微擰了眉角,聲音清冷帶著涼薄,
“我要離開了!”
鳳雪琦不動聲色地壓緊了房門,俏鼻輕哼,
“為什么一定要去李嬸家呢?經(jīng)我觀察,李嬸就只有兩房一廳而已,一房是李嬸跟李叔,一房是李源,難道你要跟李源擠在一起搞基?”
顧司逸嘴角直抽,忽而眼睛微微瞇起,語氣帶著絲絲邪惡,
“難道你不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更危險?”
鳳雪琦眉頭一挑,暗暗的將肩頭衣物扯下了些許,
“怎么?你怕了?”
怕?
顧司逸揚唇,骨節(jié)分明的手突然穿過她柔軟的秀發(fā),手撐在她身側(cè),黑眸深邃得無一絲光亮,
“我怕你的是,你會在意……”
昏黃的燭光中,男人聲音魅惑而性感,一下一下的撩動鳳雪琦的心弦,薄薄的兩片唇瓣仿佛在無聲的勾引……
鳳雪琦難得咽了一口唾沫,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著,響破耳膜,望著男人逐漸靠過來的俊臉,目光迷離,嘴角似乎溢出了可疑的水漬。
天呢,要不要這么誘人?
她要怎么辦?
是該矜持一點被壓,還是火辣辣的撲倒?
糾結(jié)糾結(jié)……
鳳雪琦腦海中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但是,從顧司逸的目光中,小女人赤裸裸的目光中,直接寫著,來吧,求撩,求壓,求撲倒!
顧司逸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體內(nèi)邪肆的火氣,瞬間遠離她,面無表情道:
“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打地鋪吧,我困了,睡了!”
啥?
督著男人在地上鋪了一層草,直接躺下去,鳳雪琦還一臉蒙蔽,久久不能回神!
咋回事?
她剛剛暗示得不明顯嗎?
突然,她身子一垮,氣餒了,唉,不是他不知道,是他不想要她而已。
郁悶至極的躺床上,勾引這條路徹底失敗,眼一閉,不管了,睡吧!
此時,背對著鳳雪琦一側(cè)的顧司逸額頭冒著熱汗,拳頭緊握,眼中隱隱的冒著絲絲火光,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差點就化身為狼,撲上去了……
漫長的夜晚,總是無比的煎熬。
鳳雪琦躺在床上,聽著男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翻來覆去,終于,忍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順著月光挪到顧司逸睡覺的草地上,慢慢的躺了下去,手還不規(guī)矩的環(huán)上了他的腰際……
顧司逸龐大的身軀立即緊繃,緊閉的眼睛霎時睜開,亮如星辰,哪還有半點睡意,
“放開我!”
男人呼吸加重!
“噓!”
鳳雪琦可憐兮兮道:
“我睡不著,我保證,只是單純的抱抱你,不會做出格的事的!”
顧司逸抿唇,黑眸緊緊的鎖住懷里的小女人,月色撩人,襯得她的臉更加嬌艷欲滴。
他憋著一口氣,終于還是泄了,算了,他也睡不著,而且,她很快會離開吧……
既然如此……
他大掌穿過她后背,輕輕的拍著,難得溫柔道:
“睡吧……”
鳳雪琦得意一笑,埋首在他寬厚的懷里……
然,過不了幾分鐘,耳邊又傳來了鳳雪琦有些悶悶的聲音,
“顧司逸,你有沒有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黑夜中,她口中呵出的熱氣盡數(shù)噴灑在顧司逸的頸窩上,癢癢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復(fù)蘇……
該死的!
她確定是想單純的睡覺嗎?
顧司逸眼中閃著火氣,但督見女人認真的表情,抿緊唇,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細細的回想著,不久之后,他腦袋似乎閃過什么畫面,突然出聲道,
“我記起來了,六年前,我曾這樣摟過一個女孩……”
那女孩渾身是傷,臉上也被劃了無數(shù)道傷口,根本辨不清模樣!
而她晚上受涼,他就像現(xiàn)在這樣,摟著她睡覺,用他身上的溫度,替她取暖。
那是他第一次,那么親密的接觸一個女孩……
驀然,他反應(yīng)過來,沒有被黑暗侵蝕的眸光閃著疑惑,
“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是……”
鳳雪琦抱緊他,把頭埋在他熾熱的膛前,輕輕地笑了起來,宛若清脆的黃鸝嚀唱般悅耳,
“沒錯,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孩……那個,曾經(jīng)與你同吃同喝……甚至是同睡的女孩兒……”
顧司逸眼中閃過一道錯愕,難怪,他潛意識里,對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他們認識了好久……
“你為什么不早說?而且還這樣對我?”
按理說,他救了她,她應(yīng)該回報他才對,雖說他不在乎這點回報,但也不能把他強擄了啊?!
聞言,鳳雪琦冷哼一聲,粉拳毫不客氣的捶了他一下,
“我不擄你回去,好讓你娶那個愛慕虛榮的蠢女人張婉柔?”
顧司逸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好吧,她的意思是,他被她擄了,他還得感激她是嗎?
只是,“難道你在六年前,就喜歡上我了?”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顧司逸的眼睛亮如星辰,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兩人現(xiàn)在愛恨不能的處境,他的眸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如煙火般,剎那間的燦爛消去,只余下長久的沉寂……
鳳雪琦仿佛感受到了一般,口中悶悶道,
“如果我說是,你會跟我走嗎?”
回應(yīng)她的,只是顧司逸下意識摟緊了她……
她就知道,這件事,也不能改變他的想法,他太執(zhí)拗了,盡管她無數(shù)次的示弱,還是沒能把他扯到身邊……
她悠悠的嘆了一聲氣,在夜里那么深遠,那么綿長,聽得顧司逸心里很不是滋味……
知道她是六年前的那個女孩,他很激動,六年前,她不動聲色的離開了,讓他找了好久,也孤寂了好久……
但是現(xiàn)在,她又活生生的躺在他懷里,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如果,如果她只是普普通通的鄰家女孩,他說什么也不會放過她!
只是,天意弄人,他跟她注定隔了萬重青山……
……
一連幾天,兩人就像小夫妻一般同吃同喝同睡,當然,同睡的意思是同一間屋子,男人打地鋪,而她睡床,其他,啥事都沒有發(fā)生。
盡管鳳雪琦千暗示萬暗示,那男人硬是守住最后一道防線,這也證明了,他不想跟她有牽扯!
但是沒事,她有的是耐心!
每一天,無非就是陪著顧司逸去看看房子建得怎么樣了,
然后就去集市里買著些菜,回家做點小菜小肉,她突然發(fā)現(xiàn),顧司逸的廚藝竟然出奇的好,讓她食欲大開!
吃完之后,兩人就加緊練功切磋了,武學(xué)學(xué)無止境,她從來沒有放松過一步。
當然,就算顧司逸向往著平靜的生活,也不能懈怠了,誰不知道隱藏在暗處的有多少兇險的危機,唯有把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有一保之力!
在這期間,顧司逸充分體會到了鳳雪琦的恐怖,她的出招簡直是千奇百怪,防不勝防!
就算他獲得了謝陽鋒的內(nèi)力,也被她壓得死死,處處受到限制……
“你江湖排名第幾?”
被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的顧司逸忍不住問了,江湖上連排名前五的謝陽鋒都不是她對手,那他想擺脫她不就更難了?
他要知道,他跟她的距離差距多大!
鳳雪琦嘿嘿一笑,
“江湖排名不算什么,不要分心!”
話音一落,她徒手鉗住了顧司逸襲來的大掌,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將男人的手往后折……
“嘶……”
然,顧司逸手臂的疼痛還沒緩過來,大腿便遭到重擊。
他不受控制朝下?lián)淙?,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
鳳雪琦連忙扯住他的手,將他的健碩龐大的身軀翻轉(zhuǎn)過來,兩人齊齊的倒下去。
當鳳雪琦嬌小玲瓏的身子將顧司逸壓住,女人不知羞恥地在他身上磨磨蹭蹭不愿起來,完就是一枚女淫賊欺凌鄰家柔弱美男。
“嘿嘿嘿,不好意思,你又輸了!”
顧司逸:“……”輸了就輸了,可是為啥每次都壓他?
說實話,鳳雪琦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厲害,畢竟,江湖上的排名都是注水的,一點也不真實,真正武功高強的人是不會輕易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的。
況且,那些江湖排名不過是那些高調(diào)張揚的武者所展示的實力而已,那些低調(diào)的,咳咳咳,比如說她,除了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有武功外,其他人一概不知,也方便她低調(diào)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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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霧蒙蒙黑,有些腐朽的窗戶邊緣滴著點點水露,如寶石般晶瑩剔透。
一些小動物剛剛出來覓食,吱吱咋咋的倒是悅耳,不斷回蕩在空曠的小村子。
吱呀一聲,老舊的門輕微的響動了起來。
顧司逸高大的身影從門縫鉆進來,帶進來了清晨的清新氣息。
督了眼還在沉睡的媚顏,他眼底盛滿了柔情,情不自禁的偷偷靠近,貼在她耳旁,熱氣輕呼,
“起床了!”
鳳雪琦睡眼惺忪,翻了個身,嘟囔一句。
“乖,別鬧!”
顧司逸嘴角一抽,乖?她把他當什么?
無法,他伸出指節(jié)有力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快……”起床。
然而,話沒有說完,便被轉(zhuǎn)回身的鳳雪琦手一伸,直接被拉上了炕,雙腿還勾緊了他的腰,頭埋在他胸前,繼續(xù)睡了下去
,嘴巴還喃喃道:
“逸,乖,別耍小孩子脾氣 ……”
顧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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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半天,鳳雪琦終于起床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今日顧司逸要跟李源上山打獵,附近的山都沒啥獵物了,他們打算進入更深的林子。
深山區(qū),很少有人的足跡,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一些獵戶進入,不幸運的話就有去無回了。
李源沒有武功,只有一身蠻力,顧司逸當然不放心,便相約一起。
兩人五點就打算上山,因此,顧司逸叫醒鳳雪琦的時候,才四點半,唉,沒辦法了,誰讓她也要求一起去了呢。
三人用著最原始的方式—走路,終于在兩個時辰后進了山區(qū)。
山區(qū)的外圍沒什么動物,只有一些嘰嘰咋咋的鳥叫聲,很多小鳥一直盤旋在他們頭頂,幾人也不予理會,因為,他們主要的目標是打野豬。
鳳雪琦打了個哈欠,眼睛半瞇,對李源直言道,
“李大哥,要不你來我府上打工,賺取的月俸肯定比打獵多百倍,或者你跟李嬸李叔過來鳳府,我包養(yǎng)你們一輩子!”
李源搖頭苦笑,
“弟妹,還是算了吧,哥哥在這里土生土長,早已習(xí)慣這里的一切,就算將來發(fā)家致富,也是經(jīng)過自己的手努力而來的,那才活得實在!”
鳳雪琦皺了皺鼻子,果然都是從一個窩里出來的,價值觀都一樣,都向往著樸實的生活,難怪顧司逸不愿跟她離開。
顧司逸聽到弟妹二字,耳朵忍不住又紅了,忍不住出口解釋,
“李源,別鬧了,我跟她不是哪種關(guān)系!”
話一落,均遭到了鳳雪琦跟李源送來的一記白眼。
李源惡狠狠的瞪了顧司逸一眼,
“司逸,作為大哥,我不得不替弟妹說一句,你說你都把弟妹帶到家里了,怎么還不給弟妹名分,趁早成親,不然對弟妹的名聲傷害多大?。?!”
鳳雪琦暗暗的給李源豎了一個大拇指,好樣的!
顧司逸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現(xiàn)在情況是,是她賴著不走,晚上還使盡渾身解數(shù)地撩撥他,應(yīng)該是他貞潔難保吧?
他擔心的人應(yīng)該是他,而不是她!
李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三人邊聊邊走,越走越深,隱隱約約的,林中便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李源噓了一聲,抬起腳步慢慢的靠近一處的草叢,拉開弓箭,眼睛瞇起。
嗖的一聲,
箭矢穿過草叢,那草從突然竄出來了一只白絨絨的小白兔,快速逃跑。
李源心里一喜,很好,今晚有兔肉吃了,念此,他再次拉開弓箭,對準小白兔,射擊……
小白兔似有所感,毛茸茸的腦袋回頭,眼睛閃著濕漉漉的絕望。
就在箭射穿小白兔那刻,一粒石頭突然打掉了李源射的箭。
李源眼睛一瞪,回頭一看,頓時怒了,
“顧司逸,你他娘的,打錯了吧?怎么打掉我的箭了?應(yīng)該打的是那只兔子?!”
只見顧司逸還保持著投石的姿勢,忽然,他朝小白兔勾了勾手指,小白兔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他的身邊撲哧撲哧的跑來,然后在他腳下轉(zhuǎn)圈蹭腿。
李源跟鳳雪琦看得目瞪口呆,這什么操作?!
顧司逸蹲下身子,將小白兔抱在懷里,而小白兔也對他十分親昵,鼻子一直在他身上嗅啊嗅,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很依戀,紅彤彤的眼睛是孺慕。
李源如游魂一樣的飄過來,
“顧司逸,這兔子是你的老相好?”
不然怎么解釋他救了它?
鳳雪琦撇了顧司逸一眼,只見他眸光帶著絲絲縷縷的柔情,忍不住哼哼,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用那種眼神看她!
毫不客氣的將白兔奪了過來,
“這兔子歸我了!”
顧司逸一愣,督見小女人嘟起了嘴巴,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不由得納悶了起來,這女人又抽什么瘋?
小白兔在鳳雪琦的懷里并不安分,一直想掙脫,濕漉漉的紅眼睛一直往顧司逸的身上瞟,但被鳳雪琦牢牢緊縛住。
她低頭看了小白兔的性別,居然是母的?
哼,她的男人居然連雌性動物都來覬覦,真真是快氣死她了!
她低頭惡狠狠道,
“小樣兒,還敢往我男人身上揭油?就算你是一只動物也不可以,再動一下,今晚把你的皮扒了烤了吃!”
小白兔一聽,還真不敢動了,乖乖的縮在鳳雪琦的懷里。
鳳雪琦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隨他們一直上路了。
……
“哇,射中了射中了!”
李源一臉興奮,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將一只死翹翹的山雞撿起,豪爽的高高舉起,
“今晚喝雞湯!”
鳳雪琦微微一笑,
“剛剛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菌菇,等下返回去摘了和山雞一起煲湯,順便可以給李叔補補身子!”
李源一聽,摸了摸后腦勺,咧嘴笑笑,
“還是弟妹眼力好,我上山,還從來沒有注意到哪里會有菌菇。”
“大男人粗心大意,當然沒有小女人細心體貼,最重要的是,某些男人啊,長了一副絕世容顏,卻有一顆榆木腦袋!”
說完,鳳雪琦還撇了一眼呆呆杵在一旁的顧司逸。
顧司逸回過神,也知道是鳳雪琦在拐著彎罵他,不由得氣笑了,
“我榆木?你還不是眼巴巴的貼近?”
鳳雪琦美眸一瞪,一腳踹了過去,
“呦呦呦,說你一句還不得了?我平常懸壺濟世慣了,看見一個傻了吧唧的,好心收了怎么滴?”
顧司逸聞言哭笑不得,但心里的甜意卻瘋狂滋長,他暗暗的掐了自己的手臂,扳起了臉色,不讓她看出他心底的異樣。
鳳雪琦幽幽一嘆,果然傻了吧唧的,怎么撩也撩不動。
李源督了眼兩人的相處方式,摸了摸下巴,他要不要遠遠的離開?
不然,他這個燈泡在這閃閃發(fā)光,會不會不太好?
忽然,草叢再次稀稀索索,轉(zhuǎn)而蹦出來了一頭野豬,李源雙眼頓時發(fā)光,天知道,野豬有多難出現(xiàn)嗎?
這里每天都有人搜刮好幾遍,甚至有些獵戶在山上潛伏好幾天也抓不到一只,今日,他簡直就是踩到狗屎運了。
李源擦了擦口水,利落的抬起弓箭。
就在他以為野豬會離開時,它卻噗嗤噗嗤的朝三人奔了過來,黑黝黝的眼睛閃著狂熱的光芒。
李源眼睛一瞪,
“嘿,這野豬的膽還挺肥的,弟妹,看你哥哥的!”
話落,一箭射了出去,正中野豬的大腿。
那野豬嗚咽一聲,撲通倒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司逸,四條腿還死命的蹭,還想往他身邊湊。
顧司逸抿唇,上前一步,蹲了下去,修長的伸了過去……
李源大叫,
“小心!”野豬的牙齒很鋒利!
誰知,下一刻,李源驚訝得眼珠子都掉了,看起來兇神惡煞的野豬軟綿綿的任由顧司逸撫摸,眼睛還舒服得瞇了起來。
鳳雪琦眉心一跳,抓著小白兔的手不自覺的用力,這頭野豬該不會也是母的吧?
“這這這……”
李源蹭蹭蹭跑過來,面上是驚奇,
“天吶,這豬莫不是傻了吧?”
這時,又是稀稀索索的聲音傳來,只見草叢又竄出了幾只野豬,嗬嗤嗬嗤的嚎叫又朝顧司逸撲過來。
“媽呀!”
李源一看,瞧見那幾頭狂猛的野豬,遠遠的彈開。
野豬扭著屁股,個個圍繞在顧司逸討好的吐著舌頭。
鳳雪琦懷里的小白兔蠢蠢欲動,也想跑過去分一杯羹。
見此,鳳雪琦也疑惑了,為什么顧司逸這么受動物的歡迎?
她走到他身旁,癟了癟唇,
“逸,它們怎么這么黏你?”
而且,她看著好礙眼!
顧司站起身,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
只是,他能感覺到,這些動物對他并沒有敵意,看到他反而很歡喜。
鳳雪琦心底雖疑惑,但督了眼這幾頭肥嘟嘟的野豬,邪惡一笑,
“不管那么多了,你看,這里那么多野豬聽你的話,李哥哥可發(fā)了!”
李源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眼睛閃閃發(fā)光,
“是啊,逸啊,早知道你這么受動物歡迎,每次打獵都拉上你,我還用找什么?哈哈哈!”
說完,他便利落的用繩子將野豬捆綁好,繩子往肩上一垮,豪氣道,
“今天的任務(wù)超額完成,溜豬回家咯!”
鳳雪琦搖頭失笑,沒想到,李源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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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后一章,大章節(jié),給你們看個夠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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