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陳輔三口并作兩口的將果子吃下,獨孤寧珂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了女干計得逞的微笑。
那笑容是那么的肆無忌憚,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根本就不擔(dān)心被陳輔看到。
陳輔將對方的笑容看在眼里,下意識感覺到有些不妥。剛想要開口詢問,卻是勐地感覺到一股無比強悍與邪惡的力量,從他的腹中升起,直沖天靈。
察覺到身體上發(fā)生的變化,陳輔的心頭陡然一驚,雙眼怒視獨孤寧珂,冷聲喝問道:「軒轅黃帝的力量,不可能如此兇惡乖戾,獨孤郡主,你到底給老夫吃的是什么東……?。 ?br/>
他本想質(zhì)問對方,給他吃下的果子到底是什么東西,但一句話還沒等說完,狂暴的氣息已經(jīng)沖破了他的上丹田,徹底磨滅了神智中的最后一點清明。
然后,便是一股邪惡恐怖的力量彌漫開來,陳輔的身軀,已經(jīng)徹底被另一個意識占據(jù)!
輕輕一笑,陰謀得逞的獨孤寧珂隨口解釋道:「這世界上,本就沒有什么軒轅之果,不過是我看你就信這種東西,才故意編造出來,騙你把它吃下去的而已。」
「它的真正名字,應(yīng)該叫做——撒旦之果!」
「嘿嘿……沒想到吧?」
就在獨孤寧珂無比得意之際,剛剛吞下撒旦之果的陳輔,卻是勐地轉(zhuǎn)過頭來,目光凌厲的看向她:「事情辦得如此不利,甚至已經(jīng)動用了這個,將讓我損失慘重的最后底牌,你還有臉笑?」
獨孤寧珂聞言一驚,連忙躬下身子,連頭都不敢抬起,就這樣用一種近乎屈辱的姿勢,盯著對方的鞋尖說道:「屬下南極星,見過征服者大人!」
讓人感到震驚的是,這個通過「撒旦之果」占據(jù)了陳輔身體的意識體,竟然是目前輪回塔中的最強之人。
漂亮國輪回者——征服者!
他的意識降臨到此方世界,已經(jīng)超出了絕大多數(shù)輪回者,對于輪回塔規(guī)則的認(rèn)知。
而這個手段,即便是征服者也不可以輕易動用。因為一旦使用,不但會消耗一件無比珍貴的輪回道具,同時還要承受諸多的限制。
不過相比起來,最為沉重的代價,還是這一操作將會占據(jù)他一次進(jìn)入輪回塔的機會!
便如這個征服者,截止到目前為止,他的輪回塔通關(guān)層數(shù)為45層。如果在正常情況下,他下一次將要進(jìn)入的,自然是輪回塔46層的副本世界。
但在動用了這個手段,進(jìn)入了《天之痕》副本世界一次之后,他下一次所進(jìn)入的,便是輪回塔第47層的副本世界!
要知道,輪回塔越往上面,副本難度的提升也就越是明顯。如他這般憑空跳了一級,在下一次副本中所面對的危險,便會是正常情況的數(shù)倍以上。
至于說,在這個副本世界里面彌補損失?
那更是癡人說夢?!?
便如現(xiàn)在的張放,如果將他丟進(jìn)《笑傲江湖》的副本世界里,就算他將那個世界挖地三尺,得到的收獲能比得上《天之痕》的十分之一嗎?
相差10層的輪回塔副本,在收益方面的差距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第12層與第46層之間的差距?
獨孤寧珂顯然也知道這么做的后果,聞言立刻解釋道:「征服者大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是真的對付不了那個花千樹了。」
「先前,比爾帶著腐國的瑟瑟王、棒子國的樸人勇和霓虹國的齋藤義秀,以您賜下的‘山河社稷圖,,以及諸多寶物設(shè)下埋伏。結(jié)果卻被花千樹以一具分身騙過,更在之后的戰(zhàn)斗中,全軍覆沒?!?br/>
為了說明事情的嚴(yán)重性,孤獨寧珂又立刻補充道:「根據(jù)樸人勇在臨死之前傳送回來的影像資料中,我見到那花千樹曾經(jīng)兩次動用
了金蛟剪?!?br/>
「金蛟剪?」征服者眉毛一挑,略感意外道:「龍魂那個家伙,還真舍得??!」
「不過有著金蛟剪這樣的寶物打底,倒也能讓我多少挽回一點損失。」
獨孤寧珂聞言大喜,知道自己這一關(guān),算是徹底混過去了。于是小心的問道:「不知大人打算什么時候出手對付那花千樹,又需要屬下做些什么安排?」
「此時不急?!拐鞣咻p輕擺手,隨之說道:「我的降臨方法,本就對我的實力,形成了極大的壓制,再加上《天之痕》副本世界本身存在的‘神州九天結(jié)界,,更對我的實力,形成了進(jìn)一步的削弱?!?br/>
「現(xiàn)在的我,甚至未必是那宇文拓的對手,貿(mào)然對上有著金蛟剪在手的花千樹,絕非明智之舉?!?br/>
獨孤寧珂聞言,忙恭維道:「大人太謙虛了?!?br/>
征服者也不多做解釋,只是平靜的擺了擺手,自顧自的說道:「不過那花千樹,既然運氣如此之差,竟然選定了一個可以讓那件道具發(fā)揮效果的副本,就注定了他的傳說,只能夠止步于此?!?br/>
「你先跟我說說,這個副本世界里,現(xiàn)在的情況吧?!?br/>
……
替身成為了獨孤寧珂的南極星,叨逼叨的向征服者介紹副本世界中的變化不提。
張放在與宇文拓等人會合之后,便跟隨大部隊一起行動,一路上無驚無險的回到了大興。
卻是在距城門尚有五里的一處涼亭旁,被一行十余人的隊伍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約有五十多歲的老太監(jiān)。
雙方乍一碰面,那老太監(jiān)便裝腔作勢的清了清嗓子,而后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喝道:「圣旨到,宇文拓還不快快跪下接旨?」
聞言,原本因為集齊了十大神器,而顯得信心十足的宇文拓,便禁不住眉頭一皺。
他一直來憑借超凡脫俗的實力,倍得楊廣信任,宮里面的太監(jiān)見到他,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哪個不尊稱他一聲太師?….
然而此刻,這個趙公公不但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勢,更是開口便直呼其名。
這不由讓他隱隱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不及多想,宇文拓連忙跪倒行禮,跟在他身后的韓騰等人,自然也紛紛跟著跪倒一片,唯有張放依舊傲立原地,不為所動。
以暢閱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