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智深,今日格格點餐全部掛我賬上,另外,格格,想聽什么小曲,小的免費伺候”
“你大爺?shù)?,掛你賬,你特么都哪天開過的張的,你拿擦屁股紙頂賬啊,對了,擦屁股紙你有錢買么”
“哈哈哈哈哈哈”
晚上9點,風清月明,這時的街道已是行人寥寥,尋常的人家早已都關(guān)燈入眠了,而在向陽小區(qū)56號,一場歡宴才剛剛開始。
一張不大的小圓桌旁,菲菲,我和大腿正呈三角落坐著。
小圓桌的中間堆起了幾個小菜盆,小菜盆里是各式熟食和涼菜,不遠處門口鞋柜上還擺放著一盒小而精致的元祖蛋糕。
許是仲夏夜悶熱,又或是菲菲的到來,齊帕和魯飛咬牙一狠心,打開了平時只當祖宗供著的那臺老式二手空調(diào)。
這空調(diào)已然廉頗老矣,雖是尚能運轉(zhuǎn),可效能卻是大打了折扣,以至于齊魯二人都是光著大膀子穿著沙灘褲在戰(zhàn)斗,造型吃相都極其不雅。
反觀于菲菲,這小妮子則很優(yōu)雅的坐在二人對面,不時優(yōu)雅的輕咬一嘴,不時優(yōu)雅的小抿一口,總之,啥啥都優(yōu)雅。
于菲菲對于這兩人為她做的這么還是很感動的,這從她略帶濕潤的眼眸和開心的表情可以看出端倪。
齊帕和魯飛,也很感動,因為,此刻已然夜深,她一個標準白富美居然毫不猶豫的跟兩個糙老爺們回家,而且這兩個糙老爺們還是標準的窮屌絲,住的還是貧民窟一樣的地方。
這得有多大的信任才能這樣,菲菲,感動到了他倆。
許是激動,許是開心,許是投緣。
仨人都喝了不少啤酒,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怎一個美字了得。
魯飛這家伙別看五大三粗,可酒桌上的表現(xiàn)卻一直跟他這造型不相匹配,以至于齊帕一直嘲笑他是高配的硬盤,低配的內(nèi)存。
今天,他的表現(xiàn)一如既往的符合齊帕印象中的標準,舌頭已然打結(jié),口音中竟能聽出了俄語哈拉哨的感腳。
至于齊帕,喝的也是有些過了,但是好在靈臺尚存一絲清明,尚且還能說出地瓜地瓜,我是土豆這樣邏輯清晰的話語。
菲菲由于自身的修養(yǎng)和良好的品行,她喝的還是很有自制力的。
不過在著酒精作用下,此刻的她,小臉通紅,美眸忽閃,雙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齊帕和魯飛的各種雷人,時不時得,還捂著嘴輕輕偷笑。
此刻的菲菲,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人見人愛......
“帕帕哥,魯飛哥,別喝了,再喝就得醉了,咱們說說話吧,好久沒跟你們倆一起吹牛了”
聽著菲菲善意的提醒,魯飛馬上就嚷嚷開了“我去,這才哪跟哪,再霍,不是跟你吹,我...”
齊帕慌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粗暴的打斷了這廝的演說。
魯飛可能是真多了,以至于這廝酒壯慫人膽,竟然惡狠狠的要拿牙咬齊帕。
“這悲催玩意,幾杯酒下肚秒變僵尸啊,我是不是過會去把英叔從底下請來跟他探討下合作”齊帕一臉無奈的腹誹著。
這樣的情形,把于菲菲逗的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
“魯飛哥,你和帕帕哥是從小玩到大的,你應該知道這家伙不少的野史趣事吧?”
于菲菲帶著壞壞的的表情看著齊帕問著魯飛。
哎,菲菲,你這可就問對人了,這垃圾我們從幼兒園就在一起上學了,然后小學,初中,高......“
“額,嘿嘿,我高二退學了。菲菲,別人不了解這小子,我是門清啊”
魯飛這回已經(jīng)酒精上頭,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
“嘻嘻,那你給我好好講講唄”菲菲說完給了魯飛甜甜一笑。
糟糕,菲菲,今兒是幾個意思,是不是有備而來,套路賊深啊。準備把老子當古墓一樣刨根問底啊這是...
奶奶的,魯飛這廝知道我很多絕版糗事,我靠,完犢子了,今晚只怕要是要.....一陣恐懼漸漸涌上了齊帕的心頭。
果不其然,在于菲菲的循循善誘之下,大腿這孫子徹底的淪陷,秒變村頭中風的吳老二了。
什么什么齊帕上學時跟他一起偷吃人家芽棗被堵在樹上,最后被逼寫千字檢查。
什么什么課間二人斗龍蝦被老師活逮,而被老師罰下午一人捉50只龍蝦給他,且兩個傻冒還真的把這事給辦了。
什么什么考英語寫英語作文,寫什么CANYOUSPECKCHINESE,YES,然后一堆你吃了么,吃了,喝了么,喝了...這樣的奇文,最后姓名欄還署名請你猜猜我是誰的奇葩惡搞。
什么什么上語文課偷看武俠小說,被老師扔粉筆頭,結(jié)果還隨手一揮彈飛了老師的粉筆頭,還來了一句不想這廝打了一首好暗器這樣的壯舉。
什么什么上臺讀檢查還把每個標點符號都讀出了.....
魯飛這孫子口若懸河,吐沫橫飛,聲情并茂,毫不留情的扒著齊帕的一件件糗事,至于菲菲,則早已被這些給逗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至于齊帕,已然是尷尬到極致了,糗的把頭藏在了桌下,久久得不敢抬起。
“魯飛這損友,太不是玩意了,人姑娘瞅你一眼魂都飛了,什么原則都沒有了,太沒有職業(yè)操守了”
話說平時這哥們嘴笨的跟二師兄一樣,這回倒是抑揚頓挫,引人入勝,跟單田芳似的,太讓哥們驚訝了...
哎,糗大發(fā)了,老子攢了小20年的人品今朝一夕給這小子敗光了,敗家玩意。
得虧是這小子智商是硬傷,得虧到高二特么的這小子就領盒飯了,得虧高二以后更多的壯舉他遺憾的缺席了。
不一會,當齊帕被扒的就剩唯一的馬賽克之地,電光火石之間,終于魯飛的演說謝幕了。
阿彌托福,無量天尊,真主保佑,媽媽彌亞。感謝上蒼救命之恩。
當魯飛這廝不在聒噪,菲菲不在傻笑的時候,齊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慢慢的把頭重又抬起。
哪知眼睛剛過了地平線,正對上了對面帶著捉摸不定的表情盯著他的于菲菲,這個表情里,甚至看出來一點含情脈脈的感覺。
齊帕被看的有些心虛了,慌忙轉(zhuǎn)頭看向了魯飛,這廝居然已經(jīng)趴在桌上,已然已經(jīng)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小齊子,你的奇聞異事甚是有趣,本宮聽了甚是歡喜,本宮賞賜你一件殊榮,去幫本宮把蛋糕拆開蠟燭點好,本宮要許愿去也”
“嗻”。
淡黃的燈光下,一個精致的KITTY貓蛋糕,上面插一只蠟燭,蠟燭的兩邊,齊帕和于菲菲正面對面的坐著,氣氛有點怪異,說不上來的古怪。
于菲菲眼神溫柔的盯著齊帕,弄坐在對面的他,渾身很是不自在。
“額,這個,我說菲格格,你-是不是該許愿了”齊帕首先打破了這個尷尬。
“嗯”,一聲嗯后,只見于菲菲雙手合十,面色虔誠的閉上了眼睛,這個樣子的于菲菲美麗而又端莊,神圣且圣潔,這樣子的女孩,PROFECT.
“好啦,我的愿望許完啦”.
當齊帕還有些呆滯的看著于菲菲時,她卻已是很少女的拍了一下手歡快得說了一句。
“哎,看著老鐵的情份上,劇透點唄”
齊帕故意賊米兮兮的逗著于菲菲。
“你真想知道?”于菲菲聽他這么說,似笑非笑的歪著頭說道。
“嘿嘿,你說唄,我以我極富魅力的人格擔保,我絕不外傳”
“我喜歡你”
話音未落,于菲菲沒有任何猶豫的來了一句。
齊帕的心里立刻就是一涼,只差要給自己抽了個大嘴巴子,該,活該,真特么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