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比例60%, 訂閱比例未滿60%的4八小時后可看,勤清緩存少女修長白皙的手指, 一來一回地揉弄著發(fā)間, 在她深亞麻色的發(fā)色里, 像一段打磨好的白玉。
她個子很高,身材纖瘦, 白t下的鎖骨與單薄的肩頭連成一條好看的直線, 高腰褲下一雙長腿又細(xì)又直。
天氣很熱, 她將頭發(fā)全部扎起, 在頭頂攢了一個丸子,露出了巴掌大的鵝蛋臉。鵝蛋臉上的五官輪廓, 精致深刻。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長眉星眸, 透著一股讓人過目難忘的英氣。
駱瑭眼睫微眨, 下眼瞼掃過一層薄薄的剪影。他瞳仁烏黑, 深深的雙眼皮因為他垂下的眸子變得有些薄,透著淡淡的青粉色。
手掌上少女發(fā)間的柔軟觸感, 在韋如夏的笑容里, 漸漸變得有些癢。駱瑭低頭叫了一聲“阿芒”, 轉(zhuǎn)身打開了院門回了家。
駱瑭開門進(jìn)屋,身后阿芒屁顛屁顛地也跟著進(jìn)去了。
父親駱清谷要上班, 母親楊舒汝去了出版社商議她翻譯的新書的出版事宜, 所以今天家里就只有他自己。
剛一進(jìn)門, 駱瑭就將身上的白t脫了下來。白t甫一脫下,少年精壯的上半身,一覽無余。
駱瑭看著白凈瘦削,但因為常年運動,身材實則十分有料。少年白皙的軀干上,肌肉勻稱緊致。他走進(jìn)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后,身體就勢靠在了餐桌上,原本就十分清晰的腹肌線條變得更加流暢飽滿。
擰開瓶蓋,駱瑭頭一仰,修長的脖頸上,喉結(jié)滾動,一眨眼的功夫,冰水空了半瓶。
將瓶子放下,駱瑭雙手后撐住餐桌,垂眸看著蹲在他身邊正沖他吐舌頭的阿芒。他頭微微歪著,頸下的鎖骨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明顯好看。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手里的塑料瓶,發(fā)出“咔啪”一聲。駱瑭神色平靜,語氣淡淡地對阿芒道。
“阿芒,你是牧羊犬,以后不可以隨便被別人摸頭的?!?br/>
李夙和與韋子善的爭論并未多久,怕韋如夏在外面中暑,她趕緊出門把韋如夏叫回了家,然后開始幫她整理行李。
韋如夏的房間,是李夙和一開始就收拾布置好的。位置在二樓的小客廳旁邊,里面連接著三樓的閣樓,剛好做韋如夏的書房。
李夙和將房間布置成了粉藍(lán)色調(diào),很有少女的夢幻感。
兩人收拾著行李的時候,李夙和的表情看上去就不輕松,幾次看著韋如夏欲言又止。最后,倒是韋如夏先開了口。
“我爸沒事兒吧?”
像是終于找到了說話的閘口,李夙和默默松了口氣,后又嘆了口氣。
“他脾氣就這樣,這幾天他要是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你別往心里去?!?br/>
韋如夏聽得出李夙和的為難和擔(dān)憂,她點點頭道:“我沒有關(guān)系?!?br/>
韋如夏的話,讓李夙和心底涌上了一層心疼。她也不過才十六歲,但在與她父親的矛盾中,她竟然是忍讓的那一個。
伸手摸了摸韋如夏的臉,李夙和溫柔道:“別擔(dān)心,這幾天奶奶在這里陪你。”
李夙和平日不和韋子善住在一起,她在安城的遠(yuǎn)郊有一個帶院的平房,退休后,她一直在那里獨居。
李夙和的話,讓韋如夏緊繃的心稍稍有了些緩解,她點頭后道:“謝謝奶奶?!?br/>
眨眼間到了開學(xué)那天,李夙和早早開車載著韋如夏去了學(xué)校。
安城一中是省級重點中學(xué),修建得頗為氣派,門口足有二三十米寬,中間花壇中央放置著一塊大石碑,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安城第一中學(xué)”幾個大字。
今天開學(xué),學(xué)校不準(zhǔn)車輛進(jìn)出,李夙和將車子停在了門口不遠(yuǎn)處的停車場。停車場內(nèi),大大小小的豪車進(jìn)進(jìn)出出,都是來送學(xué)生的。
教育一直是孩子的頭等大事,既然安城一中是最好的學(xué)校,那難免會有有錢人家的孩子被花錢送進(jìn)來。
看著來往的車,李夙和摘掉墨鏡,對背著書包下車的韋如夏說了一句。
“咱們鄰居家的駱瑭也是一中的,開學(xué)好像也是升高二。我見過他幾次,長得文文靜靜的。等有機(jī)會介紹你們認(rèn)識一下,你以后可以多和他接觸接觸,做個朋友,在學(xué)校里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韋如夏初來乍到,沒朋友沒同學(xué),李夙和怕她變孤僻了。
奶奶的叮囑,韋如夏一一應(yīng)下了,但她并未往心里去。
上次她和那個叫駱瑭的打過照面了,確實長得干凈斯文,但看著不是什么好相處的性格。像她的親生父親一樣,多接觸也不會培養(yǎng)出感情,反而會讓他厭煩。
韋如夏在高一下學(xué)期就確定志愿,選報了理科班。這次來安城,自然也就被安排在了理科班。
安城一中高二共有四十個班級,前十個是文科班,后二十八個是理科班。二十九班是奧賽專班,是與各大高校聯(lián)合,提供數(shù)理化專項人才的班級。最后的三十班,是藝術(shù)專班。
二十八個理科班里,十一班是省級尖子生班,十二班是市級尖子生班,后面的則都是普通理科班。
韋如夏在高二十五班,班主任叫柯文臻,是個眉眼溫柔的矮個女人,看著挺親切的。
她像接力棒一樣,被柯文臻從李夙和手里接過,然后帶到了高二十五班的教室。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學(xué)校還未正式上課,教室里吵吵嚷嚷的??挛恼橄壬狭酥v臺,拿著黑板擦敲了桌子讓大家安靜下來,然后對一邊的韋如夏說:“做下自我介紹吧?!?br/>
韋如夏一上講臺,下面就有小小的驚嘆聲。
“哇,這女生好高?!?br/>
韋如夏聽了,未做回應(yīng),她轉(zhuǎn)身在黑板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回頭自我介紹了一句。
“大家好,我叫韋如夏?!?br/>
柯文臻帶頭鼓掌,笑道:“大家歡迎。”
教室里掌聲未滅,柯文臻看了一眼教室的位置分布,最后對韋如夏道:“你去胡吟吟旁邊坐吧?!?br/>
老師一安排,后排一個笑吟吟的梨渦女孩就沖韋如夏招了招手,說:“同桌,在這里呀?!?br/>
韋如夏看了一眼胡吟吟,長得很可愛,圓圓的臉蛋,白白的皮膚,看著像動漫里的q版人物。
韋如夏笑了笑,起身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剛一坐下,柯文臻就和胡吟吟道:“韋如夏高一不是在一中讀的,胡吟吟你一會兒帶著她去學(xué)校里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環(huán)境?!?br/>
“知道啦~”胡吟吟爽快地接下了任務(wù)。
柯文臻交代完后,例行叮囑讓大家收心好好學(xué)習(xí),然后就走了。她一走,教室里三三兩兩的目光就匯聚到了韋如夏身上。
新課本還沒發(fā)下來,韋如夏只將書包里的文具先拿出來擺放到了桌子上。剛擺放好,旁邊胡吟吟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了她,說道:“走,我?guī)闳マD(zhuǎn)轉(zhuǎn)?!?br/>
“好?!表f如夏笑著應(yīng)了一聲,然后隨著胡吟吟起身。她剛站起來,胡吟吟一下子就得仰頭看她了。
她愣了一下,隨后笑出兩個小梨渦,道:“你可能是咱們班女生里最高的了。”
韋如夏不光高,而且比例好,胡吟吟簡單看了一眼,腿是真長。長就罷了,還細(xì)還直還白,真是羨煞她了。
粗略看了一眼班上的同學(xué),韋如夏沒有否認(rèn),她只是道:“我爸媽比較高,我是遺傳?!?br/>
兩個人閑聊著出了教室,胡吟吟帶著韋如夏簡單熟悉了幾個常去的地方。教學(xué)樓,辦公樓,行政樓,藝術(shù)樓,還有操場,體育館……
兩人走著的時候,胡吟吟時不時瞟韋如夏的雙腿兩眼。她是個急性子,有事兒也憋不住,剛從體育館出來,胡吟吟就問了韋如夏一句。
“你有什么愛好嗎?咱們學(xué)校有各種社團(tuán),喜歡航模的有航模社團(tuán),喜歡畫畫的有美術(shù)社團(tuán),喜歡體育的話有各種球類項目社團(tuán)。你可以選一個加入,還能認(rèn)識新朋友呢。”
韋如夏以前的學(xué)校,并沒有這么多五花八門的東西。聽了胡吟吟的話,她倒是挺感興趣的。但她想了想,自己還真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
她搖搖頭,問胡吟吟道:“你有什么推薦的嗎?”
胡吟吟等的就是這句話,韋如夏問完后,只覺得胡吟吟圓圓的眼睛一亮,殷切道:“你喜歡漢服嗎?”
她剛問完,韋如夏還沒回答,兩人的交談就被學(xué)校廣播給打斷了。
“今天開學(xué)期間,部分同學(xué)在學(xué)校體育館聚眾斗毆,現(xiàn)進(jìn)行以下通報:高二十五班,韓竣松……”
聽到通報,胡吟吟“呀”了一聲,道:“開學(xué)第一天就打架,這下班主任該發(fā)飆了?!?br/>
說完后,胡吟吟“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怎么又沒有駱瑭?”
原本沒太注意的韋如夏,聽到她的話后看了她一眼。
駱瑭?
應(yīng)該不是鄰居家那個駱瑭吧?那個駱瑭看著雖然不好相處,但長得白凈氣質(zhì)清爽,不像是會聚眾斗毆的樣子啊。
“駱瑭長什么樣???”韋如夏問道。
胡吟吟真是太喜歡韋如夏了,問問題完全問在了她想說的點子上。只見她可愛的眉頭一跳,圓圓的眼睛一下盛滿了光芒。
“超級帥!特別帥!”
聽著胡吟吟夸張的評價,韋如夏突然覺得,打架的駱瑭,還真有可能是她鄰居家的駱瑭。
韓竣松和王思來接受完批評后,來到二樓乒乓球室。乒乓球室內(nèi),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正斜靠在窗邊。
少年身材頎長瘦削,骨形極好,寬薄的肩膀,細(xì)窄的腰身,將枯燥無味的校服,穿出了些漫畫里的風(fēng)采。
剛剛打架,他將領(lǐng)帶松開了一些,領(lǐng)口處,露出了一點鎖骨,精致好看。
韓竣松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思來。明明一起打得架,為什么他風(fēng)采依舊,他們就這么狼狽不堪呢。
不過,就駱瑭這張臉,就算被打得狼狽不堪,也依然帥得掉渣。
想到這里,韓竣松一笑,抬手剛要和駱瑭打招呼,突然聽到了一個女生的聲音。
韓竣松動作一停,往駱瑭身邊看了一眼,心里“哎喲”一聲,這女生不是剛跟他們干過架的許凌州的女神李雅雯嗎?
這個李雅雯可是個風(fēng)云人物,學(xué)舞蹈的。身材體型那是沒得說,嬌小可人,臉也漂亮,在美女如云的藝術(shù)班里,那也是拔尖的長相。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李雅雯看著駱瑭,雙瞳剪水,滿眼藏不住的喜歡。
駱瑭并沒有看她,側(cè)頭垂眸看著窗外,只留給她一個清俊的側(cè)臉。視線內(nèi),體育館樓下,一個微胖的女生正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眉飛色舞地形容著什么。
身材高挑的女生安安靜靜地聽著,日光清朗,少女眉眼皆是英氣。
因為個子太高,她穿的校服格子裙有些短。裙下,一雙腿又細(xì)又白。
駱瑭看著那雙腿,烏黑發(fā)亮的瞳仁里沒有絲毫地波動。
“我喜歡腿長的?!?br/>
駱瑭說。
拿著紅花油的瓶子微微傾斜,里面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流動,腰側(cè)一陣火辣。漆黑的眸子里似是起了一層漣漪,駱瑭將紅花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站到了窗邊。
窗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起了雨,九月的雨不大,但比六月的雨要纏綿,淅淅瀝瀝的雨聲從檐頂落下,在地面上濺開一層水珠。
他臥室在別墅靠后的方位,窗外剛好可以看到隔壁韋子善家的別墅后面。
獨棟別墅除了前面設(shè)計了院子外,后面還設(shè)計了專門的車庫和一方泳池。但泳池的這片地,大家可以隨意裝修,比如韋子善家,就被弄成了一片荷塘。
現(xiàn)在不是賞荷的季節(jié),荷塘內(nèi)的荷花都已經(jīng)敗了,就連蓮蓬都已經(jīng)老了。荷塘上豎著些因為衰老而變得黃綠的梗,扎根在清澈的水里,底下是一層厚厚的淤泥。
而此時,一片蕭敗的荷塘邊,有個個子高挑的少女,撐著一把黑傘站在那里看著。落雨將荷塘打起一圈圈的漣漪,她轉(zhuǎn)了一下傘,傘上的水滴混著雨滴一起落入了荷塘。
秋雨將原本清澈的荷塘淋得有些渾濁,下雨天不好進(jìn)荷塘,韋如夏做桂花糯米藕的計劃只能作罷。
地上草叢里被雨淋得濕漉漉的,韋如夏走過來時,腳踝上沾了幾片碎草屑。她跺了跺腳,甩掉了草屑,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房。
回房前,抬頭看了一眼隔壁駱瑭家。二樓某個房間開著燈,窗前站著一個人影。
雨水遮住了視線,韋如夏不確定人影是不是駱瑭,她沖著人影一笑,起身回了家。
這一場秋雨下得十分冗長,一直到周一開學(xué)那天才雨過天晴。天剛下過雨,不適合集合做體操,所以課間操時間學(xué)生們自由活動。
剛一下課,胡吟吟就跑來找韋如夏了。兩人雖然不是同桌,但離著也不遠(yuǎn),胡吟吟回頭就能看到她,有什么事叫一聲韋如夏也能聽到。
課間操的校園里,地面濕漉漉的,來來往往跑著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充滿了青春與朝氣。胡吟吟買了一堆零食,用塑料袋裝好挎在胳膊上,她拿著一袋妙脆角邊吃邊問韋如夏:“和駱瑭同桌的感覺怎么樣???”
伸手抓了一把胡吟吟手里拿著的妙脆角,韋如夏看著往教學(xué)樓送作業(yè)的課代表,想了想后說:“沒什么感覺?!?br/>
駱瑭還是那樣,上課就是看漫畫。他課本中間夾了很多漫畫書,有一些還是日文生肉,他都能看得懂。他幾乎不學(xué)習(xí),考試卻能考十五名左右,而且還會日語,真的很厲害了。
相比駱瑭,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數(shù)學(xué)課本啃了一半,學(xué)得仍舊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這是時候,就羨慕駱瑭有個好腦子了。
韋如夏的思想朝著學(xué)習(xí)上跑,但胡吟吟的本意卻是想八卦。全校所有女生都想跟駱瑭一桌,而韋如夏和駱瑭一桌卻“沒什么感覺”
簡直是暴殄天物了。
“你幫駱瑭收情書沒有?”胡吟吟換了個方向八卦,道:“王思來說以前老替駱瑭遞情書,每天十好幾封。但駱瑭都不看,他收到的情書都燒掉了。韓竣松說,駱瑭的情書如果集中起來燒,都能烤一只全羊了?!?br/>
這一點韋如夏倒還沒體會到,不過胡吟吟的話倒是讓她有些不信:“不是女追男隔層紗嗎?駱瑭就沒有個喜歡的?”
“沒有?!焙饕骱芸隙ǖ卣f,“不管是班花,校花,學(xué)妹,學(xué)姐,他都不喜歡?!?br/>
聽著胡吟吟的話,韋如夏點了點頭,牙齒咬碎妙脆角,滿嘴香氣。
唔,形容人沒有七情六欲用哪個詞來形容來著?
性、冷淡?
兩人邊聊邊走,一會兒就進(jìn)了教學(xué)樓,剛到大廳,胡吟吟的手機(jī)一響,韋如夏回頭看了她一眼,胡吟吟四下一看沒有老師,偷笑一聲后對韋如夏說。
“我們家許仙又發(fā)微博啦~”
胡吟吟對自己男朋友許賢的愛稱是許仙,而她則是胖版的白素貞。
許賢除了是一名高中生外,還是一名小有名氣的ser,微博粉絲七萬多,而胡吟吟則是他的頭號迷妹。
她把他設(shè)置成了特別關(guān)心,每次許賢發(fā)微博,她都能收到提示。收到提示后,看一眼沒有老師后,抓緊拿出手機(jī)打開微博去搶沙發(fā)。
胡吟吟是個戀愛時特別單純熱情的姑娘,認(rèn)為和一個人談戀愛就要對那個人百般好。韋如夏看她笑得一臉可愛又幸福,也是笑了笑。
剛剛許賢發(fā)得那條微博是個普通日常,胡吟吟搶了沙發(fā)后,隨即開始刷新評論看評論。許賢每次的微博都能有兩三百條,胡吟吟每次都一條不落的看完。
她嘴上叼著酸奶,邊刷新邊看著,在快到教室門口時,她突然“咦”了一聲。
韋如夏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胡吟吟眉頭皺在一起,一臉凝重。
“怎么了?”韋如夏關(guān)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