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瑕,小瑕……”
南風(fēng)望著林墨瑕急促奔跑的背影,心底倏然一緊。
終究是要見到了嗎?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林墨瑕喝的酩酊大醉,誰都認(rèn)不得,卻依然死死抱著貼有夏北瑜海報的廣告牌。
他印象中的林墨瑕一直都是理智的,從未做過任何出格的事。可那晚,她卻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無論何人來勸也不肯走,最后脫力暈了過去才罷休。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雪積的很深,林墨瑕坐在雪地里,眼神空洞無助,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可嘴里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
到最后,整個人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其實,他一直都有注意到林墨瑕對夏北瑜的新聞格外關(guān)心,但一直以為只是像粉絲喜愛明星那樣,畢竟任誰也想不到林墨瑕和夏北瑜的過往會有什么交集。
可那晚他才明白,原來看似沒有任何交集的兩條平行線,在他不知道的過去,曾那樣猛烈碰撞過。
那段過往,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林墨瑕的身上。
很奇怪的,明明沒有任何征兆,可他心里總有種預(yù)感,未來的某一天這兩條平行線會因為命運(yùn)而再次相交。
小瑕,不管你的選擇是什么,我都會在這兒,一直陪著你。
等林墨瑕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醫(yī)務(wù)室的門前。
可原本要邁進(jìn)去的腳,卻像灌了千斤重的沙子一樣,怎么也挪不動。
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仿佛下一秒就能跳出喉嚨,狠狠地砸在地上。
夏北瑜,這個每天她喃喃在口中,呼喚了千萬次的名字。
七年了,她與夏北瑜整整七年沒有見過面了。
七年來,她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新聞查看夏北瑜的動態(tài)。林墨瑕常常會想,如果夏北瑜沒有成為明星,那她會不會離他更近一點。
可現(xiàn)實的殘酷總是一遍遍的提醒她,這一切都是她癡心妄想罷了,夏北瑜若不是明星,那她恐怕根本不知道從哪得來他的消息。
林墨瑕呆呆的看著門扶手,長長的睫毛下掩蓋住的是墨色的眸子,可藏不住的是無盡的憂傷和忐忑。
林墨瑕,七年了,與他的再次相遇,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嗎?
“瑜少,現(xiàn)在記者把大門和側(cè)門堵的很死,只能從星博的地下通道出去?!?br/>
“找到是誰做的了?”
“抱歉,還在調(diào)查中,不過從監(jiān)控來看,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嫌疑人,現(xiàn)在人應(yīng)該抓回來了?!?br/>
“盡快!”
宛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嗓音輕輕落到耳畔,好聽到讓人發(fā)酥。墨瑕的心臟也隨著這天籟般的聲音,跳漏了兩拍。
“夏北瑜,好久不見。”林墨瑕的手指哆嗦了一下,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聲音從頭頂上方落下,剛剛擦完藥的夏北瑜緩緩睜開了眼,隨意的抬起眸子,瞥了眼面前的女人,深邃的眼眸猛然間變幻了數(shù)種情緒。
多年未見,退去了一身稚氣的他,更加迷人了??裳垌校帜υ僖部床坏竭^往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