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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媽媽做愛漫畫 洛三千你沒有證據(jù)就不要血

    ?“洛三千,你沒有證據(jù),就不要血口噴人?!?br/>
    饒嬈面對著三千和戚笑言,話說得信誓旦旦,臉上連一絲心虛都捕捉不到。

    三千瞪著她不由氣結,質問道:“今天早上匯報前我還檢查過文件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電腦也一直在我身邊,除了去會議室的路上因為被霍主管攔住我才讓你幫忙把電腦拿過去,結果就生這樣的事,難道不是你還可能是別人嗎?!”

    饒嬈冷笑一聲,因著戚笑言也在場的關系倒不敢說出什么太不中聽的話,只鎮(zhèn)定地說:“是不是別人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我是第一個到會議室的,放下電腦之后我就去洗手間了,等再回來的時候部長他們已經(jīng)到了,這期間還有沒有其他人碰過你的電腦誰能肯定?”

    “再說了,”饒嬈嘴角的冷笑更顯諷刺,“剛才你不是說辦公桌的臺式電腦上的備份也不見了嗎,如果真是我干的,那我能刪了你筆記本里的文件,又怎么去刪臺式電腦的?飛過去嗎?”

    三千被她這一番話弄得啞口無言,雖然心里已經(jīng)幾乎認定饒嬈就是刪了她ppt的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剛才饒嬈所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樓內最近的電梯和樓梯都在三千當時和霍安竹所站的走廊內,饒嬈如果返回來的話她一定會看見。而如果她走的是大樓另外一側,那時間上應當是來不及的。

    所以說,即便她可以趁著去會議室的路上刪掉她筆記本里的東西,但是要刪臺式電腦上的卻不可能做到。

    “怎么樣,現(xiàn)在沒話說了?”饒嬈不屑地瞪了洛三千一眼,眼中含了十分的得意,“下次說話前記得動動腦子,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罪名安在別人頭上?!?br/>
    戚笑言聽了半天她們兩人之間的對話,也是毫無頭緒,只好先對三千道:“你先去梁部長那里吧,看看他打算怎么處理?!?br/>
    三千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點了點頭,不再看饒嬈調頭離開。

    到了梁部長的辦公室門口,她猶豫再三,才終于輕輕敲開門進去。

    “小洛,”梁部長正皺著眉頭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屏幕,見她進來只略一點頭,“坐吧?!?br/>
    “部長……”三千這時候哪還有心思坐啊,她往前走了兩步,埋著頭低聲說道:“我知道今天是我搞砸了,您要怎么處置我就直接說吧,我都能接受?!?br/>
    梁部長對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道:“小洛,這次的問題的確比較嚴重,不過具體要怎么處理還要看徐總那邊和悠游的談論結果,我暫時還不好給你一個確定的答復。”

    “部長,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話可能像是在狡辯,但是我在去會議室之前真得檢查過了,沒有問題的……”三千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這番辯解連她自己都覺得過于蒼白。

    梁部長搖了搖頭,“我相信你檢查過,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意義并不大,你懂我的意思嗎?”

    三千抬頭看了他一眼,遂又點了下頭,“我懂……那部長,我先出去了……”

    “小洛,你要不先回家吧?!绷翰块L喊住她道,“目前也沒有進一步的工作,而且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也不適合做什么事情,不如回去等著,有消息了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回家?!三千心中一驚,這難道是要辭退她的前奏嗎?

    “部長,能不能請您再給我一次補償?shù)臋C會?我一定會盡全力做好的!”三千緊張得聲音都有些顫,感覺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面打轉了。

    梁部長看她如此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安撫地看著她道:“你先不要想太多,我并沒有說要讓你離開廣告部,只是讓你先回家休整一下,這段時間以來你也很辛苦不是嗎?!?br/>
    “我……”

    三千再欲說些什么,卻被梁部長揮了揮手打斷,“回去吧?!?br/>
    何謂凄涼,何謂絕望,三千現(xiàn)在算是都體會到了。

    ※

    從梁部長那里出來后,三千就去找戚笑言,想跟她打聲招呼再回家,但是卻到處都沒有見到她的人。

    找不到戚笑言,三千想了想便給她了一條留言,然后收拾好東西就先走了。

    她現(xiàn)在只覺得身心疲憊,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梁部長在這一點上倒說得很對,就算她繼續(xù)留在公司里恐怕也是什么都做不進去的。

    到家的時候,樊不凡并不在,他今天應該是去悠游匯報進度了。三千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那么優(yōu)秀,凡事都做得井井有條、穩(wěn)妥得當,而她自己卻闖出這么大的禍來,相比之下就更加覺得難過和消沉了。

    接下來會生什么,她都不愿去細想。

    如今的這個局面,大概正好襯了徐紓溫的意吧,他如果想抓住此事來做文章整治她,那她也只能由著他來,應對無方了。

    三千想到這兒,頹然地往沙上一倒,干瞪著倆眼望著天花板。也不知望了多久,最后眼睛漸漸地支撐不住,她閉上雙眼,沒過一會兒就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

    這一覺她似乎睡得很輕,一直沒有完全睡著的感覺,但也始終醒不過來,等她隱隱約約聽見有鑰匙開門的聲音的時候,落在眼簾處的光線感覺已經(jīng)較暗了。

    樊不凡開門進了屋,他本以為家里沒有人,所以換好鞋往里一走卻看到洛三千躺在沙上時不禁有些驚訝。

    輕輕地走了過去,他躬身在她身旁蹲下來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不自知的微笑。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手小心地替她將散落在額前的絲捋到耳后,稍稍猶豫了幾秒之后,終于用手指輕柔地從她的面龐上拂過。

    他的指尖帶著淡淡的溫度,透過肌膚一層層滲透下去,撩撥地心里也有些癢癢的。三千在這樣的溫柔中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弄醒你了?”樊不凡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他收回手,有些關心地看著她問:“怎么睡在這里?”

    一看見他,三千就覺得之前心底被她強壓下去的酸澀又一股一股地泛了上來,她撇了撇嘴,還沒說話,眼圈就先紅了。

    樊不凡看她這樣不由慌了,緊張地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先別哭,告訴我出什么事了?”

    三千聽著他關切的聲音,心里卻愈覺得委屈得不行,鼻子抽了抽,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

    “我好難過呀……”她坐了起來將樊不凡拉到身旁坐下,然后像小狗一樣蹭進他懷里,也不管自己是鼻子一把淚一把的,抱著他就哭了起來。

    樊不凡對此束手無策,只能順從地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三千就這樣靠在他懷中哭了好一陣兒,差不多有十來分鐘后才慢慢停了下來,樊不凡肩頭的那一片衣服都已經(jīng)被她的眼淚浸透了。

    “現(xiàn)在可以和我說說了么?”樊不凡感覺到她的身體顫得沒有那么厲害了,于是稍稍松開了些抱著她的手,復問道。

    三千緩了緩神,然后開始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生的事講給樊不凡聽,因為她還有些輕微的抽泣,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快半個小時才把前因后果都講清楚。

    樊不凡一直安靜地聽著,在她說完后又沉思了一會兒?!耙?,我給紓溫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他想了想提議道。

    “不行!絕對不行!!”三千強烈反對道,這件事她本就懷疑是徐紓溫在背后搞的鬼,現(xiàn)在再去問他,那不是往槍口上撞么。再說了,即便樊不凡可以憑借他們倆的關系幫她說情,那她也不愿意。就算是丟了這份工作,她也不想向徐紓溫示弱。

    做人,還是要有點骨氣的!

    樊不凡看著她這么堅持的樣子,心里不是不知道原因,但是憑他這么多年對徐紓溫的了解,他覺得他還不至于拿n&h的聲譽來開玩笑。

    “我想你可能有些誤會他,事情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彼尖饬似毯笳f,“而且現(xiàn)在這件事問他是最直接的,要了解情況也該是從他這里最快捷。”

    “不要不要不要!”三千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要是敢給他打,我就不跟你好了!”

    “……”樊不凡對于她這充滿孩子氣的抗議也是無奈,想一想上一次聽見這句話似乎還是在小時候跟哥哥搶東西的時候。

    當然了,那個時候他是處于不依不饒的那一方,但現(xiàn)在面對的是洛三千,他自然只能妥協(xié)了。

    樊不凡輕輕揉了揉三千的頭,將她攬入懷中,“好吧,聽你的,不打?!?br/>
    “那你可不能現(xiàn)在答應了我,回頭卻偷偷給他打!”三千努著嘴警告地說。

    “嗯,好。”樊不凡應道。

    “暫時也不能跟他見面!”三千繼續(xù)追加條件。

    樊不凡不禁一笑,“行,我知道了?!?br/>
    “最后還有一點,你也得答應我。”三千雙手抓起樊不凡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說道。

    樊不凡被她這個動作弄得臉色微微有些泛紅,頓了一下才道:“你說?!?br/>
    “以后,你不許再叫陳雙‘雙雙’了,聽著太肉麻了!直接叫名字不好嗎?”三千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她說完就眨著眼睛盯著樊不凡。

    樊不凡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把話題轉到這里來,表情顯得略有些為難,“這么多年都是這么叫的,突然改了的話,她恐怕會有很大反應的?!?br/>
    “我知道,當著她的面你可以繼續(xù)喊‘雙雙’,但是她不在的時候就叫‘陳雙’好不好?”

    樊不凡看著三千一臉期待中又有些吃醋的樣子,不由淡淡地笑了,這于他而言本算不上什么大事,要做到又有何難。只要她覺得開心就好。

    “我答應你,放心吧。”他對著她淺笑而答。

    這笑容看在三千的眼中,她忽然覺得,原來書上所描寫的那些眉目如畫,風華絕代的男子,是可以真實存在的。并且,就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