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離開醫(yī)院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車,一路上越想越覺得氣的不行,回想起剛剛冷非墨的那么維護顧冷曦的樣子,更覺得胸口無比的發(fā)悶。
冷非墨剛剛的眼神根本不就是在簡單的維護自己的下屬,她總覺得在面對顧冷曦的時候墨哥哥的嘴角永遠都是上揚著的,難不成墨哥哥真對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顧冷曦有了興趣?
想到這,肖月的眼神中立馬覆滿了恨意,那個賤女人已經(jīng)害的她丟了清白,現(xiàn)在竟然還敢跟她爭墨哥哥,她絕對不能輸給她!
肖月行隨身的包包里拿出手機,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情愿,但是還是撥通了孫萬福的電話。
“喂?月月?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孫萬福的聲音中帶著受寵若驚的狂喜,迫不及待的開口質(zhì)問著。
他自從和肖月那一夜情緣之后便一直念念不忘,三番五次找機會想要接近她,但是奈何肖月不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還再三警告他不許糾纏,更不起和別人提起這件事。
肖月強忍著心底的惡寒,冰冷的開口命令道:“孫萬福,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幫我做?!?br/>
“什么事???寶貝?”
孫萬福一聽到肖月的聲音心里更是癢癢的不行,開口時的語氣也跟著惡心了起來,色迷迷的眸子中帶著猥瑣的氣息,讓肖月聽著都忍不住想吐。
“我想要那個叫做顧冷睿的新兵的資料,你馬上調(diào)出來之后發(fā)給我?!辈幌朐俑m纏,肖月冷冰冰的直接開口命令。
孫萬福聽后一愣,他沒想到肖月竟然會突然要這個,稍頓一下之后又笑著開口:“寶貝,那個資料在部隊可都是保密的,我怎么能拿到呢?”
“廢話少說!”
肖月的聲音中明顯已經(jīng)帶了怒氣,對著電話低聲吼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今天天黑之前我必須要看到那些資料?!?br/>
孫萬福腦筋一轉(zhuǎn),猥瑣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過來:“哈哈……寶貝月月,你要是想得到這份資料也可以,除非你能再陪我一次,我保證會好好的疼愛你的……”
肖月的嘴角閃過一絲冰冷的狠意,再出口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她平日里的淑女風(fēng)范:“孫萬福,我看你真是活不耐煩了,如果天黑之前我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就等著我把你強暴我的事情告訴我爸爸吧!”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按斷了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副駕駛座上!
連孫萬福這樣的齷齪角色都敢不聽她的話,甚至還肖想著她的身體,真是氣死她了!
說到底,這些屈辱都是顧冷曦給她的,都是顧冷曦把她害成這樣的,她一定要報復(fù)回來,一定要!
醫(yī)院里。
因為顧冷曦的傷口并不深,又沒有觸及到要害,所以她的情況并不是很嚴重,手術(shù)后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可以自己下地了。
除了那只受傷的胳膊綁滿了紗布固定住以外,其他的地方已經(jīng)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她原本想找個機會給小銀子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因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和他視訊了,但是冷非墨卻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
從她醒過來之后他便一直待在病房里,到了吃飯的時間就會按時的幫她買回來,然后喂她吃掉,其他休息的時間就安靜的躺在另一張病床上,手里拿著一些莫名的筆記看著,相當(dāng)認真。
顧冷曦在忍受他無聲的壓力近十二個小時之后終于受不了,她揚著手示意著不遠處的男人,一臉討好的表情:“內(nèi)個……冷教官,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你要是有工作的話可以先去忙了,我自己可以的?!?br/>
冷非墨從面前的書中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顧冷曦,似乎在思索著她話里的意思,半晌才開口反問:“你不希望我在這里?”
“不是、不是的……”顧冷曦連忙否認,換個方式繼續(xù)表達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也沒什么事了,你平時工作又挺忙的,不用特地在這里陪我的!”
“所以你還是不希望我在這里?”
冷非墨將手里的書放在一邊,轉(zhuǎn)過身好整以暇的看著顧冷曦,總結(jié)性的說出結(jié)論。
顧冷曦狂汗,這人到底是什么邏輯,她繼續(xù)笑的討好:“冷教官,我怎么會不希望你在這里呢,你看你每天幫我買飯那么辛苦,還一直在病房里陪著我,我……”
“所以你就是希望我繼續(xù)這里陪著你?”冷非墨總結(jié)性的發(fā)問。
顧冷曦:“……”
她真的敗給這個男人了,眼見跟他說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她索性笑了笑用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暗暗在心里想著怎么能再找到其他的辦法。
冷非墨滿意的看著顧冷曦的反應(yīng),眼角中劃過一絲一閃過的戲佻,他怎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不過是想逗弄她罷了。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冷非墨突然覺得眼前豐富細致的軍事筆記似乎變得枯燥乏味起來,他堅持了一下還是看不進去,索性扔在一旁,視線重新落回在顧冷曦的身上。
“為什么要女扮男裝來到部隊?”
突如其來的發(fā)問,讓顧冷曦驀然一驚,瞪著眼睛愣神了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問什么,一時間忍不住焦灼起來。
“內(nèi)個……內(nèi)個……我只是、只是想……”
“說實話,否則你很清楚你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冷非墨淡淡的開口,雖然今天肖月的很多話都有些夸張,但是說到女扮男裝的下場這一點她的確沒說錯,在這么正規(guī)的特種兵部隊中,混進女人的確是一件大事,懲罰也絕對不會輕,
顧冷曦縮了縮脖子,對冷非墨的警告快速的分析著,雖然她對所謂的懲罰并不在意,因為她大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回到國外,甚至連身份都不會引起懷疑。
但是問題是她現(xiàn)在身上有傷,行動太不方便,而且目標也很是明顯,若是真的和冷非墨作對,估計能成功逃脫的機會并不大,所以她現(xiàn)在不能那么冒險。
“我、我來部隊是為了、為了……為了找人!對,為了找一個人!”
快速的想出應(yīng)付的答案,顧冷曦繼續(xù)朝著冷非墨笑的燦爛。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冷非墨的心臟卻因為顧冷曦隨口說出的答案狠狠的頓了一下,再開口時的聲音隱約帶著顫抖:“找誰?”
顧冷曦咽了咽口水,沒想到還有接下來的問題,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著:“找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嗯……就是這樣。”
“有多重要?他是誰?”冷非墨的聲音急促起來。
顧冷曦沒想到自己的答案竟然引起了冷非墨的興趣,一連串的問題讓他有些受不住,暗暗咒罵自己為什么不在休息的時候想好答案。
“他是、他是……我叔叔!”
顧冷曦靈機一動,反正她無父無母,除了小銀子以外沒有任何的親人,就隨便說找叔叔應(yīng)該不會穿幫吧!
冷非墨心頭涌上一陣不舒服,她找叔叔,那就應(yīng)該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這個顧冷曦到現(xiàn)在都沒有對自己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不一樣的地方,難道對于五年前的那一晚,她真的沒有任何印象么?
心里一陣煩躁,冷非墨強忍著心里的不悅,默然的開口:“顧冷曦,你今后打算怎么辦?”
今后?
回到組織,繼續(xù)接任務(wù),賺錢養(yǎng)家咯!
顧冷曦心里的答案相當(dāng)簡單,但是現(xiàn)在她卻明白自己堅決不能這么說,她揉了揉眼角,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既然我的身份已經(jīng)沒辦法隱藏了,那我就只好離開這里了,總不能因為我給冷教官惹麻煩?。俊?br/>
冷非墨冷眼看著這個女人低劣的演技,心里冷冷一笑,想溜?沒那么容易!
在他弄清楚她的身份和五年前的事情之前,她想都別想從他身邊再次消失,這次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她也別想再逃!
他站起身慢慢走向顧冷曦的病床,眉毛微挑,故作輕松的開口:“既然是擔(dān)心給我惹麻煩,那你就放心的待在我身邊吧,正巧我身邊正缺一個能夠照顧我飲食起居又身手不錯的助手,那就你來好了!”
顧冷曦一陣無語,仰起頭有些忍不住怒氣的看著他:“冷教官,你缺的那個人不是助手,是保姆好么?”
“你如果喜歡這個稱呼也可以,我沒意見?!?br/>
冷非墨哦雙手環(huán)胸,對顧冷曦眼神中強烈的拒絕意味視若無睹。
“冷教官,我覺得……”
“就這么定了,從你身體完全恢復(fù)出院的那天開始正式上班,工資我看著辦,如果你表現(xiàn)好的話我可以替你解決你女扮男裝的這件事在部隊中的影響,有意見么?”
冷非墨語速極快的說出自己的話,臉上淡淡的冷笑在顧冷曦此刻看來無比的得意,似乎這一切他早就設(shè)計好了一樣。
她猶豫了半晌,前后思索了一番之后,終于開口:“沒意見!”
“ok那就這樣,繼續(xù)休息吧,我現(xiàn)在出去幫你買晚餐!”目的達成的冷非墨心情很是愉悅,揮著手大步朝外走去,
留下顧冷曦坐在病床上將冷非墨的所有親戚詛咒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