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了看,心里里并沒有多少激動。他拿著掃把慢慢走了過來。
這邊,蘇恨雪這樣的美女,屬于鉆石級別的。有自己的包廂。
這個秦風早就知道了。
她的包廂在這一層的最東面。
事先說好了,所以蘇恨雪也沒關(guān)門。
為了不引起誤會,秦風拿著掃把,低著頭裝作掃地的樣子,把門推開了。
“出去,出去,這里不用掃了。”蘇恨雪演的也不錯。
秦風這次抬起頭來,說:“哦,知道了?!?br/>
與此同時,秦風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摟著蘇恨雪的那個文哥——苗寒文。
苗寒文這么多年不結(jié)婚,可是不代表沒有這方面的生活。
要是沒有那也不正常的。
他是這邊的貴賓會員,沒事的時候,就來這里消費,而蘇恨雪是他比較喜歡的一個。
可是,這一次想不到被秦風遇到了。
這種事情,要是被說了出去,那,是很不好的。
看到秦風,他放在蘇恨雪大腿上的手松開了,說:“秦風,你怎么在這里?”
秦風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市長……我……我沒工作了,來這里找個臨時工做……”
“哦……”苗寒文的臉依舊是風平浪靜的,說:“怎么會這樣???你能力是不錯的,商業(yè)街的項目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可是主要責任人啊?!?br/>
他不過是在裝糊涂罷了,現(xiàn)在水災(zāi)的事情,包括給他處分免職的事情,身為市長的苗寒文一定不會不知道。
“市長可能不直達,因為前幾天水災(zāi)的事情……我被免職了……”
“是嗎?怎么會這樣?高銳何廣志,處理問題也太武斷了……”
苗寒文很生氣的樣子,繼續(xù)說:“不像話啊,小秦,你是個好干部,在這里掃地就是大材小用了,不過,水災(zāi)的事情還沒過去,等過幾天吧……要讓你重新發(fā)光發(fā)熱啊……”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秦風忙說:“那就多謝市長了,市長來這里檢查工作也很忙,我就不打攪了?!?br/>
說完這句,秦風頭也沒回,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個多小時后,苗寒文從里面出來了。
為了不必要的尷尬,秦風沒有再出來。秦風躲在后面,看到苗寒文是自己開車來了。那是一輛黑色的大眾很普通的那種。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三天后,秦風接到了一個電話,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秦風看了看還是接聽了。
“喂……”
“你好,是你秦風吧?”
“是啊,你是哪位?”
“這樣,我是市長辦公室的王凱,你來一趟吧,有件事情跟你說一下?!?br/>
“哦……原來是王處長……”
這個電話,太珍貴了。王凱是苗寒文的第一秘書,號稱市長一秘。
“哦,不要客氣,你什么時候能過來?”
從省城去市里,最快的就是打的了,不夠,最快也要三個多小時。秦風說:“王處長,我現(xiàn)在在省城呢,要下午才到,到時我聯(lián)系你吧?”
“那好吧?!?br/>
說完這三個字,王凱就把電話掛斷了。
到達平澤市是下午三點十分。
秦風在市委大院門口下了車,拿出手機來,給晚開打了電話:“王處長,我是秦風,現(xiàn)在到了大院門口了,請你你在哪里?”
王凱的語氣是平靜的,說:“哦,我就在五樓的辦公室,你上來吧,我跟保衛(wèi)處的人打好招呼了?!?br/>
市委大院其實不是個院子,前面是個廣場,辦公樓的臺階很高,上了辦公樓是兩個站崗的警衛(wèi)。
秦風說了說了說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身份證拿了出來。
一邊的一個保衛(wèi)干事看了看,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笑了起來,“你好,原來是秦先生,剛才王處長打過電話了。”
秦風說:“多謝,多謝?!?br/>
保衛(wèi)干事指著后面的樓梯說:“走這邊上五樓往左一拐就到了,也可以去那邊做電梯?!?br/>
秦風說:“好的,好的,我知道,謝謝你啊?!?br/>
“呵呵,不客氣,不客氣?!?br/>
坐電梯還要等著,秦風就走樓梯了,打了五樓西側(cè),秦風看到市長辦公室里面只有王凱一個人坐在那里。
“王處長,你好。”
王凱三十多歲,白白凈凈的,比實際年齡跟小一些。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身上穿著一身潔白的襯衣。
秦風之前在電視新聞上看過他幾次,跟在苗寒文的身后,很穩(wěn)重成熟的樣子。
秦風認識他,可是他卻不認識秦風。
所以聽到秦風的話,他抬起頭來,看了看說:“你就是秦風?”
秦風笑著,脖子稍向前伸,說:“是的,王處長,我就是秦風……”
“哦……”王凱站起來,說:“走吧,我?guī)闳フ医M織部薛副部長?!?br/>
“好,好,謝謝王處長關(guān)照?!?br/>
秦風這樣說著,眼睛卻望著王凱。
王凱好像點了一點頭的,從秦風身邊走了出去。
秦風也跟緊跟著走了出來,可是走了幾步想到這樣不行的,不能跟他肩并肩,只好速度慢了下來,在他身后兩米的地方。
市委組織部四樓。
秦風跟著王凱走樓梯。
王凱雖然三十多歲,可是肚子卻不小的。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
到了副部長薛慶年的辦公室前。
王凱敲敲門。門其實沒關(guān)的。
薛慶年就在辦公最前坐著,聽到敲門聲,薛慶年直起身來,說:“小王……”
王凱笑著,說:“薛部長,這是秦風?!?br/>
“哦,我知道了,市長打過招呼了。”
“那好,我回去了?!?br/>
說完,王凱轉(zhuǎn)身走了。
秦風手心都是汗了,站在你來看著薛慶年。
薛慶年臉上的笑容沒有了,似乎沒沒什么表情,他坐下來,說:“秦風,你進來吧?!?br/>
秦風進來,站在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又說:“坐?!?br/>
“謝謝薛部長了。”說完,秦風在他面前的一把實木椅子上坐下。
“秦風……”
薛慶年把一個藍色的文件夾拍了一下,說:“你的檔案我都看過了,可以說是從基層干起來的,可是……”
他語氣一轉(zhuǎn),聲音也嚴厲起來,“你怎么能玩忽職守,導(dǎo)致了七二六事件?!?br/>
七二六事件,就是那晚上的水災(zāi)事故?,F(xiàn)在都成了一個專有名詞了。
秦風想反駁,可感覺很蒼白。
毫無證據(jù)。
而關(guān)于自己認罪的證據(jù)卻是黑紙白字,寫的清楚。
所以秦風就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