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聽了后面色上倒是沒怎么樣,不過心里卻很是高興,這小丫頭還真是會說話!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刻意巴結(jié)才說出的,不錯不錯!住持對楚一白這貨的印象頓時無意中就好了一些。
“呵呵,想來施主沒事兒是因著福緣不淺的緣故了!不過,雖然我個人覺得施主不像是破壞我寺院之人,但眼下也不是我一人能說了算的,所以還是得需要施主在我們調(diào)查清楚之后再離開不遲!”
楚一白連忙附和道,“那是那是,我自然是理解的!要不然我怎么會再回來呢!這樣吧,您先忙,我這就讓這位師傅帶著我去那邊的院子,怎么樣?”
住持對楚一白這貨的自覺微微有些驚奇,怎么說,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遇事兒積極的人吧!正常人碰到這檔子事不是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么?!
“這樣也好,凈空,你帶著她先回去吧,待會我忙完這兒的事兒后就過去?!?br/>
楚一白這貨跟在那個之前看押她的凈空和尚后面回去了,一路上這貨問東問西的,加上凈空佛心未穩(wěn),所以倆人倒還挺能聊得來。
“凈空師傅,不如你就別讓我回屋子了,我待在這院兒里一來能跟你聊聊天,二來若是再有什么心思不好的人過來,多個人也能多點(diǎn)警覺不是?!”不多時倆人便回了來,楚一白這貨看著還有些后怕的出口道。
凈空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行,他現(xiàn)在倒是不擔(dān)心楚一白偷跑了去,要是人家有那個心現(xiàn)在還回來干嘛?!
“好吧,那你就也在這院兒里待著吧!”
“嘿嘿,凈空師傅真是通情達(dá)理!對了凈空師傅,剛才我看見你們住持的臉色不是很好,難不成是又出什么事兒了?”
楚一白明知故問道。
上午拿完那些石頭后還真是大意了!本來以為將那些骷髏頭一把火燒了去就沒什么后患了,誰知道特么的那些骷髏竟然燒不得!而且之后將出口弄出來后,不小心發(fā)出的聲音直接將王子孚那三人給引了來,結(jié)果就搞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凈空本不想說,但是跟這小姑娘聊得投緣,加上也沒什么意思,所以他向四周瞄了眼后,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跟你說了你可別亂說,我聽一個師兄說,他們打賭去佛嶺那屋子的洞里看了看,沒成想竟然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許多骷髏頭!”
楚一白聽了后頓時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好一會兒這貨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出話來,
“凈,凈空師傅,我還小,你可別嚇我!”
這么個小姑娘家家的聽到后哦這個反應(yīng)也很是正常了,凈空又出口道,
“不說這個了,施主,你要是覺得害怕就回屋子去吧!”
楚一白眼珠一轉(zhuǎn),“不回不回,我自己一人才害怕呢!真是沒想到那個不要臉的破壞了你們寺院的東西不說,竟然還扯出這些東西來!”
“施主,為何對那位施主如此謾罵?”凈空雖然是佛家弟子,不過他的俗心挺重,對什么事兒都好奇的很。
“唉!其實(shí)也沒什么,那個被你們關(guān)起來的不要臉的一直想殺我來著,你看你們佛嶺那兒的洞也能看出來了,這得是多深的恨意??!你說我這么個弱女子而且實(shí)力還這么低,若不是憑著幾分運(yùn)氣,估計現(xiàn)在,現(xiàn)在早就成了一具尸體了!”
這貨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凈空對楚一白不由得也是有些同情起來,真是沒想到那個長的挺不錯的人竟然會對這么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下毒手!
“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屋子里的王子孚聽到這里再沒能忍住,大聲呵斥道。
楚一白當(dāng)即畏縮的藏到了凈空身后,那小模樣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凈空見此心里對那個王子孚更是不滿了,真是個衣冠禽獸的家伙?。?br/>
“小施主不必害怕,剛才我們方丈特意囑咐要好生看著那位,施主!所以他的屋子加了鎖不會出來的!”凈空小聲安慰道。
楚一白這才有些將信將疑的站了出來,呵呵,鎖屋里了?看來還真是想讓王大少爺好好休息休息呢啊!
“小師傅,我想去上個茅房,可以嗎?剛才那個不要臉的嚇到我了!”楚一白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凈空:這小施主還真是......
凈空同意之后楚一白這貨一溜煙兒的跑去住持那里溜達(dá)了,姑奶奶可得好好參觀下那個破洞到底怎么樣了!
“施主!這里面不能進(jìn)去!”才走沒多會兒佛嶺這院口就被幾個和尚給守住了。
楚一白不緊不慢的對那和尚說,自己有重要的事要跟住持說,那和尚知道楚一白是之前闖進(jìn)來的人,想了下后還是跟住持通報去了。
沒多會兒楚一白這貨就被同意進(jìn)了來,見到住持后,這貨神秘兮兮的將他拉來了一處沒人的地方,
“住持!我突然想起來有件重要的事兒要跟您說!”
住持看著楚一白那樣子覺得還真是有點(diǎn)什么,便急忙讓楚一白趕快說。
“其實(shí)那屋里的洞是那不要臉的同伙給弄出來的,我當(dāng)時沒過多會便被逼到了院里去了,可他那兩個同伙卻是在屋里待了好久沒出來,再后來幸好您院里的小師傅過了來,不然我就被那不要臉的給打死了!”
住持聽了若有所思,“你是說,那位施主的兩個同伴在屋里待了些時間?”
“嗯沒錯!不然我被三個人一塊兒揍小命早就不保了!”楚一白信誓旦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難不成是那施主的倆同伙干的?!住持心里想著,正巧這時盤問過王子孚的那個方丈也過了來,住持當(dāng)即向方丈說了一下楚一白這貨。
“方丈好!小女子楚一白見過方丈!”楚一白嘴巴倒是挺甜。
那方丈正跟寺院里的一眾管事和尚商量了一番回來,眼下見這個有可能也是嫌犯的人過了來,心里頓時多了些戒備。
“阿彌陀佛!還請施主移步說話!”
方丈帶著楚一白來到了一處小院兒,雙手合十的客氣說道,
“施主,還請向老衲細(xì)細(xì)說一下當(dāng)時你闖進(jìn)來時發(fā)生的事?!?br/>
楚一白這貨也是客客氣氣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啊呸,應(yīng)該說是胡編亂造了一遍!畢竟這是這貨的強(qiáng)項,說道激動處這貨還將小白給放了出來,
“方丈!不信您問我的靈寵!當(dāng)時若不是我的小白死命護(hù)著我!我可就被那個王子孚給殺了去了!”
被放出來的小白看著楚一白一臉的義憤填膺,心里很是懵逼啊有木有!
小白跟這丫頭也沒建契自然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不過聽了這丫頭的這些話,又瞅了眼她身邊的老和尚,小白好像有些明白了過來。
地上被放出的這玩意兒頓時護(hù)在了楚一白面前,沖著方丈低聲呲著牙起來,看著樣子就是一副護(hù)主的狀態(tài)。
“小白退回去!這為大師不是壞人,沒事兒了!”楚一白裝摸做樣的安撫道,這狐貍膽子小演技倒是不錯,闊以!回去給它加個雞腿!
小白這才往后退了去,方丈心里更加坐實(shí)了佛嶺是被那個王子孚給弄的,畢竟眼前這丫頭,說話還有行為之類的,實(shí)在是個小孩子性子!而且那么一堆骷髏頭若是被她見了,想來早就嚇得走不了了!
“方丈,您看這個,”楚一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個小瓶子遞給了方丈。
“你這是從哪兒弄的?!”方丈接過后一看竟然跟之前在王子孚身上搜出來的一模一樣,當(dāng)即便打開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一顆念珠!
“這是住持安排我去別院時,從那個不要臉的身上掉下來的!我也不愿意貪墨別人的東西,但是礙著跟他不對頭,加上后來發(fā)生了別的事兒,現(xiàn)在才想起來,就請方丈替我還給他吧!哼!我跟他那人可不一樣!”
“阿彌陀佛!施主倒是心地善良了!不過這里面的東西卻是我們佛家的東西,所以自不會有什么轉(zhuǎn)交之說了!”
方丈說罷帶著楚一白去找了王子孚,
“王施主,這是這位小施主撿到的你的東西,想來你不陌生吧?!施主還不愿說實(shí)話嗎?!”
王子孚見了方丈身后的楚一白后恨得牙癢癢,不過聽了方丈的話后依舊是一頭霧水,看了看他手里的瓶子,王子孚不由得有些生氣,
“大師,我王子孚敢對天發(fā)誓,這瓶子絕對不是我的!我根本就沒見過這東西,說不定這是某些人想栽贓給我呢!”王子孚聲音低沉,看了眼楚一白道。
方丈現(xiàn)在已經(jīng)肯定了楚一白定然不會是拿這念珠之人,一來這丫頭根本就是個孩子心性,見到那地下的東西定會嚇住不說,而且她會有本事弄出那么大個洞來?
二來這丫頭折而又返說明人家不心虛,哪兒跟這位一樣還沒說幾句便立即推到別人身上去?
三來便是這念珠了,佛家人逝去后歷經(jīng)幾百年的光陰才會在其頭骨上生出這念珠來,并且生出的幾率不僅小的很,而且極少有俗世人知道,眼前這王施主穿著來看定是出自大家,想來是知道的了!
“方丈??!你看他還真是不識好人心!氣死我了!我去外面等您去!”楚一白氣鼓鼓的出去了。
方丈見此更是認(rèn)為楚一白就是個心思簡單的小孩子罷了,斷不可能會是盜取這念珠的人,不過這個王施主若是還不說實(shí)話話,
“施主,雖然我們是佛家之人,但是這瓶子里的東西對我們很是重要,若是你不交出的話,那我們也只好采取些手段了!”
王子孚見這方丈認(rèn)定是自己拿了他們的什么狗屁跟個石頭似的玩意兒,心里知道再多說也無益,而且明日便是宗門選弟子的日子,這老和尚態(tài)度強(qiáng)硬若是不放自己那可就遭了!
“方丈!”在外面的楚一白突然嗷了一嗓子,方丈聞聲緩步走了出來。
“方丈,我出來這么久了,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嗎?祖父在家該擔(dān)心我了!”楚一白小臉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
方丈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丫頭應(yīng)該就是個誤闖進(jìn)來的而已,所以雙手合十了下,道了聲阿彌陀佛后便讓楚一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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