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師是世人敬重之人,他就不怕收一個這樣的弟子污了自己的聲名?可他還是收了你!你沒有被天下人熟知,難道還是你師父的罪過?是你自己不爭氣罷了!竟然還怪在師父的頭上,簡直是欺師滅祖!”寧寒怒道。
“我……我……”
左蕭啞口無言,寧寒繼續(xù)說道:“你怎么對得起你師父的教導之恩?如果不是你自己自暴自棄,就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如果你真的肯為國征戰(zhàn),朝廷不可能不重用,說到底都是你沒骨氣罷了!”
“不是我沒骨氣,而是沒有人能夠接受我!”左蕭辯駁道,“你們說的輕松,可誰又能感同身受!”
“那么,左蕭,你可曾試過?你都沒有邁出第一步,怎么知道自己究竟會有什么樣的未來?你變成這樣,真的只是外界的緣故?”韓世良道。
左蕭眼眶中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道:“你們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你們知道我這一生都經(jīng)歷過什么嗎?”
“我們想象得到,不過你投靠段綽,就能改變一切了嗎?”韓世良道。
“只有他幫得了我!只有他能治好我的臉!只要我的臉好了,不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就能被世人接受了!”左蕭道。
寧寒和韓世良心里暗暗激動,就在無形中,左蕭已經(jīng)承認了那個人就是段老先生——段綽。
“你別傻了!那段綽是什么人,還能比得上你師爺?你的臉是天生的,高無憂都束手無策,他又能如何?”寧寒道。
“他只是利用你這個心理罷了!”韓世良補充道。
“不,他懂得巫蠱之術,可以用我巫蠱之術為我復制完好的半邊容顏,治好我天生的缺陷!”左蕭道。
“是么?什么巫蠱之術如此神奇?不是我吹,我也對巫蠱之術頗有研究,我怎么沒聽說過巫蠱之術還有如此功效?”韓世良道。
“主人是巫蠱大師,你們不過是凡人,就你們肚子里那些知識,如何能和主人相比?”左蕭道。
“行吧,算你主子厲害。我們也不跟你廢話了。”寧寒道。
寧寒和韓世良把左蕭藏在了一個小房間里,又堵住了他的嘴,將房間密封了起來,隨后出發(fā)前往四戶村尋找劉逸洋。
走了沒多久,韓世良突然笑了一聲,寧寒看了他一眼,道:“趕緊走吧你,沒事兒傻笑,跟個傻子似的?!?br/>
“我是在笑你說的話,想想都覺得暖心?!表n世良笑道。
寧寒加快了步伐,韓世良緊跟了上來,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看待,其實我也是?!?br/>
“這種心知肚明的事還有什么可說的?!睂幒馈?br/>
“雖然你我都心知肚明,但是有些話還是說開了比較好。寧寒,我相信有一種情感是超越男女之情的,我對你也沒有什么不軌之心,你今天對左蕭說的那番話,我真的感動到了。”韓世良道。
寧寒只覺得他有些肉麻,道:“行了行了,既然是朋友就別說這種生分的話?!?br/>
“如果我遇到了危險,你會奮不顧身救我嗎?”韓世良問。
寧寒不耐煩的說道:“看心情。”
“我會。”韓世良道。
寧寒看了他一眼,只聽他繼續(xù)說道:“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險,那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救你,甚至沖在劉逸洋前面,這是我欠你的。”
寧寒停下了腳步,一拳頭垂在了他的胸口,道:“都是朋友,說什么欠不欠的,你再說這種話,你就把你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我,那我就當一筆勾銷了!”
“那不行,都給你了我花什么?拿什么泡妞?”韓世良道。
寧寒轉(zhuǎn)頭繼續(xù)向前走,道:“我就知道,一提實際的,你就不樂意了,就會空口白牙的在這里說空話?!?br/>
韓世良笑了笑,跟上來說道:“不過這左蕭的腦子確實不夠用哈,你拿話這么一激,我再稍稍添點油加點醋,他就莫名其妙的承認了,估計他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過來呢!哈哈!”
“不得不說,我們的配合確實默契,王君越也是。不過……說起王君越那個家伙,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睂幒?。
“清瑤醒了以后,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最好是失憶,忘了自己是誰?!表n世良道。
“千萬別這么想,越這么想事情越不會朝著我們希望的方向發(fā)展?!睂幒馈?br/>
“王君越會想明白的,他是個明白人?!表n世良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說起我們幾個之間的感情,我倒不是很擔心,只是怕他自己將來意志消沉。”寧寒道。
“應該不會的?!表n世良道。
“四戶村還有多遠???”寧寒看著前方的道路詢問。
“先別想還有多遠了,想想到時候我們該怎么辦吧,我們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省了到時候手足無措,又跌入陷阱?!表n世良道。
“我們不需要計劃,因為我們對那邊的情況一無所知,我們需要的只是見機行事,盡快找到劉逸洋?!睂幒?。
韓世良在寧寒的后腦勺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呀你!太不靠譜了!”
寧寒揉了揉頭,罵道:“你大爺?shù)?,你有計劃直說得了,還問我干什么!”
韓世良得意的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
寧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道:“到時候怎么樣還不一定呢,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誰知道四戶村還是不是你見過的那個樣子,現(xiàn)在制定計劃為時尚早,我們需要在暗處觀察一番,再做決定。”
韓世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墒俏覀兟飞祥e著也是閑著,就說幾句唄!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們啊,得先悄悄找到丫丫的姐姐小月,告訴她小月死亡的真相,然后利用小月……”
“行了行了,你怎么知道小月就不是段綽的人?說不定四戶村里所有人都是段綽安排的演員呢?”寧寒打斷了韓世良的話。
“我覺得,小月和丫丫是真情流露,不像是假的?!表n世良道。
韓世良一時失神,寧寒走遠了些,道:“不管怎么樣,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