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婉婉手里提著針灸的藥箱,心滿意足地就跨過門檻,準(zhǔn)備入宮去了。
胤禵那兒之前曾經(jīng)提過,最近德妃總有些頭疼的事情。婉婉記得治療頭疼的針灸之法,決定入宮一趟。
胤禛將來是要做皇帝的,德妃就是太后。這一層關(guān)系,她還是打好一些比較好。
“福晉?”
遠(yuǎn)處,柳公公一臉憔悴地就走了過來。
“咦,柳公公?!蹦钕难凵褚粍?dòng),看著柳公公就問道:“柳公公怎么了?昨兒夜里不見你,打發(fā)人去一問才知道,說是您不舒服呢。”
“怎么會(huì)不舒服呢?現(xiàn)在如何了?”
一提到這茬,柳公公剛剛緩和一些的神色,就又顯得愁苦了起來,嘆了一口氣就道:“唉,不提也罷,許是貪涼,多吃了冰碗拉肚子了?!?br/>
“對(duì)了?!?br/>
柳公公看了一眼婉婉,又看向婉婉身后的屋內(nèi),問道:“十四阿哥呢?”
“十四阿哥已經(jīng)出門了呀。”念夏自然知道柳公公想要問什么,便道:“剛走不久呢?!?br/>
話音剛落…
胤禵從院子的某一個(gè)角落走了出來,看著在院中扎堆的眾人,忍不住就問道:“你們,在聊什么?”
念夏的臉一下子就垮了。
這都啥時(shí)辰了?十四阿哥怎么還在府中呢?
“…”
婉婉也沒想到胤禵竟然還在府中,忙走上前去,一把挽過胤禵的胳膊,問道:“怎么這么快回來了?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了?”
胤禵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剛想要回答,青嵐就道:“阿哥明明沒出去。是誰這么跟福晉說的?”
…
院中之人,紛紛互相看著。
尤其是柳公公,已經(jīng)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唯有青嵐,眼里惡狠狠的,似乎是想對(duì)胤禵嘀咕:“阿哥,您怎么昨兒夜里不去跟福晉一塊兒呢?現(xiàn)在好容易過來,也不知道哪個(gè)殺千刀的說您不在?!?br/>
“這不是…活生生的,將倆人能見面的幾率又給降低了幾分嗎?!?br/>
青嵐一臉的扼腕嘆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攪亂了局面了。
“…”
胤禵稍稍沉默了片刻,這才問婉婉道:“用過早膳了么?”
“還沒?!蓖裢癖愕溃骸罢梅愿缽N房做了好些,就一塊兒去用吧?!?br/>
“嗯?!必范_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忍不住給身后的青嵐遞了一個(gè)眼神,才隨著婉婉一塊兒去膳廳用早膳了。
早膳席間,婉婉就提到了自己要入宮去探望德妃的事兒。至于那針灸盒子的事兒,婉婉有分寸,自然是沒提的。
胤禵一聽,便也說要跟著一塊兒過去。
“那行。”
婉婉也沒拒絕,想了想就道:“入宮的時(shí)候,帶些補(bǔ)身子的東西去看額娘吧。她那兒雖然什么都有,但這也總歸是咱們的心意。”
胤禵表示同意,就吩咐青嵐立即去準(zhǔn)備。
青嵐歡喜雀躍,打著千兒,就往后跑去了。步子歡快,仿佛發(fā)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情似的。
至于柳公公那兒——
昨兒吃了念夏送的芙蓉糕,還來不及問清楚事情呢,就又去如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