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三郎從客棧里走了出來,游戲里玩家下線必須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要知道如果你隨意找個地方就下線了,說不定再上線你就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死了或者別的什么,畢竟下線后人物交給系統(tǒng)托管可是一點都不保險。在街邊的早攤叫了碗云吞,剛坐下,就聽到后面那張桌子兩個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昨天米字巷里可是發(fā)生了一起好大的命案,好家伙,深夜里七八個漢子拿著刀看砍的那叫一個血肉橫飛,聽說腸子都流了一地?!?br/>
“什么啊,聽說他們是為了爭搶米字巷趙老頭家的二丫頭才開打的,聽說最后那個勝出的就是躺在趙老頭家門口才閉氣,一個人殺了七個,真是條漢子,可惜了?!?br/>
“趙老頭的二丫頭確實長得俊俏,哎,你說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癡情的人,真是讓人敬佩啊,等下我也要去春園看看小紅,魏兄是否跟小弟一起?!?br/>
“同去同去,咱們也要向他多學習,學習?!?br/>
“那現(xiàn)在就走吧,結(jié)賬?!?br/>
聽完這兩個人渣的聊天內(nèi)容李三郎差點沒把口里的云吞噴出來,大早上去逛青樓,你得是多不要臉了,還能把自己說的這么高尚。往桌子上丟了五個銅錢,根據(jù)向老板打聽的路,在村東頭的車馬行租了一輛馬車前往縣城。游戲里地圖復(fù)原廣闊可是不小,大大小小縣城就不下千座,玩家要是光靠腳來穿州過府估計累死都走不了幾個府縣,而車馬行就可以大大縮短時間。
兩盞茶的功夫李三郎站在廣平縣城東頭的鹽道衙門外,掏出一兩銀子結(jié)清了費用,雖然費用確實是很高,不過速度也是沒得說。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邁步走上了臺階,看到我上來,兩個持刀站崗的鹽丁立即攔在我面前。
“這里是鹽道衙門,你要是想告狀就去衙門敲鼓喊冤,走開?!币粋€年紀稍長些的鹽丁說道。
“兩位誤會了,在下李三郎,是新來報道的鹽丁?!崩钊山忉尩馈?br/>
“新來的?你且在這里等下,小馬,你去里面問問張管事,是不是有新招一個叫李三郎的鹽丁?!?br/>
另外一個鹽丁哎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進去,一盞茶的功夫,叫小馬的鹽丁從里小跑了出來,對那個年紀大些的鹽丁小聲說了些什么,只見年紀大些的鹽丁臉帶笑容道。
“原來你就是三郎啊,我叫韓金鏢,這個是我內(nèi)侄馬莊,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三郎莫要見怪才好?!?br/>
“沒事,沒事,還請勞煩韓大哥告知小弟應(yīng)該去哪里報道?!?br/>
“可不敢,可不敢,三郎稱呼我老韓就行,小馬,還不快帶三郎去張管事那里?!?br/>
李三郎跟著叫馬莊的鹽丁走進了鹽道衙門,不同于縣衙,鹽道衙門更像是一個富商的宅院,四進的院子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假山魚池,雕梁畫棟的庭院走廊,并沒有縣衙那種威嚴之氣,倒是露出一股富貴氣息。繞過了幾個走廊才在后面的一個偏院子停住了腳步,小馬告知我里面就是管事房,然后就離開了。
“鹽丁李三郎前來報到?!崩钊烧驹谖葑娱T口沖里面喊道。
“三郎兄弟快請進來坐?!币粋€跟劉貴有的一比的胖子從屋里走了出來,估計就是小馬口中的張管事。
李三郎被他熱情的讓進屋里坐了下來,小丫鬟還給上了杯茶,搞得李三郎倒是有些局促,仿佛自己不是新來報道的鹽丁,而是上頭來視察的大人。
“在下張喜金,主管咱們廣平縣鹽丁的戶籍、賬目,三郎兄弟的檔案已經(jīng)備齊,等下三郎簽下字就可以了。對了,咱們劉大人可是老跟我提起三郎你有膽有識,前途不可限量,還不知三郎你跟劉大人是什么關(guān)系?!?br/>
張喜金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年,從衣著打扮來看并非是富貴人家出來的,行事做派也有些小門小戶的樣子,昨夜劉大人深夜找自己說要再加一個鹽丁名額。本來這只是一件小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吩咐把這個人放到一個讓自己都有些眼紅的位置,倒是讓自己有些摸不準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張管事,你說的劉大人是劉貴吧,那是我哥?!崩钊梢贿吅炔枰贿吷岛呛堑男Φ溃睦锎蠹s也是明白這個張喜金心里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了為什么剛才門口站崗的鹽丁太多變換那么大。
“哦,原來是這樣啊,也難怪大人對三郎這么倚重,咱們都是一家人,三郎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后稱呼我老金就行?!睆埾步鸱畔率种械牟璞?,臉上的笑意顯得更濃。
“那,以后還要靠老金多多關(guān)照了?!?br/>
“哪里,都是自家人,理應(yīng)互相幫助的。”
在張喜金那里寒暄了好久才算是脫開了身子,這個老狐貍拐彎抹角的想探清楚自己和劉貴的具體關(guān)系以及親近程度,李三郎只能插科打諢的跟他胡扯一通。本來還準備去劉貴那里報個道,沒想到被他的仆從告知劉貴有事要辦去了臨縣要幾日才能回來,李三郎拿著新領(lǐng)到的鹽丁制服站在鹽道衙門里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干什么了。
別人倒是顯得很忙碌,可是也沒人告訴自己要做什么啊,甚至還有一些鹽丁遠遠的見了我還躲了起來,有心再回去找張喜金那條老狐貍再問問自己的具體工作,可是又擔心被他問東問西看出馬腳,干脆就拿著衣服離開了鹽道衙門。走出門口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馬莊不時的回頭往里面瞧,看到李三郎出來了慌忙又縮回去腦袋身體站的筆直。
“大人慢走。”
“大人慢走?!?br/>
李三郎剛邁出步子跨過門檻,就聽見這兩人的聲音,回頭看看四下也沒有其他人啊,哪里來的什么大人。兩個神經(jīng)病,李三郎心里嘟囔了一句,看清楚人了沒有就亂喊一通。當李三郎走下臺階的時候突然回過神來,拿起張喜金分給我的鹽丁腰牌,銅黃色的腰牌上扁下方。腰牌上方刻著一袋子鹽,下面寫著“廣平縣鹽道,李三郎”,翻到背面,上面寫著“緝查”。
“老韓,咱們鹽道衙門里巡道算是個什么職位?!蔽一仡^看著比剛才精神萬分的韓金鏢問道。
“回大人,緝查,就是負責咱們廣平縣境內(nèi)的私鹽查收,屬從九品散閑官銜?!表n金鏢挺直了腰桿昂首回道。
靠!
自己怎么突然就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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