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叔和泰仔啃著面包,喝著礦泉水,看著不遠處氣派輝煌的會所,以及緊緊守在各個出入口的保安,想著里面富豪名流們奢華**的午筵,再想想今天蹲守在這里一無所獲,不由得邊吃邊罵。
兩叔侄正嘟嘟噥噥著,忽然,會所傳來一聲巨響,兩人不由得同時哽住了。
“有情況,快!”還是財叔反應快,一把丟掉手上的面包和礦泉水,沖到架在那里的攝象機。
萬幸,攝象機是開著的,忠實的記錄下剛才的動靜。
泰仔也趕忙丟了手上的東西,拿起相機啪啪的拍著。
財叔拍了一下他的頭:“臭小子,開車,靠近點。”泰仔一看那些保安忙里忙慌的往里跑,根本顧不得防守,連忙發(fā)動面包車往輝煌會所靠近。
這時,又一聲巨響傳來,輝煌人間會所的大廳也傳出爆炸聲,同時有幾扇落地玻璃震碎了,“嘩啦啦”整扇往下落,伴隨著煙霧火光。
“太好了!”財叔抗著攝象機,忠實的將這一幕幕拍了下來。他十分慶幸剛才吃飯的時候?qū)浿奇I按了,沒想到這個謹慎的習慣令他拍到了第一手記錄。
輝煌春日盛筵出了名的難搞,進不去根本就拍不到內(nèi)幕,就連紅毯周圍都不允許媒體進入,搞屁啊。
沒想到今天這里居然會發(fā)生爆炸案,好些媒體蹲守無望隨便拍些外景就撤了,現(xiàn)在蹲守在這里的同行還真不多。
他不信那些同行個個都開著攝象機,拍幾張照片抵什么用,他手上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值錢,連新聞臺都要從他這里買錄象,真是合該他發(fā)財!
心里高興,并不耽誤他做事,肩膀上的攝象機四處尋找著最值得記錄的地方。
他和泰仔也算是島城狗仔里的一號人物了,決定乘亂混進會所,拍攝從無媒體內(nèi)窺到的第一手資料。
兩人開到會所門口,保安們早就跑進去了,他們叔侄一個抗攝象機,一個拿照相機沖進去,“卡卡”的拍著。
兩人來不及感嘆輝煌會所內(nèi)部裝修的豪華,只管對著爆炸后的現(xiàn)場和混亂的場面拍攝。
根據(jù)保安們移動的方向和傳來喧鬧聲的所在,兩人準確的摸到了宴會廳,一進宴會廳,看到無比混亂狼籍的場面,看到鉆在桌子下的富豪名流以及狼狽的藝人們,叔侄倆笑了。
這時候,外面停車場又響起了爆炸聲,幾輛停在那里的豪車燃起了火光。宴會廳又是一陣狼哭鬼嚎,好多女星嚇得花容失色,開始大哭起來。
這個情況,根本沒有人來管他們,理會他們。
財叔趕忙吩咐泰仔:“你留在這里,我出去拍拍停車場,你機靈點,差不多就出來,不然被攔住就白干了?!?br/>
“叔叔你放心,我知道的。”泰仔趕緊點頭,不忘拍下宴會廳狼狽的眾生相。
財叔趕緊抗著攝象機沖出去,找了個掩體,對著那幾輛豪車猛拍。
“轟”的一聲,沖天的火光中,一輛豪車爆炸了,財叔“哇”的一聲驚嘆,這種限量豪車價值幾百萬,轉(zhuǎn)眼就炸掉了,就算好萊塢拍大片也沒有這么大的手筆啊,他今天真算是值了。
島城警方效率很快,接警第一時間,就在幾分鐘內(nèi)“嗚拉嗚拉”的趕來了。陸續(xù)又有很多支援的大量警員趕到。
消防滅火,警方拉警戒線,引導疏散人群,防爆隊排查。
一系列行動,讓留下來的狗仔們忙得不亦樂乎。跟那些聞訊而來的新聞媒體和電視臺不同,他們拍的是那些狼狽撤退離開的富豪名流和藝人們。
在這些人中,財叔和泰仔是笑得最開心的。
他們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絡各大電視臺和媒體,要將手上的錄象高價出售
今天收獲頗豐,他們敢說,今天的收獲,甚至比得上去年一年的辛苦所得。
輝煌春日盛筵爆炸案迅速成為島城各類媒體的焦點。
據(jù)警方的新聞發(fā)言人說,這次爆炸案共發(fā)現(xiàn)5枚炸彈,其中被引爆的有三枚。罪犯安置炸彈手法嫻熟隱蔽,在監(jiān)控里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作案痕跡,因此不能確定炸彈安置的時間。
所幸這次爆炸案沒有炸傷人,有些輕傷者是在爆炸后受到驚嚇,自己摔倒或者碰撞導致的。
目前警方正在傳喚輝煌的老板秦瀝配合調(diào)查,看是否有仇家實施報復,同時也不排除是針對與會的人員實施警告報復。警方目前正在全力調(diào)查,會定期向公眾報告案件進展。
秦瀝飽受驚嚇后,緩過神來,看著助理整理好的損失報告清單,不由得怒火中生。
是誰,敢這么大的膽子,在他的地盤搞事。
先不說那些蜂擁而至的各路媒體像牛皮糖一樣的圍追堵截,為了挖密這次盛筵和爆炸的種種,丟出各種難堪的問題,就連旗下的藝人也不堪其擾。
尤其那份出席的人員名單成了各路媒體竟猜的熱點之一,關于他們到盛筵要干什么,要玩些什么出格的內(nèi)容也大肆討論。
輝煌娛樂旗下藝人們的形象因此大受損失,他的那些風流往事也被媒體扒了又扒,名譽受損,氣得他放話要狀告那些媒體。
輝煌人間會所受到破壞,要暫停裝修、停止營業(yè)配合調(diào)查的損失不說,光是那些停在停車場的豪車,損失的價值就高達幾千萬。
雖說那些車子都是投了保的,但是保險公司可沒那么爽快的全額賠款,目前一直在和他扯皮,就賠償問題拉鋸。
這些明面的損失都不說了,錢沒有了他可以再賺,可是他的信譽誰來買單?
本來搞這個活動,用娛樂公司旗下藝人作陪,借此三贏。
現(xiàn)在富豪名流們受到了驚嚇,不來玩樂消費也是小事,但是他苦心營造的人脈和關系網(wǎng)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現(xiàn)在短期別指望拉投資贊助了,以后他再邀請別人,人家來不來還是個問題。
將清單狠狠的摔在地上,在寬大的辦公室里走來走去,他的腦子里一遍遍的過濾著以往江湖和商業(yè)上結(jié)下的仇家。是誰,給他使了這么大個絆子,給他查出來了,可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譚義從沒想到,這一輩子血雨腥風的走來,當爆炸在一墻之隔的地方突然炸響,房間匡匡的搖晃著的時候,那一瞬間他心臟猛地收縮,那一剎那,他感到了恐懼。
這種感覺令他很不舒服。
他年輕的時候,就接手興幫,那時候興幫已經(jīng)發(fā)展得有一定規(guī)模了。
興幫是他父親所創(chuàng),雖然幫內(nèi)幫外有些勢力明里暗里給他使絆子,但是也有不少的力量效忠于他的家族。
那時他年輕血勇,性情狠辣,帶著一班人馬跟敵人幾翻爭斗,縱橫開盍,打下自己的一片江山,收獲一班忠心的手下。
那時候島城真是幫會的天下,跟老輩們的保守行事不同,任何賺錢的暴利行業(yè)他皆有染指。短短的幾年時間,他便聚集起大量的金錢,那時候銀行沒有現(xiàn)在便利。有些時候,收上來的現(xiàn)金多到屋子都堆不下。
后來他更進軍島城娛樂業(yè),大肆洗錢,并將許多產(chǎn)業(yè)慢慢歸攏洗白,一躍成了名流。
到他40來歲年紀,便已黑白兩道通吃,被人稱為島城教父。
這許多年來,他雖日日堅持練武,卻早已不打打殺殺了。自從島城從y國手里回歸華國后,他已經(jīng)收斂了許多,幫會成員更是開始低調(diào)行事。
雖然這幾年搞出小事不斷,卻也不會再弄出什么大事,令自己一生的功名富貴陷于不利之地。
雖則如此,他還是認為自己的權威無人敢挑戰(zhàn),自己的勇氣也不減當年。
今天爆炸聲起時,他正揉捏著冷彌彌豐滿性感的胸部,當時屋內(nèi)一群人就慌神了,許多人紛紛往桌子下鉆,他那一刻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的。
最終他的尊嚴不容許他這樣作,站起身推開嚇癱了的冷彌彌。
始終跟在他身邊的剎昆早就擋在他身前四處望著查看動靜,所幸并沒有殺手持槍沖進來。
剎昆掩護著他沖出宴會廳,正欲前往停車場驅(qū)車離開時,那里又發(fā)生了爆炸。
最終他放棄了乘車離開的打算,最后坐上了前來疏散的警車,再叫人來接他們回大宅。
回到大宅之后,雖有善解人意的解語花曼麗端上參湯,溫言安慰,他心里始終有股怒火。
他是誰?
他是島城叱吒風云的黑幫教父,是興幫的龍頭老大,一次爆炸而已,怎可令他恐懼?
年輕時候笑傲江湖,血雨腥風中幾次將命提在褲頭,也不曾恐懼過,現(xiàn)在他依然是個頂天立地的梟雄。
關在書房里靜下心來寫了好一篇字,他的心氣才稍微平順下來。
山叔敲門進來,看了一會,淡淡一句,說他只是受驚了,便不再言語。
對,他只是受驚而已,何曾恐懼。
這樣一想,氣又順了許多,回想起冷彌彌性/感/豐/滿,手感極佳的的胸/部,細軟的腰肢,他決定晚上召冷彌彌來給他壓壓驚。
對了,還有關惟一,晚上也喊她一起來,她是個處/女,破/瓜見紅好轉(zhuǎn)運。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在榜,更新會勤快一些,明天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