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么官家人,也不過如此?!?br/>
城南的院子里,叮叮當當?shù)慕粨袈暡粩囗懫?。一名手持雙刀的黑衣人狂妄的笑著。
也不知這些官兵是不是今天沒吃飽飯,又或是久未經(jīng)戰(zhàn),生疏了起來。但確實,從他們開始進攻以來,便將他們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到得此刻,已然快要逼近屋內(nèi)。
“別忘了,我們要的只有那個女人?!?br/>
另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手持一把長斧,提醒著那人。
“好。”
那手拿雙刀的漢子應(yīng)了一聲,刷的將擋在面前的一名官兵擊倒,隨后騰空一個翻滾,便已經(jīng)到了房門前,眼看著便要打開門進去。
“攔住他?!?br/>
王臻此時被三四個人牽制住,疲于應(yīng)對,但看到那人接近屋內(nèi),手中的一桿長槍猛的一掃,將周身的人逼退,靈力于槍尖而出,將地上的土石也震得飛起。
王臻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從剛開始的十多個,到如今的三十多個,個個身著黑衣,蒙著面。顯然是一場有預(yù)謀的襲擊。
尤其是使長斧和拿著雙刀,如今已經(jīng)逼近房門的人,更是有著不錯的身手,縱使是王臻自己,光是對上其中的任意一個,也難以輕易拿下。
守在這里的只有十八人,算上王臻自己,如今剩下的也只有七八個,人數(shù)上的差距使得他們難以取勝,但看到有人要進入屋中,王臻還是在第一時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那是他的底線,他必須要阻止。
但……
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手拿雙刀的漢子只是轉(zhuǎn)頭輕蔑的看了王臻一眼,下一刻,便已經(jīng)要伸手推開房門。
“不要!”
王臻高聲呼喊著,但那人又哪里會聽他的?!爸ㄑ健币宦暎块T被他推開,下一刻,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把刀,從他胸膛穿過,后背穿出。
一時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到了。尤其是那推開門的漢子,更是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把刀。
下一刻,刀身從他體內(nèi)抽出,鮮血說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他就那樣怔怔的到了下去,只有一雙眼睛仍然瞪得滾圓,似乎說著不應(yīng)該是這樣。
“都告訴你不要了?!?br/>
王臻嘆息著,將所有人都拉回了現(xiàn)實。
“老二?!?br/>
那手持長斧的漢子朝著倒在地上的那人高喊著,眼中已然閃出一絲悲痛和無限的憤怒。但那人卻沒了反應(yīng)。
悲痛尚未平息,屋中卻是越來越多的官兵涌了出來,那手持長斧的人也并未被沖昏頭腦,一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中計了,撤,快撤?!?br/>
此刻,他也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和憤怒,招呼著其余的人同他一起殺出去。
“走?走得了嗎。”
王臻的聲音再次傳來,缺一不知何時繞到了后面,手中的長槍朝前一橫,將所有人都擋在了院中。
“我殺了你?!?br/>
那手持長斧的人雙目噴出怒火,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此刻的王臻不知已經(jīng)死了多少遍。
但現(xiàn)實卻已然是身處絕境,除了殺出一條血路,求得一線生機,恐怕再無其他辦法。說話間,那漢子已經(jīng)沖到王臻面前,手中的斧子舉刀半空,忽的朝著王臻砸了過去。
剎那間,槍斧相撞在一起,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還真給那姓韓的猜中了?!?br/>
“這下又要麻煩了?!?br/>
遠處,兩個人影站在房租之上,望著院子里發(fā)生的一切,說著話。
其中,一個人影消瘦,傍晚的秋風出來,將他的衣服吹的咧咧作響,仿佛要將他吹倒一般,頷下的一縷胡須同頭上的發(fā)絲一起,說著風的方向飄著。
雖然此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整個柳城,恐怕沒人敢小瞧他,全因他左手那把象征身份的劍,雖然這些年已經(jīng)很少見到這把劍出竅的時候,但只要見到了這把劍,還是會使人不戰(zhàn)而栗。
有一把劍的名字叫做誅天,如今在林一平手中,而被這人握在手中的這把,劍炳上,一側(cè)刻著一個滅字,另一側(cè)刻著一個地字,那便這把劍的名字——滅地。雖然聽名字,這把劍似在誅天之下,但他的主人,卻是更甚于林一平的高手,青虎幫——赤殺虎姜離。
姜離的旁邊,也正是如今雄踞柳城的青虎幫,這個第一大幫的幫主——王虎。此刻,雙手抱著一口關(guān)刀,與姜離并排站著。
“無妨,我去?!?br/>
姜離擺了擺手,說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從房屋上一躍而下,隨后輕輕著地,竟然全無半點聲響。
“小心點,別漏下了。”
王虎朝著下面的姜離說道,姜離抬起頭,與王虎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放心。”
言罷,已然邁步騰空,三兩步便消失在了王虎的視線之外。
“這姓韓的倒還真有些本事。”王虎看著遠處打斗的景象,呢喃道,“也不知一平那邊順不順利?!?br/>
隨后,王虎也沒有再觀望下去,也朝著下面一躍而落,與姜離不同的是,他并未在地上多做停留,只是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體便再次飛在空中,消失在夕陽之下。
而不久后,城南院子里的打斗也慢慢的結(jié)束了,開始了收尾的工作。
“老實點,都別動?!?br/>
一些官兵清點著傷亡的情況,開始將抓到的人押送回去。
“大人,是忠義幫的人,一共三十七個,全都到了,如今活著的還有十三個?!?br/>
有人走過來向王臻報告著,王臻聽了,也只是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些不重要的信息,一個小小的忠義幫,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膽子,但心中也知道這些人多半問不出什么。
那手持雙刀的人有些本事,相比在這些人中是有些身份的,可惜如今已經(jīng)死透了,尸體就在不遠處。而那個手持長斧的人,是這里的領(lǐng)頭人,但他最終還是沒能留住,讓他給跑了。
不過那人受了傷,跑不了多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出人去追了,如果沒意外的話,應(yīng)該能抓他回來。嗯,如果沒意外的話。
王臻閉上眼睛,靜靜的想著,但心中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如今柳城發(fā)生的事,早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預(yù)料的。
他也從未想過,一個小小的柳城,竟然會有這樣腥風血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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