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奴看到這里,嘴角微微地勾起,小聲地對黃小龍說道:“小龍,待會兒你得看仔細一點,.”
黃小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反正他也是擔心梁大虎的安全,必然會在意,注意擂臺上的一舉一動。袁承希在梁大虎的面前擺開架勢,梁大虎可謂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不上也得硬著頭皮打。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袁承希,大呼一聲沖向袁承希?!班溃 ?br/>
袁承希一躲開梁大虎的一拳,側(cè)身移到旁邊,一手擒住梁大虎的右手,梁大虎動彈不得,只得用左手卻掃開袁承希的手,袁承希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將軍,反扣住梁大虎的虎牙,梁大虎緊咬牙關(guān),用腳去踢袁承希的要害,袁承希突然松開他,高高地躍身而起。
梁大虎撲了個空,差一點點就沖下擂臺之下去。袁承希施展武功,輕飄地落至梁大虎的身后站著,全場頓時歡呼聲一片。臺下的花月奴緊緊地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雖然嘴上說讓梁大虎長記性,卻仍然怕他吃了大虧。
“師父,看大虎這陣勢,根本就不是袁將軍的對手?!秉S小龍也看出來了,花月奴看了黃小龍一眼,然后出聲提醒道:“小龍,我讓你認真一點看比武,不是讓你討論誰強誰弱?!?br/>
黃小龍翻了翻白眼,將目光移向擂臺之上,只見梁大虎抖抖了身子,仰天大喝一聲便掄起拳頭奔向袁承希,此時袁承希嘴角一勾,站在那里巍然不動。待梁大虎來到他的跟前,還來不及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梁大虎的手已經(jīng)被他反扣在身后,.
梁大虎又中了袁承希的圈套,如今被他反扣著右手,如果他動手反抗的話,恐怕他的右手就這樣毀了。袁承希暗暗地給他施加內(nèi)力,外人是看不出來的。冷汗已經(jīng)沁上梁大虎的額頭,嘴唇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起來。
黃小龍開始替梁大虎緊張起來,哀求著花月奴,“師父,你還是救救大虎吧,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大虎會扛不下去的?!?br/>
花月奴略略有些動容了,從衣袖中偷偷地拿出一顆珠子,輕捻在手心,趁著無人注意之際,將珠子彈向袁承希的虎口,珠子不偏不倚地打在袁承希的虎口,袁承希吃疼地松開手,梁大虎乘機掙脫他的束縛,連忙跳至一丈之遠。
梁大虎知道是有人在暗地里幫他,他朝著四下望去,當目光停留在花月奴和黃小龍的身上,心中流淌過一股暖流,真的很感動,后悔不?;ㄔ屡忘S小龍的勸,一味固執(zhí)而行。
袁承希被人偷襲成功,連連后退幾步,環(huán)顧四周,想要找出可疑之人。高臺上的墨茜微微皺了皺眉頭,也沒有什么心思再看下去了,便垂頭喪氣地跟太后說道:“母后,我想先下去休息了,總是打打殺殺的也不好看。”
反正比武招親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成,通常是要過五關(guān)斬六將才成成為駙馬,擂臺比武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太后也沒有什么興趣看下去了,便偏著頭對墨東說道:“陛下,哀家也有些乏了,就不陪著你們看下去了。派人帶個話給承希,讓他比完之后去西院,就說哀家許久沒有見過他了,想跟他話家常?!?br/>
墨東原本想起身送太后回西院,誰知道太后卻拒絕了,說道:“陛下,有茜茜和小泰子陪著哀家就可以了?!?br/>
墨東只好作罷,站起身將太后送至一旁,然后看著太后在墨茜和小泰子的攙扶之下離開。當他回過頭來看擂臺上的時候,目光定定在那道身影上面。
她怎么穿成這樣?簡直就是胡鬧。墨東真的氣得想把花月奴揪下來好好地訓(xùn)話。擂臺上的花月奴好似沒有見到墨東,淡笑著看著眼前的袁承希,淡定自若地搖著手中的檀木折扇。
“你是何人?”袁承希從來沒有見過像花月奴那么膽大妄為的人,竟然敢直接跟他下戰(zhàn)書。其實他不知道,對于花月奴來說,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根本不受皇權(quán)限制。
“你又是何人?”花月奴反問道,憑什么他問她話她就回答,花月奴學(xué)著袁承希說話的語氣問道,沒有顯現(xiàn)出絲毫的恐懼。
袁承希凝眸看著花月奴,花月奴長得比一般男子瘦小白凈,說話沒大沒小的,不由得地讓他疑惑起來。
“要不這樣吧,如果你輸了,你先告訴我。如果我輸了,我就回答你的問題?!被ㄔ屡珘男χf道,袁承希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答應(yīng)道:“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br/>
“爽快!出招吧!”花月奴眸光快速地一閃,笑顏如花般燦爛盛開。袁承希遇上花月奴的這樣的對手,硬拼起來他或許可能還有幾分勝算。但是花月奴古靈精怪,詭計多端,袁承希不見得能占幾分便宜。
“得罪了?!痹邢3ㄔ屡欢Y,然后從腰間拉出一條柔軟的鞭子,如靈蛇一般地甩了幾下,回響著清脆的聲音。
臺下的鬧狐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掉,目光如炬地看著花月奴與袁承希交手,花月奴的輕功極好,快速地躲閃著軟鞭的糾纏。
花月奴暗暗地凝聚了七八的內(nèi)力于掌心,眸光一緊,直接赤手抓住袁承希手中的軟鞭,袁承希力氣很大,用力地扯了扯,卻未曾動過半分。
花月奴用力地將軟鞭一扯,袁承希始料不及,手中的軟鞭居然從他的手中掙脫掉,當他抬頭看去的時候,花月奴的手中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條軟鞭。
“呵呵,你是現(xiàn)在認輸還是繼續(xù)比試一番?”花月奴不覺狡黠地一笑,不停地把玩著手中的軟鞭。
梁大虎由著黃小龍攙扶著站在一旁,兩人看到這場景,絲毫沒有感到吃驚的地方。袁承希羞窘地瞪著滿臉笑容的花月奴,手中少了一樣武器,他在氣勢之上已經(jīng)敗下來了。
幸虧墨茜已經(jīng)離開了,否則一定會在她的面前丟失了面子。花月奴可沒有想這么多,問道:“哈哈,愿賭服輸。”
“……袁承希,現(xiàn)駐守在西北邊疆?!痹邢P闹幸欢茫粣偟鼗卮鸬?。
“既然這樣說,你不好好地呆在西北邊疆,跑來這是干什么?”花月奴一針見血地說道:“難道你不怕瀆職之罪嗎?”袁承希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睛緊盯著花月奴。她到底是何人?為何如此膽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