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霸王光臨,樓上雅間請!”
大俠和云飛翔一進(jìn)來,一伙計連忙喊叫。
緊接著,店里所有的伙計侍女一起喊叫:
“西楚霸王光臨,樓上雅間請!”
那聲勢之浩大,不亞于皇帝駕崩。
所有慕名而來的人都看了過來,此人就是西楚霸王啊, 果然有幾分英雄氣概。
唯一怪怪的,是西楚霸王遛個鳥,總感覺這是劉邦該干的事。
一些守樓待漢的富婆滿臉歡喜,終于看到活的西楚霸王了,多少銀子才能包夜呢。
大俠現(xiàn)在屬于過度消費(fèi)西楚霸王,甚至都不要臉的說是項某人了。
你丫的明明是角色扮演,怎么還走不出來了。
兩人來到樓上最大的包間,一進(jìn)去便看見一張長長的紅色地毯。
地毯的另一頭, 是一張雙人床,后面墻上畫著八美圖。
八美圖應(yīng)該是夏天時候畫的,穿的很清爽透氣,蘇菲都沒她們透氣性好。
“小麻雀,來,咱們坐在床上吃著瓜,一會姑娘們走秀介紹自己,你選中那個,留下來唱曲?!?br/>
大俠駕輕就熟,笑著介紹流程。
姑娘們分為白班和夜班,白班賣藝不賣身,夜班賣藝又賣身,錢給夠了,靈魂也能賣。
“啪啪!”
大俠拍拍手,包廂門打開。
二十四位打扮妖艷的女子依次走來,她們走著貓步,踏著紅毯,自信又嫵媚。
每次走到床邊,兩位姑娘會分別介紹特長以及愛好等等。
當(dāng)然, 還有妹子直接暗示,她們其實是夜班的,白天也想撈點(diǎn),誰又嫌銀子多呢。
每個行業(yè),都有一些卷王,逼的別人不得不卷。
二十四位姑娘走完后站成兩排,都露出如沐春潮般的笑容。
“我選九號姑娘!”
云飛翔也不是迂腐之人,來都來了,那就玩玩唄。
大俠就應(yīng)該不拒小姐。
“九姑娘!”
大俠眼皮跳了一下,九姑娘就是昨晚的猛女,讓他活到老,解到老的一床之師。
這個女人,昨晚熬夜,今天白天又加班,很明顯是個卷后。
大俠張張嘴,沒有提醒,咱們是好兄弟,我用過的你用, 不更顯得咱們兄弟情深嘛。
選了九姑娘, 大俠準(zhǔn)備也選一個, 挑來挑去沒有中意的姑娘。
擺擺手,姑娘們幽幽的離開房間,這么多妹子,就沒有你的心動女生嗎。
房間里只剩下兩男一女,九姑娘脫掉外衣,會心一笑:
“霸王,咱們今天是不是玩三人行?”
大俠一愣,“什么是三人行?”
云飛翔也愣住了,三個人一起走路嗎。
九姑娘白了他一眼,“昨晚睡我的時候,不是說啥都懂嗎,懂個屁啊?!?br/>
聽到這話,云飛翔眼神幽幽,瞬間索然無趣。
大俠是變帥了,但他依舊忘不了那個腦滿腸肥的模樣,他吃過的剩菜,勞資不吃!
“快點(diǎn)說啊?”
大俠求知欲旺盛,根本沒注意到旁邊漢子的幽怨。
九姑娘輕輕搖著頭,好像在背書一樣:“三人行,誰行誰上!”
臥槽,原來是這樣,好好玩的樣子。
大俠瞬間就斗志昂揚(yáng),必須是我行啊,我說行我就行不行也行。
“步大俠,我真有急事,聽聽曲吧?!?br/>
云飛翔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小麻雀了,怕一亮相,把大俠給整抑郁了。
云飛翔:亮個相吧小寶貝!
步大俠: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還有,大俠啃過的白菜他絕對不啃,圈里人都知道,大俠是出了名的舔狗!
“別嘛,你不行,我也讓你上!”
大俠以為他自卑,畢竟叫小麻雀,懂得都懂。
“算了,我只想聽曲。”
“不行,要是讓人知道,我步大俠居然用素菜招呼兄弟,老臉往哪擱!”
大俠很生氣,明明有一分上好的五花肉擺在你面前,你卻只吃盤子里的香菜,看不起誰呢!
要是讓隔壁青樓的人看見,還以為我西楚霸王不仗義呢!
看到大俠用剩菜招呼人那堅定決心,云飛翔心里暖暖的。
人間自有真情在,大俠這人真實在。
一個人對你好,不是看他給什么,而是看他有什么。
大俠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盤剩菜,還一股腦的端上來,這種剩菜朋友,絕對值得交心。
“大俠,我想先方便一下,一起吧。”
云飛翔為了不傷害大俠,只能偷偷放水。
“哈哈,走走?!?br/>
大俠沒有多想,尿尿去,讓你看看本大俠新學(xué)的原地一頂尿一墻的絕活。
九姑娘一個人無聊的在床上凹造型,一會擺成一個人字,一會又?jǐn)[成一個一字,??!我好騷啊。
她之所以白班夜班一起上,不是愛財,也不是家里困難,而是一份濃濃的熱愛。
床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不一會,云飛翔先走了進(jìn)來,大俠跟在后面,低著頭眼神空洞,跟丟了魂一樣。
“咱們開始吧!”
九姑娘沒看見大俠異常,只想愛的奉獻(xiàn)。
“還是聽曲吧,大俠不太舒服?!?br/>
云飛翔輕輕搖頭,兄弟,我不是故意傷害你,雀別三日,已成神雕。
請叫我神雕大俠!
他也沒想到,三十歲以后會二次發(fā)育,猝不及防啊。
“哪里不舒服,剛還好好的?”九姑娘很是疑惑。
云飛翔道:“尿尿,受了風(fēng)寒!”
九姑娘瞪大眼睛,尋求答案。
步大俠咬著嘴唇,狠狠點(diǎn)頭,風(fēng)寒總比心寒好。
以后出來玩再也不叫小麻雀了,嗯……小雀巢!
“尿尿,受了風(fēng)寒!”
九姑娘差點(diǎn)雷死,你大爺,有那么虛嗎,還敢稱西楚霸王,我看你是虛楚霸王吧。
老娘費(fèi)盡心思一會擺成人字,一會擺成一字,跟個大雁一樣累死累活,你倒好,一泡尿直接整風(fēng)寒了。
老娘不信,茅房的風(fēng)有那么大嗎,老娘以前尿尿,嗯……好幾次尿鞋上了,風(fēng)確實挺大。
大俠受了打擊,再也不提三人行的事。
素菜就素菜吧,招呼朋友,有心就好,葷素都一樣都一樣。
于是乎,九姑娘幽怨的跳著舞唱著歌,一點(diǎn)也不開心。
作為卷后,她早已將身體置之度外,可惜一次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了。
大俠話很少,時不時瞥云飛翔一眼,然后低頭發(fā)呆,不知在想什么。
“步大俠,我真要走了,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大俠這次沒有挽留,兩人擁抱在一起,分開時,大俠身上多了一絲血跡。
小麻雀走了,大俠一個人望著窗外發(fā)呆。
看他那傷感模樣,九姑娘明白,大俠絕對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她不知道的是,大俠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吃了啥,能二次發(fā)育呢?
ps:感謝咸魚菜雞打賞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