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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鮮花的陪伴,沒有大樹的守護,西奧馬爾·安威瑪爾長眠于此。
他是一位慈愛的兄長,一位嚴格的老師。
他更是矮人中最偉大的領(lǐng)袖——高山之王莫迪姆斯·安威瑪爾的后裔,也是安威瑪爾一族的領(lǐng)袖信物——安威瑪爾之盔的擁有者。
薩多爾大橋保衛(wèi)戰(zhàn),他用自己的身軀阻擋了最后一發(fā)炸藥,將僅剩的生命獻給了薩多爾大橋。
他的名字,將活在所有人的心中;他的事跡,將在人們的口中傳唱。
我們將永遠緬懷他,西奧馬爾·安威瑪爾。
最敬愛他的弟弟薩爾格斯·安威瑪爾,最尊敬他的弟子瓦里安·烏瑞恩共同敬上。
在隨軍的牧師念送完這段墓志銘后,所有的人再次對著西奧馬爾·安威瑪爾的墓三鞠躬。
郎冰楓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不能平靜。
拉格什注意到了他的異常,輕拍他的肩膀,說道:“看開點,西德尼,這是一個武者最好的歸宿。”
郎冰楓的眼中充滿了不甘:“我們應(yīng)該還有其他辦法的不是么?聯(lián)盟還有很多的高階牧師,他們可以用復(fù)活術(shù)將他救回……”
“他的尸體損害程度過大,這一點可以讓牧師么無能為力。西德尼,你要知道,如果牧師真的能強大到那種程度,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死亡。而現(xiàn)實是,這個世界天天都會有人離開,無論是你,還是我,終究也有要離開的一天,這就是宿命。你是一名勇士,應(yīng)該看淡生死,我們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繼續(xù)在這里悲傷了。或許等事情了結(jié),我們還可以一起來探望他?!?br/>
郎冰楓并不是糾結(jié)于此的人,只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看見真正的強者隕落。
雖然說他早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局,但親身經(jīng)歷的時候他才明白,這是一種多么心痛的感覺。
這還只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強者,若是一個已然成了很重要的人物呢?
如果死去的是景川、唐勝、李箏,或是愛德華,安?再或者是現(xiàn)實世界的其他人?
又想起了安,不由得就會想到黑龍公主化身為安的那次表白,郎冰楓始終沒有忘記,甚至他總是在想,如果那次說話的真的是安,那該有多好……
將腦子里的念頭甩了出去,郎冰楓暗暗下定決心。
若是想在這個動亂的世界里想保護好這些最親的人,自己就要變得更強!
既然我是一名圣騎士,我就不能只限制于自己的懲戒系能力。圣騎士還可以成為強大的治療者,也可以成為擁有厚重抗打擊能力的防御者。拉格什能身兼武器系和狂怒系二種天賦,為什么我不可以?
郎冰楓已經(jīng)決定,在這次事件完結(jié)后,他將辭去自己在戰(zhàn)歌峽谷的職位,先去尋找強大的神圣騎士開始自己的第二天賦學(xué)習(xí)……
遠方走來了一個人類。
拉格什詢問旁邊的麥格尼國王:“那個人,你認識?”
麥格尼搖了搖頭,向集合好的衛(wèi)兵隊說道:“有誰認識那個走過來的人么?”
衛(wèi)兵隊鴉雀無聲。
等到人類走近了,終于有聲音傳出。
“那個人是卡拉然·溫布雷!他是一個負責(zé)監(jiān)視黑鐵矮人行動的間諜,聯(lián)盟的密探組應(yīng)該能證明他的身份?!?br/>
拉格什臉色稍微輕松了一些。
郎冰楓的臉色卻更加凝重了。
他走到拉格什的身邊,小聲地說道:“聯(lián)盟的各方面已經(jīng)被腐化了,特別是暴風(fēng)城內(nèi)。希望您能聽我一聲,這個人不可信,而且他還不一定是人類。”
拉格什有點驚訝,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同伴。
是的,這個時候拉格什對于任何一個人類都不會有太大的信任感,眼前這個從他逃跑后碰到的第一個人類除外。
郎冰楓在這種場合下也不好一直站在拉格什身邊,他走到了布魯爾和瓦蕾拉的旁邊。
此時,瓦蕾拉正在和布魯爾說著什么。
“布魯爾,我感覺很餓?!?br/>
“沒關(guān)系,忍忍吧。我們坐飛艇抵達鐵爐堡以后一定會有一場豐盛的晚宴?!?br/>
“我……我想要的……不是食物……”
“我知道,瓦蕾拉。你想要的是魔法能量,但現(xiàn)在不行。只有當(dāng)邪能完全排出你的體外,你才可以任意吸取能量,滿足你的魔癮。而當(dāng)你抵抗邪能的時候,你會面對越來越強烈的痛苦,直到——”
“布魯爾!那個人類!他手里的武器正對著拉格什!”瓦蕾拉突然暴燥起來,“它鋒利,很危險,燃燒著奧術(shù)的能量!我必須抓住它!”
說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沖向了她的目標(biāo)。
“西德尼,攔住她!”
“為什么要攔住她?”郎冰楓嘴角上揚,“她現(xiàn)在要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只是我沒有她的速度快……準(zhǔn)備看好戲吧……”
布魯爾有些疑問,不過他卻沒有說出來。和拉格什一樣,他信任他的伙伴。
果然,在卡拉然向二位國王問好后,瓦蕾拉突然現(xiàn)身,對著卡拉然的背后便是致命一擊。
眾人皆大驚,卻發(fā)現(xiàn)了更驚奇的事情。瓦蕾拉刺進卡拉然背后的匕首只進入了一半便無法繼續(xù)深入……
“你居然敢傷害我!留你不得!”卡拉然暴怒,開始了他的變身。
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他漸漸顯露出了他的本身——一只巨大的黑龍。
而他也沒有任何停頓,對著瓦蕾拉便是一口熔巖噴出……
“退后,瓦蕾拉!”在郎冰楓的提醒下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的布魯爾將瓦蕾拉帶離了險境,并開始了已經(jīng)備好的吟唱,頓時風(fēng)雨大作,澆滅了熔巖。
拉格什也提著手中的劍沖向了黑龍,一邊隱秘得將另外一個劍飛向了目標(biāo)。
布魯爾不愧為戰(zhàn)斗大師,他適時地引導(dǎo)了一道閃電正中黑龍的頭頂,黑龍張嘴慘呼,卻又被拉格什飛來的長劍刺了個正著。
黑龍準(zhǔn)備將長劍逼出口中,緊接著又中了郎冰楓的一道審判……
不得不說,圣光的力量天生就是黑暗力量的克星。在被審判打中后,黑龍拿口中的長劍沒有任何辦法,忍著劇痛飛快地逃離了現(xiàn)場……
這一小會兒,矮人衛(wèi)隊里炸開了鍋……
“他們幾個是何方神圣,一人一招就打跑了一條龍?”
“那條龍把我們騙了,它更像是收了黑鐵矮人金幣的諜中諜啊?!?br/>
“你們看見那個血精靈了么?她太危險太邪惡了,和她的族人一樣!”
瓦蕾拉確實如矮人口中所說,現(xiàn)在的她太危險了。
在布魯爾將她拉開以后,她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誰,開始了無差別攻擊。
布魯爾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將她的二只手死死抓在了手里,一邊對著拉格什喊道:“快來幫幫我,我不想傷害她!”
拉格什走了過來,對著瓦蕾拉的腦袋便是一拳頭……
“好了,她昏過去了。”
“你聽見她說的話了么?她在詛咒所有人,用的是艾瑞達語!”布魯爾不免有些氣餒。他很想,但是仍然無法控制瓦蕾拉的狀態(tài)。
“艾瑞達語?那是惡魔的語言!但是,怎么會?”拉格什也感覺到了問題的棘手。
布魯爾看到了他的表情,嘆了口氣,“我們再好好查查吧,這個問題過幾天再說。我認為我們這次又遭遇了一場刺殺未遂,很顯然,黑龍軍團早就攪和進來了?!?br/>
郎冰楓倒是對這一切不以為然。黑龍公主都找過他了,現(xiàn)在要是再不知道這個問題,那智商就不能用低這個字來形容了,小心污辱了這個“低”字……
只是這也是一個信號,黑龍公主已經(jīng)不再派其他人來暗殺,而是明目張膽地和他們對抗了。
這次過后,他們一行人會直接乘坐飛艇到鐵爐堡,黑龍公主應(yīng)該沒有時間在此期間搗亂,而鐵爐堡和暴風(fēng)城之間有一條礦道地鐵可以直達目的地,黑龍也不可能在這里進行襲擊,因為那個地方對于他們來說太矮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面對面的對話了?
郎冰楓不知道現(xiàn)在的心情是怎么樣的。一方面,他對于面對一個大BOSS有著很大的興趣,就像在玩游戲時的心情一樣,終于要有個大BOSS出場了;而另一方面,這次并不是在玩游戲,黑龍公主的成名絕技——深呼吸可是極為恐怖的,當(dāng)年的開荒期,這一招可是所有團隊的噩夢……
眾人已經(jīng)開始登艇了,這艘飛艇的主人,一個地精正在用他尖銳的聲音和麥格尼交涉著……
“銅須國王,我認為你有必要發(fā)表一個聲明。你在飛艇上開火了,那可是有違我們的中立立場!”
“我們開火了么?”麥格尼開始假裝回憶起沒過多久的場景。
“當(dāng)然了,如果你們沒開火,下邊的黑鐵矮人怎么會突然遭受到那么大的打擊,直接狼狽逃走?”
“我們真的在船上開火了么?”麥格尼還在裝傻,他甚至把自己的親衛(wèi)叫到了跟前……
“現(xiàn)在你告訴這位地精先生,我們有沒有在他的飛艇上開火?”
親衛(wèi)很認真很正經(jīng)地回答道:“陛下,我們絕對沒有在飛艇上開火!只是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我們的大炮不知道為什么自動發(fā)出了三枚炮彈,應(yīng)該是走火了!”
地精直接傻眼……
你妹的,大炮走火能三連發(fā)?
走火還準(zhǔn)確地打中了三架攻城車?
郎冰楓在看到這一切以后也是目瞪口呆……
他的心里冒出了這樣一句話:這個國王,好無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