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林羽乖乖的應(yīng)了一聲,對于羅瓊此話,林羽心中亦是默許,財不外露,雖說這天云宗能夠傳承上千年,也不太可能做出搶奪弟子寶物之事,不過既然羅瓊這么說,那林羽自當(dāng)遵從。
又從懷中摸出一個銀白色的晶體道:“師傅,還有一件。”
“還有一件?!?br/>
羅瓊一愣,對于近日林羽所拿出的東西,羅瓊心中大為驚奇,此時聽到還有一件四字,羅瓊心中一震
“莫非還有什么好東西不成?”
只是目光在林羽手中的晶體之上掃了一眼后羅瓊眼中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隨即心中暗自一笑。
“這是儲物袋損壞之后出現(xiàn)的空晶,儲物袋乃是按照上古之時流傳下來的陣法構(gòu)建,雖說小些的儲物袋制作起來較為簡單,但若想將空晶還原,取出其中物品卻是要大費一番周章,由此,若是這空晶原本的儲物袋中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那便丟了吧?!?br/>
“果然如此?!?br/>
聽了羅瓊的話,林羽心中暗道。
這晶體果然與儲物袋有關(guān),不過想了想此空晶的原主人不過是個練氣八層的修士,且修復(fù)空晶能讓筑基修士說出大費周章之話,那便也就沒了修復(fù)的價值。
林羽點了點頭道:“此物本是在荒域之中殺了一個練氣八層修士所得,只是徒兒一直不知其是何物,既然師傅如此說,那想來此物也沒什么價值,徒兒已無事再問,便退下了?!?br/>
“好”
羅瓊應(yīng)了一聲,閉眼不再開口。
林羽默默地退出了屋子,待得林羽離去后,房門自動關(guān)上。
睜開雙眼,羅瓊看著緊閉的房門,對于這個弟子,羅瓊本以為只是個出自荒域的天靈根,卻是沒想到竟是在荒域之中還有些奇遇。
“搜了這么多年,看來這荒域還是沒有搜的干凈。”
喃喃自語了一句,羅瓊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不管如何,這事卻是與我無關(guān)了,既然被我徒兒得到,那自然便是他的機緣,老夫還剩下不足二十載壽元,卻是天賜良機,送我一個天靈根修士,老夫有生之年,雖說自己修為無法再做突破,卻是能夠教導(dǎo)出一個金丹,以及一個未來的元嬰修士,老天待我亦是不薄?!?br/>
一番話語說出,羅瓊臉上亦是一片滿足之色,似乎在其看來,自己的壽元無多卻是小事一般。
羅瓊能有如此心態(tài),卻也難怪王丹會對羅瓊尊敬有加,甚至在林羽出現(xiàn)后亦是第一時間便想到將林羽交與宋舒教導(dǎo)。
在羅瓊看來,自己無法登臨仙道,那便讓弟子替自己走下去,由此羅瓊對于弟子亦是真心教導(dǎo),將其看做自己的延續(xù)。
出了羅瓊房間,林羽從儲物袋中取出田文起給予的玉牌,一道靈力注入其中,玉牌之上微微閃爍靈光。
片刻后,玉牌之內(nèi)傳出了田文起略微有些激動的聲音。
“林師弟,你聯(lián)系我可是羅長老同意了?”
聽到玉牌內(nèi)傳出的話語,林羽略一思索,點頭回道:“是,羅長老已經(jīng)同意我隨師兄一起前往滸山,不知明日在下去何處尋找?guī)熜???br/>
林羽記得田文起曾言明日便會出發(fā),只是二人相交不多,林羽不知田文起住處。
“好,明日卯時,師弟在天云峰下宗門樓牌處來便好?!?br/>
聽聞林羽同意前往,田文起忍不住叫了個好字。
“明日卯時,好,在下記下了?!?br/>
林羽回道。
“既然師弟已經(jīng)同意,那詳細(xì)之事明日路上再與師弟細(xì)說,師兄便不打擾師弟了。”
玉佩中再次傳出田文起的話語,隨后便沒了聲響。
收回靈力,將玉佩重新放進儲物袋之中,林羽在房中盤膝坐下,默默的將今日羅瓊替自己解說的儲物袋中之物回憶了一番。
雖說這些東西皆是些珍貴之物,但如今林羽以煉氣期的修為除了那符寶以外卻是都無法動用。
唯有等筑基之后再說,不過得自齊濤的東西卻是有一件并不在給羅瓊查看的儲物袋之中。
林羽手中出現(xiàn)一塊玉簡,此玉簡乃是那太玄道宗的核心功法《三神法》,雖說只有筑基部分,但從齊濤所留信息來看,太玄道宗毀滅這功法便是原因,林羽權(quán)衡再三,還是未將此功法交給羅瓊查看。
一個擁有化神修士的宗門能夠因為此功法而滅門,林羽雖說不知化神修士有何神通,但從筑基修士亦是能夠管中窺豹,如此東西,林羽卻是不敢去賭。
此功法林羽早前看過,卻是其中內(nèi)容太過晦澀,無法讀懂,如今看來雖說仍是如同霧里看花但林羽卻也明白,只是因為自己修為尚且不夠,等筑基之后,自然便能看懂。
將玉簡收起,林羽漸漸進入入定之中慢慢打磨體內(nèi)靈力,在如此環(huán)境之中,林羽的靈力每日都有進步,離那練氣十二層的頂峰已然不遠(yuǎn),到那時,自己便可突破至筑基境界。
修煉不知歲月長。
林羽只是覺得體內(nèi)靈氣稍稍有了一些增長后,心中便是一動。
睜開雙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距離與田文起約定的卯時已然不遠(yuǎn)。
起身出了小院,林羽揮手放出法舟,向著天云峰疾馳而去。
天云山脈作為嵐域內(nèi)霸主之一天云宗的扎根之處自然是無人不曉。
嵐域與荒域不同,荒域之內(nèi)修士稀少,除了浪跡天涯的散修與極少的隱居世外的修士家族外,便是一些投靠了各國皇室的練氣修士。
但不知是何原因,各國都默契的對普通百姓隱瞞了修士之事,除了少數(shù)身居高位者外,無人知曉時間竟是真的存在“神仙中人”
而嵐域之內(nèi),修士眾多,更有三個龐大的勢力統(tǒng)領(lǐng)著嵐域修仙界,作為門派,各種修行資源自然所需量極大,而擁有靈根者稀少,宗門修士自然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于世便控制了世俗王朝替其效力。
更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在世俗之中收取擁有靈根之人。
如此一來這修士之事自然便也被世人知曉,因此這天云宗天云峰下便也有了一些一心想要尋仙問道之人的居所,長而久之,便也成了一個不大不小村落。
林羽站在天云宗山腳下,頭上便是一個高大的白玉牌坊,其上天云宗三字如同三柄利劍一般雕刻其上,即便是以林羽練氣十二層的修為看去亦是感覺眼中一痛,稍稍運轉(zhuǎn)靈力方才沒了那刺痛之感。
“這天云宗不愧是嵐域三大霸主之一,便是這山腳下的一塊匾額便有如此威勢?!?br/>
牌坊旁,兩名天云宗外門弟子站在兩旁,卻是天云峰山腳下的守門人。
這兩名外門弟子見著林羽之時都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好,不過見林羽無心說話,便也不再搭訕。
看向遠(yuǎn)處已然有了一些燈火的村落,林羽心中盤算著時間,此時已經(jīng)臨近卯時,想必田文起也快要到了。
果然,林羽思量間,身后的上山道路之上便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聽到腳步聲,林羽眉頭一皺,這聲音卻是并非一人,而是兩人。
“莫非不是田文起?”
林羽轉(zhuǎn)身看去,階梯之上,兩道身影越來越近,為首之人正是田文起。
田文起身后,一名高冠束發(fā),面色儒雅的青年男子尾隨其后,看服飾亦是內(nèi)門弟子。
“兩位師兄好?!?br/>
二人臨近,守門的兩名外門弟子急忙喊了一聲。
“田師兄”
林羽亦是叫了一聲,隨后便看向田文起身后的那人,此人領(lǐng)口之上亦有一道紫紋,顯然也是高階練氣修士,只是不知是九.十.十一.十二中的哪一層。
“這田文起事先也并未告知還有一人,按照羅瓊所言,滸山不過是門中留來給弟子練手之用,這么一處地方,需要三名高階練氣修士同行?”
林羽心中不解,不過卻只是面帶疑色的看向田文起身后之人問道:“不知這位師兄是?”
“哈哈,林師弟,忘了與你說了,此次本是三人同行,這位乃是烏斗師兄,其父乃是門中筑基長老,烏師兄修為更是是練氣十二層,此行有烏師兄,逮住那黑鱗豹也更有把握,滸山內(nèi)的其余妖獸亦是能夠手到擒來,想必我等此行,除了黑鱗豹外,其余收獲也定然不菲,此時沒有事先告知,還望林師弟勿怪?!?br/>
田文起哈哈一笑,將身后的烏斗介紹了一番。
“見過烏師兄,田師兄哪里話,有烏師兄一同前往自然更好?!?br/>
林羽拱手向著烏斗一禮,烏斗亦是還禮。
“林師弟放心,關(guān)于那內(nèi)丹之事我等三人定然會有一粒。”
田文起再次開口。
對于這黑鱗豹內(nèi)丹,林羽卻是不太在意,不說自己儲物袋中現(xiàn)在便放著兩枚疑是之物,自己更是無需筑基丹,此行只是如這滸山存在的目的一般,只是練手。
林羽心中雖然如此想,但自然不會說出來,只是做出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回道:“如此便好,在下還真有些擔(dān)心這內(nèi)丹不夠分,既然田師兄如此說,那我便放心了?!?br/>
“好,咱們抓緊些時間,早些出發(fā),具體的路上再聊?!?br/>
田文起轉(zhuǎn)身向著烏斗再次開口道
“烏師兄,便請放出法舟?!?br/>
點了點頭,烏斗在腰間一抹,一艘馳云舟出現(xiàn),這烏斗不愧是有個筑基的爹,亦是擁有一艘法舟。
見烏斗放出法舟,林羽自然也就跟在二人身后上了舟上,至于自己的,既然能省些靈石那又何樂而不為?
三人上舟之后,在兩名外門弟子羨慕的眼神之中,法舟瞬間遠(yuǎ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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