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鄧玉嫻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疼,開始后悔將自家男人晾了半個月,不然也不會一整夜都在折騰她,直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總的說起來,感覺很震撼,身子受不住。
翠欣聽到響動,揭開床幔走進去,詢問道:“娘娘,要起身嗎?”
她如今已經嫁人了,許多事情就越發(fā)明白了,瞧著娘娘這般疲倦又扶腰的模樣,她都能想到出昨夜娘娘和皇上有多激烈。
唔……
好在,她家那位雖然在床上也很能折騰,但卻能憐惜她,一般來個兩次見她臉色不對便不要了,可是看皇后娘娘這般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模樣,昨夜應當是被皇上折騰狠了。
鄧玉嫻呲了呲牙,眼睛皮感覺又要粘上了,在心里做了一番爭斗之后,她無奈的擺擺手,出聲道:“算了算了,本宮再睡一會兒,你過一個時辰再來叫本宮吧!”
反正起來也沒什么事情要做,這后宮也沒個妃嬪來給她請安,起來做甚?
向后一倒,鄧玉嫻不消片刻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翠欣扯了扯嘴角,放下床幔走了出去,無奈的暗嘆:皇后娘娘真是受寵??!被皇上寵得床都下不來了。
偷偷地伸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又不免有些心酸,今日回去定要讓自己家的那個榆木腦袋好生憐惜憐惜自己,雖然兩次便作罷了,但是每一次的時間應當再短一些,不然她的小身板也受不住不是。
一想到昨夜的事,她的小臉便漲得通紅。
這時,水兒上前來,詢問道:“翠欣姐姐,你這是怎么了?發(fā)熱了嗎?為何臉紅成這般模樣,要不要我去御醫(yī)那里給你抓藥。”
“我沒事,不用抓藥?!贝湫滥樕祥W過一絲不自在,連忙擺手,虛笑著:“我什么事情都沒有,不用擔心我,你且自己去忙著吧!”
“真的沒事嗎?”
水兒有些不信,翠欣的臉明明看起來很紅,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難道她是因為怕皇后娘娘醒來沒人伺候,這才硬扛著嗎?
這樣一想,又不免擔憂的說:“翠欣姐姐,你放心,皇后娘娘這里我們伺候著,你若是生病了一定要吃藥,不能拖的。”
翠欣無奈了,便只得認真的說:“我真的沒事,也沒生病,不要擔心?!?br/>
“可是,你的臉很紅??!”
“我……我熱的……”翠欣不自然的望了水兒一眼,這種婦道人家的臉紅心跳,是水兒這種沒男人的人不能體會的。
水兒滿臉疑惑,但見翠欣這般肯定的說自己沒生病,她也只好作罷,但還是不放心的說:“那我就在外面,翠欣姐姐若是有什么事便叫我。”
“好,我知道了,謝謝啊水兒?!?br/>
翠欣知道水兒是好意,便對她笑了笑。
“不客氣的。”
水兒搖著頭,便轉身去忙活了。
自從翠欣成婚之后,這鳳翔殿的宮女太監(jiān)們便都叫她姐姐了,即便是年歲比她大一些的,都叫她姐姐。這是對她的尊敬,也有一點阿諛奉承的意思。
但不管怎樣,就憑她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又是鳳翔殿的掌事宮女,這聲姐姐,她還是當?shù)闷鸬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