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李老師的學生啊,如假包換,先別說話,我給你倆拿解藥?!眰}立倫又是笑容滿面的說著,然后反身去了另一個房間,不一會兒,便拿著兩包藥粉出來。
常遠雖然沒有中毒,但是他畢竟也不是什么愛顯擺的人,拿到藥粉后,用一個很快的手勢藏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有裝模作樣的吃起“藥”來。
常遠和林瀟瀟吃完解藥,又活動了一下身體,覺得剛才的毒差不多已經(jīng)解了,才又安心的做到了飯桌跟前。
“倉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開口說話的并不是常遠,而是林瀟瀟,“我們遠道而來,來你家做客,你這樣做,是不是顯得卑鄙一點呢?”
“哈哈,劉小姐,首先為剛才我的不恭敬而感到抱歉,我向您和李先生道歉?!眰}立倫現(xiàn)在也是感到極為的不好意思,羞了一個大紅臉,因為林瀟瀟從剛才到現(xiàn)在幾乎沒說話,所以倉立倫依舊稱呼常遠為李先生。
“但是你是知道的,這里處處暗藏殺機,十爵士的人則更是無處不在,我必須謹慎啊?!眰}立倫此時則是又這樣說道。
“無妨,如果是我們,也會這樣做的?!背_h這時候也是打了個圓場,開了個小玩笑“話說倉先生您的下毒技巧可是真強啊,我們都沒感覺到,就被你給毒倒了,這技術(shù),堪比當年智取生辰綱啊,哈哈?!?br/>
“我,還差得遠呢,還是梁山好漢們牛逼啊……”倉立倫跟常遠在一塊也慢慢地放開了,不像剛見面時的謙謙君子的模樣。
跟著兩人的對話,林瀟瀟卻是紅著臉低著頭,嘴里嘀咕著什么……顯然她是在埋怨常遠,怎么和他呆久了都變得這樣了啊,凈說臟話。
“我就是把藥粉化成藥液,再涂到你們的杯子上了,所以我和就沒事,你們喝就中毒了。唉,對了,劉小姐應該學過這種下毒吧。”倉立倫又看向滿臉通紅的林瀟瀟。
這一下,原本已經(jīng)好點的林瀟瀟的臉則是更紅了起來,倉立倫說的不錯,以前殺手培訓課上確實學過這種下毒方法,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多年以來,林瀟瀟所執(zhí)行的任務(wù)都是短兵相接刀光劍影的那種,很少有臥底下毒的任務(wù)執(zhí)行,所以這門功課也忘得差不多啦。
“好像是學過,但是我給忘了?!绷譃t瀟一邊把頭埋的更低了,又一面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瞅了一眼身邊的常遠,發(fā)現(xiàn)常遠又是沖她壞笑,伸出粉嫩的小手狠狠地又在常遠腰上掐了一把。旁邊看著的倉立倫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哎對了,倉叔叔,講講你和李博士的故事吧,其實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您呢?!贝藭r的常遠表現(xiàn)出的就像一個學生,對于未知世界擁有無限的求知**。說實話,倉立倫是第一個直接可以和常遠的目標李博士掛上鉤的人,常遠當然非常興奮。
“呃,從哪里說起呢?讓我想想哈?!眰}立倫這時候微微的靜默了一下,好像在思忖著什么事,常遠和林瀟瀟也沒打擾他,靜靜地等候著。
過了一會兒,倉立倫好像理出頭緒一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要不就從李博士來到這個城市來開始說吧?!庇谑?,倉立倫就把自己的經(jīng)歷和常遠林瀟瀟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
就倉立倫的意思,他原來本是一個走私軍火商人,從世界各地進行軍火走私活動,在一個上流人士聚會上,倉立倫結(jié)識了同被邀請參加聚會的李博士,經(jīng)過短暫的交談,倉立倫則是迅速被李博士淵博的學識所折服,這樣兩人便搭上了線,經(jīng)?;ネ娫?。
后來,李博士為倉立倫提供了許多市面上并沒有的新式武器,兩人合作更為密切,交往也更加頻繁。在這彼此的交往中,兩人的友誼更加升溫,最終,倉立倫認下李博士為師父。
自從倉立倫認了李博士為老師,李博士則迅速的對他進行全方位培養(yǎng),包括各種殺手技能,武技權(quán)術(shù)等。這使得倉立倫各方面迅速成長,當然,他原本就是大走私商人,在這形形色色的社會中游刃有余,在李博士的支持教導下,他則變得更加穩(wěn)重成熟。
“那你現(xiàn)在把你的軍火生意扔了么?現(xiàn)在在這里開酒館是怎么回事?。俊绷譃t瀟此時則是按不住性子了,她急切的想
知道倉立倫為什么要開酒館,他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你還真猴急,我正要說呢。”倉立倫再次露出了他和善的面容,微笑的說道,“就在兩年前,李博士來到白城市,隨即也通知我趕到白城,說要一大筆錢,并讓我把白城車站的迪迪酒吧占了,讓我以后就經(jīng)營酒吧。”
“嗯?”常遠也是不自主的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他不知道要錢做什么,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李博士并不缺錢,就像家里的老頭子一樣,讓人永遠看不透。
倉立倫看了一眼常遠,臉上也是表現(xiàn)的非常無奈,“說實話,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李老師要錢干什么,那是我十幾年軍火生意的所有錢,就給自己留下點零頭買了這棟別墅,而拿到錢之后的李老師和我也徹底斷了聯(lián)系。但是我還是挺從了他老人家的話,放棄了軍火生意,專心經(jīng)營酒吧?!?br/>
我靠,零頭買的別墅,那你得多有錢???不會那個李博士是個騙子吧?常遠不僅心想著,但是面色也沒什么變化,倒是林瀟瀟把嘴咧的老大了,“你不會被騙了吧?”
看到林瀟瀟驚愕的表情,倉立倫則是笑了“哈哈,虧你還是烈焰的人呢,李博士你沒聽說過么?你認為他會騙咱們這點小錢么?”
林瀟瀟也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的確,就她對李博士的了解,李博士似乎不那么看重金錢,而且,他好像也的確不差錢。就拿他培養(yǎng)烈焰來說,每年單單是武器,李博士的投入也不下幾千萬美元,如果再加上各類資料教官培訓費用,李博士甚至年年投入上億美元,而他,從未和烈焰提過一次錢的問題。
倉立倫接著說,“果不其然,大約兩個月前,我接到了兩年來李博士的第一次傳信?!闭f著,倉立倫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灰黃色的信封,上面英文mrlee的字樣清晰可見。
常遠接過信封,倒出里面的信則是看了起來,信的大體內(nèi)容則是他就在白城市本地,可是因為被別人跟蹤而無法現(xiàn)身,這次傳信也很可能暴露,對手是十爵士的戰(zhàn)隊,讓倉立倫配合烈焰滅掉十爵士。滅掉十爵士之后他自然現(xiàn)身等云云……
常遠讀完信,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好像感覺到那里似乎不對,自從來到白城,他的所有經(jīng)歷都看似合理,似乎又不合理,這種感覺頻頻出現(xiàn),讓常遠著實不安。
“李老弟,上次烈焰已經(jīng)把十爵士的主力打的差不多了,但是我猜你們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十爵士的老巢是吧?”倉立倫微笑的說道。
“嗯,說實話,我們沒有找到他們的老巢,那個家伙隱藏的太深了?!背_h此時也裝的嘆了口氣,不知為何,他就是不能完全放下對倉立倫的提防,心里總是有一條弦緊繃著,也許剛才發(fā)生的事讓常遠過度緊張了吧。
也確實,如果沒有液體芯片的解毒作用,常遠也不認為自己有絕對的勇氣能如此處變不驚,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剛才的處變不驚,也許常遠和林瀟瀟已然死在了倉立倫的手中。都說文武雙全,常遠自認為自己的武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是文……
“我有。”此時倉立倫卻是發(fā)出這樣的聲音,臉上也微微帶著一絲絲得意之色。緊接著,倉立倫不知道按懂了哪里的電鈕,餐廳的一面墻上迅速變換了圖案,成了一張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