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的世界里,一個嬰兒降落到了這個世界上,這是一個剛剛出生看不到世界的嬰兒,世間一切的信息都是靠聽覺與觸覺去感應,她甚至每天都能嗅到那溫暖甜膩的奶香。
每天嬰兒最大的愛好就是趴在母乳上幸福的吸允著,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有一天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明亮的陽光,也看到了自己躺在搖籃里,與搖籃旁邊一臉幸福微笑的女人,那種熟悉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她知道了這是她的媽媽,一個美麗漂亮散發(fā)著雌性光輝的黑發(fā)女人。
“蘇姍!快來看那我們的女兒睜開眼睛了,快過來呀!”
那個美麗的女人看著搖籃里的宋寧驚喜的對著外面大聲叫嚷著!
她想要與她心愛的人兒一起分享屬于她們的喜悅!
走進房間的是一位高挑靚麗的白人美女,她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搭在肩膀上,棕色的瞳孔與細長的彎眉渾身散發(fā)著成熟慵懶的氣息,她走到宋寧身旁靜靜的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的小孩,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親愛的!”她扭過頭深情的望著身旁的黑發(fā)女人,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掌。
“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她迷戀的看著躺在嬰兒床內(nèi)的宋寧,伸出手掌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寧寧!你跑哪去了!快點回來吃飯!”
一聲中氣十足的女高音打斷了正在和小伙伴們相互玩耍的宋寧。
“來啦!”
一群和泥做飯的小屁孩中,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抬起頭對著家的方向大聲回應一聲,言罷他便不再理會一旁小伙本們的挽留,拔腿向家跑去。
這是90年代中國北方的普通農(nóng)村,高大的楊樹,低矮的農(nóng)村磚瓦房和一家和睦的五口人。
“寧寧,你說你如果是一個女孩多好呀!”
“不是有二姐了嘛~”
宋寧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圍坐在一間磚瓦房內(nèi)的小桌子上的一家五口,女主人看著身旁埋頭吃飯的兄弟三人不由苦笑了一聲。
一旁的二姐抬頭不解的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埋頭于碗里的午飯奮斗。
叮?!?br/>
“別說了,快吃吧!一個是養(yǎng),兩個也是放,我不會餓著你們娘三的?!?br/>
飯桌上的一家之主用筷子輕輕敲了敲飯碗,不滿的看了一眼他的老婆。
“媽媽,我不想去學校,今天我在家陪你好不好?”
紐約;曼哈頓;上西區(qū)林肯廣場內(nèi)的一棟高層公寓內(nèi),一個三四歲的年輕小女孩正在抱著她媽媽的脖子撒嬌。
“怎么了寶貝?學校里有人欺負你嗎?”
黑發(fā)女主人放下手中的文件,低著腦袋看著懷里可愛的寶貝女兒。
“杰克他們嘲笑我沒有爸爸,我討厭他們!”
小女孩撅著嘴巴不滿的說道
黑發(fā)女主人聞言笑了笑,她輕輕點了點小女孩的鼻尖
“寶貝,別擔心,他們是嫉妒你,你可是比他們多了一個媽媽!”
“可是蘇姍媽媽整天都不再家!我都好久沒有看見她了?!?br/>
小女孩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黑發(fā)女主人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后隨機她微微一笑對著小女孩柔聲說道:“過兩天圣誕節(jié)你蘇姍媽媽的工作完成后,你蘇珊媽媽就能回來陪我們啦!”
《幸福國度》紐約首映禮現(xiàn)場,宋琴抱著她的女兒在眾多若有若無的身影護衛(wèi)下,坐在人群中看著被聚光燈籠罩的電影女主角。
“媽媽,為什么蘇姍媽媽不來跟我們在一起?”
小女孩看著遠處被記者包圍的蘇姍媽媽疑惑的看著她的媽媽
“你的蘇姍媽媽在工作,我們不能打攪她?!?br/>
“為什么?她可是我的媽媽!”
小女孩皺褶小臉不解的問道
宋琴微笑著摸了摸宋寧的小腦袋,沒有回答。
一陣開場樂后,電影開始播放。
“媽媽,蘇姍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為什么她會和那個男的在一起親嘴?”
宋寧指著大屏幕中和蘇姍相擁激吻的男主角,撇著嘴快要哭了出來。
“不是這樣的!你蘇姍媽媽不會不要我們的,那只是工作?!?br/>
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宋琴還是低聲安慰著她的寶貝女兒。
“你騙我媽媽,怎么會有專門和別人親嘴的工作!”
……
曼哈頓林肯廣場公寓內(nèi),換下晚禮服洗去鉛華的蘇姍?戴卡琳抱著小女孩,慵懶的躺著在沙發(fā)里
“蘇姍媽媽,你能不能辭去你那個跟別人親嘴的工作?”
“跟別人親嘴的工作?”
蘇姍聞言愣神了半天才醒悟了過來,她女兒今天可是和她媽媽一起來參加了她電影的首映。
“寶貝,那可是你媽媽最喜歡的事業(yè),你就忍心讓你蘇姍媽媽拋棄它嗎?”
蘇姍親了親小女孩的臉頰,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小女孩撇了撇嘴,把小臉埋在了她脖間不滿的拱了幾下。
蘇姍也親昵的貼了貼小女孩的臉頰,沒有注意到一旁皺著眉頭的宋琴。
“你真的決定了嗎?”
中國北方安省,阜市農(nóng)村,外出打工回到家的宋父劉母坐在飯桌前,看著他們最小的兒子,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重更多的卻是無奈。
“是的!我決定了,我要外出打工,我不想上學了!”
一旁年僅14歲的宋寧,他稚嫩的臉龐露出了向往與堅定的神色。
“親愛的,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會毀了我的工作的!”
“為什么不能?”
宋琴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著她的愛人。
“我那只是工作,一份我喜歡的事業(yè),我以為你能分得清,為什么你要干預我的事情?”
蘇姍看著一臉平靜的宋琴,有些惱火。
“我后悔了!我不打算遵守我們的約定了!”
宋琴凝視著她的愛人,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講述著,好像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像今天晚上吃什么那樣隨意。
“可是你不能在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下,就向公司施壓,擅自修改我的電影劇情!上帝呀!我演的是電影,不是兒童??!”
蘇姍揉捏著她有些發(fā)脹的額頭,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
“我們一開始不是就已經(jīng)說好了,你不能干擾我的事業(yè)!不能!”
“可我不能忍受我的愛人!孩子的媽媽!在我的面前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激吻甚至上床!”
宋琴在不覺中也提高了嗓音,她站起身,雙手撐著書桌狠狠的盯著她的妻子。
“媽媽?發(fā)生什么事了?”
書房門口,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穿著粉紅色印滿了hellokitty頭像的睡衣,懷里摟著粉紅色kitty玩偶,疑惑的看著書房人兩個怒目相視的媽媽。
“沒事寶貝!我和你琴(蘇珊)媽媽在談些事情。”
兩人同時收起了怒容,微笑的看著她們兩人的愛情結(jié)晶,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清醒一點寧寧!這只是一個游戲!”
廈城,城中村一個普通的出租房內(nèi),一個18歲左右的青年,咬著嘴唇,神情糾結(jié)的看著電腦屏幕上哪簡短的話語。半晌,他回過神,開始在鍵盤身上敲打著,書寫著他想要表達;他想要述說的話語:
“我知道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我知道我一直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了,可是這個游戲的世界里有你,在這個亞特雷亞大陸上,你是屬于我的!”
“媽媽,蘇姍媽媽呢?為什么她不和我們一起?”
紐約國際機場,在一起黑衣保鏢的圍護下,神色憔悴的宋琴,牽著她的女兒,形色匆匆的向登機口走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以為我是你的寵物嗎?我受夠了!琴!如果你不再收斂你的行為!我們之間結(jié)束了!”
“結(jié)束?”
書房內(nèi),宋琴有些震驚的看著她身前憤怒的愛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在說結(jié)束?”
“是的結(jié)束!”
“我有我自己喜歡的事業(yè),自己的工作,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不是!!”
蘇珊?戴卡琳揮舞著手臂,眼中閃爍著痛苦與掙扎但更多的卻是堅持!
“好吧!結(jié)束!我也受夠了讓一個懦弱膽小,連自己性取向都想法設法一直隱藏的愛人!”
相戀十年,結(jié)婚七年,連她們的愛情結(jié)晶都已五周歲,可是她們的關系也只能止步于此。
七年之癢她們還是沒能熬過去,或許兩個人能各退一步就會海闊天空,可惜兩個驕傲的人都不會輕易改變自己下定的決心。
“媽媽?媽媽你怎么了?”
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宋琴痛苦的回憶,她停下了疾行的腳步,蹲下身,緊緊的擁抱著她的女兒。
“媽媽……帶去一個新的地方,哪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更是在她女兒不曾注意的時候,偷偷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可是蘇姍媽媽呢?她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小女孩有些不解:
“我們先過去,等我們在那邊安頓好了你蘇姍媽媽就會過來找我們了!”
“哇哇……”
“我要蘇姍媽媽!我要蘇姍媽媽!”
五歲的小女孩在一些人眼中或許還是調(diào)皮搗蛋的代名詞,可小孩子往往對身邊大人的情緒是感觸最深的人。
小女孩高昂的哭聲沒人往回黑發(fā)女主人的決心,她起身抱著痛哭的小女孩,快步走進登機口。
片刻后機場大廳內(nèi)再也看不到了小女孩和她媽媽的身影,只有從登機口隱隱傳來的哭聲還在重現(xiàn)著剛才的一幕。
看到這一切的旅客們沒有什么感觸,可大廳中央,一個帶著一副大墨鏡與鴨舌帽的金發(fā)女人看著那個已經(jīng)空蕩蕩的登機口忽然開始失聲痛哭。
“你沒事吧女士?”
一位旅客挺下了腳步,站在了她的面前,隨手遞給她一包紙巾。
“謝謝……”
金發(fā)女士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接過眼前的紙巾,履步啷嗆的走出了機場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