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新來的小天使們你們好呀~
鰲拜哪里知道玄煒想將葛爾丹剿滅之后就打算跑路了呢,玄煒覺得他要是不裝作和葛爾丹廝殺的時候不幸負傷,那還能擱什么理由跑得了?
要說炸死玄煒還覺得有點虧,畢竟死了可就不能再“詐尸”回來……還是來個重傷需要靜養(yǎng)罷,到時候跟著容若一起去江南幫他哥在暗中看著江南。
“師傅您就放心罷,我現(xiàn)在連葛爾丹身上穿的中衣上有幾顆盤扣都知道,還怕他手中也有火器不成?就算他手里有火器,在大清的武器面前也就是燒火棍。”玄煒拍拍胸膛,敲得身上的鎧甲當(dāng)當(dāng)作響。
如今不能打擊玄煒的信心,若在平時鰲拜早就從靴筒抽出戒尺拍過去問玄煒哪來的自信了?!班溃愀吲d就好。反正王爺你和皇上簽訂軍令狀了,到時候那一百軍棍可不會摻水分,宗人府里也沒奴才伺候您。”
到時候就聽天由命罷……
玄煒也意識到若是因他的大意放走了葛爾丹以后會是如何,打了個寒顫以后趕忙收斂了一些。“這不有師傅在么,肯定不會干瞧著您的愛徒挨軍棍的?!?br/>
“那我還是先將王爺您打得上不了戰(zhàn)場,到時候也省得王爺再受那一百軍棍以及圈禁之苦了!”鰲拜迅速抽出戒尺向玄煒脖子砍去,戒尺與鎧甲發(fā)出鐺的一聲下了玄煒一哆嗦。
他師傅下手實在是太快了,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他師傅手中若是刀劍,或是拿著這戒尺的人是葛爾丹……
若是趁人不備,以他師傅的力道砍下去,絕對會將脖子砍下去半邊。到時候就算華佗再世,那也是回天乏術(shù)了。
鰲拜見玄煒反思了便點了點頭,取了細布將戒尺反復(fù)擦拭后插.回了靴筒內(nèi)。“王爺今晚別睡得太沉,雖說葛爾丹應(yīng)該沒有本事偷襲。但凡事都以防萬一,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反正已經(jīng)調(diào)整一日了,不如咱們今晚反過來偷襲葛爾丹罷。玄煒心中嘀咕著,瞄了一眼鰲拜以后立馬熄了這樣的小心思。還是謹慎點來罷,先用陣勢恐嚇葛爾丹一番。
萬一葛爾丹不戰(zhàn)自敗呢……
“報!”一名士兵雙手托著一本折子走了進來,德喜接過折子立馬遞給玄煒。一看不是黑緞面的折子玄煒便松了口氣,原來只是尋常的家書。
原是皇后已經(jīng)被確診有近兩個月身孕,從脈象上看應(yīng)該是一個小阿哥。玄燁打算待玄煒發(fā)布重傷的消息以后便對外宣布圖雅因傷心過度導(dǎo)致流產(chǎn)不行逝世,實際則是同意圖雅隨著圣母皇太后回到草原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這也算是他這個做皇帝哥哥對玄煒和圖雅的交待。若是二人繼續(xù)拖下去,怕是二人就要成為怨偶了……
“皇嫂有喜了……”玄煒合上折子簡短地說了一句,話語雖短但鰲拜卻明白了玄煒言語中未盡之意。自己這個徒弟吃喝玩樂樣樣都行,就讀書和那方面不行。如今皇后娘娘再度有孕,也難怪皇上會急著將這個消息告訴王爺。
但任哪個男人不希望能擁有自己的血脈子嗣?王爺和皇上雖說是嫡親兄弟,但到了兒子這里畢竟還是差了一些……好在皇上的打算似乎是讓王爺將四阿哥從小就放在身邊撫養(yǎng),倒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養(yǎng)不養(yǎng)得熟的問題。
畢竟是難言之隱,鰲拜沒多說便退了出去。玄煒瞧著他師傅的目光就知道他師傅保準(zhǔn)是想歪了,但這么多年下來玄煒都已經(jīng)習(xí)慣他被“萎了”。拾掇一番,玄煒也就歇下了。雖說是歇下了,但身上的甲胄始終未曾摘下。
就怕萬一嘛……
玄煒十分挑床,就算鰲拜不告訴他他在這種地方也睡不安生。在午夜過半的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玄煒終究是被吵醒了。聽著距離帳子不算近的嘶喊聲玄煒立馬掀了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詢問德喜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難不成葛爾丹真有膽量過來偷襲了?但離這么遠就開始嚷嚷算哪門子偷襲?
見德順不吱聲德喜也直低頭瞅靴子,玄煒便猜出來一些了。他親哥和師父怕他上戰(zhàn)場受傷,趁他睡覺的時候去偷襲葛爾丹?玄煒越想越生氣,沖出帳子撂倒兩個侍衛(wèi)便要翻身上馬。結(jié)果一激動將馬蹬踩偏了,結(jié)果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著地,順勢把腳給扭到了。
“嘶,好疼……來人吶……”玄煒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那還顧及著什么面子不面子。德順和德喜本就在玄煒沖出來以后跑了出來,就算他們?yōu)橹髯訋筒涣耸裁疵Γ缬腥f一,能為主子擋上一刀二劍也是好的。
然后他們就親眼目睹了自己主子因為氣急沒上去馬反而跌落在地,德喜大喊一聲主子便朝玄煒跑去。兩個人一同架著玄煒才將玄煒帶回帳子內(nèi),將靴子脫掉以后瞧著腫脹的腳踝便知道這怕是真的要幾個月難以下床了。
“寸功未立,竟先負傷?!毙樛葱募彩?,恨不得打上夾板以后再沖出去與士兵們一同作戰(zhàn)。然而一動就鉆心疼的腳腕最終還是讓玄煒老實地趟回了床榻上,但即使躺在床上玄煒也讓德喜不停地打探前線的情況。
然而還沒等德喜回來,玄煒的帳子內(nèi)便迎來一小撮長相明顯不是大清子民的人。不光玄煒愣了一下,對方瞧見身著半身甲胄的玄煒也是愣了一下?!翱粘怯嫞?!”
玄煒好歹也是從小在孝莊身邊長大的,這幾句蒙語還是能聽得懂的?!跋肱?,沒門!”
為了以防萬一,玄煒枕邊放了不止一把的手銃。突突幾聲,闖進帳子的五個人應(yīng)聲倒地。聽到槍聲,巡邏的侍衛(wèi)立馬趕了過來。“屬下來遲,請瑜親王責(zé)罰?!?br/>
“無礙,將這幾個人捆好就是了。尤其中間那個,保不齊是條大魚?!笨吹贸鰜砥溆嗨膫€人一直是護著中間的那人,玄煒也就只打了那人腳踝。其余人傷得不輕,而那人日后行走定是不便了。
那侍衛(wèi)長帶人將那五人綁好拖走以后,打了個千道了聲嗻便離去了。
“奴才對不住王爺……”鰲拜聲音充滿不甘,進了帳子立馬跪倒在地,驚得玄煒用一只腳撐著站了起來?!案馉柕び昧颂嫔?,真正的葛爾丹跑了……奴才只得知葛爾丹往清軍帳子這邊來了,然而四處搜尋卻一無所獲……”
葛爾丹往他們這邊來了?那會不會是……
福臨自從立玄燁為太子之后就就不太好像以往那樣,再將常寧經(jīng)常帶在身邊了。好在常寧也大了,可以自己單獨居住在阿哥所里由哥哥們看護著。但有的時候玄煒做哥哥的也不好看管的時候就需要后宮的嬪妃來照看了。
然而常寧有那么個能做幺蛾子的額娘,福臨實在是不放心將他交給后宮嬪妃。挑來挑去挑中了皇貴妃,算是后宮嬪妃中最能讓他這個做阿瑪放心的了。
畢竟皇貴妃日后的地位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她也犯不著對一個失母的阿哥下手……
福臨的諸多心思常寧都不甚明白,但最起碼誰對他好誰對他心存惡感常寧還是感覺得到的。他康母妃在給他三哥四哥做好看的荷包的時候也會給他做一個,還會給他做好吃的點心。
對常寧來說這對他就夠好了。
“小五兒要是困了也瞇一會兒罷。你看你四哥都睡了,等會你汗阿瑪若是訓(xùn)起來也有你四哥在前面頂著?!被寿F妃掏出帕子為常寧細細地擦凈了嘴角的點心渣,輕輕地拍了拍常寧的身子哄他睡覺。
雖說皇貴妃恨董鄂妃幾乎恨到了骨子里,但是她對董鄂妃所出的五阿哥卻生不出半分的恨意。尤其是在對上常寧通透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心里的眼睛時更是恨不起來,漸漸的她也明白過來了皇上將常寧養(yǎng)成這樣子的用意……
不求多么聰明伶俐,只求能健康平安一生。
過了年節(jié)一切恢復(fù)如常,玄煒也開始偶爾去上書房上上課,其余時間都跟著鰲拜學(xué)習(xí)武功。玄煒也算看出來了,他師傅教他的武功就是讓他鍛煉身體的。天氣嚴寒的時候便在室內(nèi)扎馬步,等天氣暖和起來以后便搬到室外踩起了梅花樁。
“這天涼颼颼的,師父咱能不能不站梅花樁了,跑兩圈暖和暖和也好嘛,師父你看容若臉都凍白了……”玄煒在梅花樁上扎著馬步,鰲拜瞧了一眼滿頭冒著汗的玄煒搖了搖頭。
“四阿哥您若是現(xiàn)在頂著一腦門的汗跑步,一圈下來準(zhǔn)得得了風(fēng)寒。納蘭他無事,再站半個時辰也無事……”這天在外面站上半個時辰任誰臉色都發(fā)白,哪像恨不得裹成球的四阿哥……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