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驚愕的看著周圍的場景,這哪里還是那個簡陋的洞窟,這分明是一座府邸,而且還是巨豪華的那種,這里的一磚一瓦皆是靈礦構(gòu)成,就連勝神都沒有這般奢華的府邸。
“這到底是哪里啊?”齊遠有些不知所措,自從穿過封印后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齊遠根本摸不到頭腦。
“齊遠齊遠,你還沒醒啊?!币粋€爽朗的笑聲從院外就傳了進來,齊遠眼神有些怪異,輕聲呢喃到“大山?”
門一下子被一個腳踹飛幾米開外,一個男子笑嘻嘻的走了進來,一把拉住齊遠,“哈哈,河族那幫慫蛋直接投降了,我還沒用力他們就投了?!?br/>
齊遠的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夢中的場景,“都是真的!”
齊天有些疑惑,“你怎么了齊遠,你不開心嗎?我又收服了一片領(lǐng)土,很快我的夢想就可以實現(xiàn)了?!?br/>
“夢想?齊天,你現(xiàn)在是不是建立了一個族落?”齊遠神色有些凝重的問到。
“是啊,這是你我一起建立的啊,咱們的天族正在慢慢變強,日后一定會變成最強,會凌駕一切的?!饼R天此刻眼神中充滿著癲狂,以及對未來充斥著各種希望。
齊遠望著此時完全陌生的齊天心中有些不忍,“齊天,不要在執(zhí)著下去了,就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不要再去發(fā)動戰(zhàn)爭了,你也不想你小時候經(jīng)歷的事再次讓他人經(jīng)歷吧?!?br/>
齊天眼神一冷,“沒錯,我不想讓我小時候發(fā)生的事再發(fā)生,所以我想讓這世界都統(tǒng)一,沒有紛爭沒有隔閡,這樣不就可以永遠的避免了嘛?”
齊遠忽然一愣,慢慢低下頭,齊天說的沒錯,可是他的偏執(zhí)也讓他走進一條死胡同中,曾經(jīng)的那種經(jīng)歷讓他承受太多,也讓他的內(nèi)心有著別人無法想象的執(zhí)拗。
齊遠已經(jīng)明白自己身處何方,這個地方是上古時期,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來到這個幻境當(dāng)中,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到這里經(jīng)歷一場,也得有些收獲。
齊天看著有些怪異的齊遠,“你怎么了?你不開心嘛?我們的力量這樣慢慢的積蓄下去,很快就可以躋身這個世界的巔峰了。”
“沒有,我很為你開心,希望你有一天站到這個世界巔峰的時候不要忘記了自己的初心啊?!?br/>
“我怎么可能會忘記,你是我兄弟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你有這奇怪,而且一直都在化氣境,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一天你就不會有事的?!饼R天笑嘻嘻的拍著胸脯。
齊遠也讓他整得哭笑不得,輕輕拍了下齊天的肩膀,“希望你有一天真的可以與天平齊?!?br/>
“那是自然,我從山村中走出來,你帶著我學(xué)習(xí)第一招第一式的時候我就想著未來一定要站在這世界的巔峰,你是我如今最親的人,誰要敢傷你我定然滅他全族!”多年的經(jīng)歷讓得齊天這句話殺意十足,齊遠越發(fā)看不透這個當(dāng)初癡笑的大山,慢慢的跟自己吹著自己是村里最厲害的獵手。
齊天忽然眉頭一皺,“你先待在這里,有人來挑事,我去解決一下?!饼R天的神色有些凝重,說完便飛身而去。
齊遠看著遠去的身影心中我也是無盡唏噓,自己的一心想要破滅的天族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緩緩成型,而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也不得而知。
“感覺好累啊,我剛睡醒的?。繛槭裁磿蝗贿@么困?”齊遠感覺頭暈暈沉沉的,有些迷糊的回到床上,剛平躺下去便失去了意識。
“齊遠怎么還不醒啊,他身上的這股威壓越來越強大了,再過不久咱們這幾個老家伙可就撐不住了?!笔捲膬?nèi)心有著焦急,從半天前就開始了,越來越恐怖的氣息從齊遠的身上傳來,那種古樸大氣的威壓讓三人越發(fā)的難以承受,雖然齊遠體內(nèi)的上古意志沒有發(fā)生暴動,可是光是這些氣息就讓幾人苦苦支撐。
“你個混小子,真是自己不安生也絕對不讓別人安生?!憋L(fēng)老那暴脾氣登時便將齊遠祖宗七八十代都給罵了個遍。
“在撐一會,齊遠一定能做到的。”何晨再度加大幾分力度,可是這絕非長久之計。
大殿上空散發(fā)的恐怖氣息也逐漸的引來眾人圍觀,整個勝神都彌漫著這股龐大的氣息,引得眾多長老弟子討論,不過勝神的大巨頭在威壓正中心也讓人們的騷動寂靜不少。
齊遠陷入沉睡,夢境再度浮現(xiàn),天族總部被一個大能所滅,齊天帶著他四處奔波,逃亡,一切都再次重頭開始,齊天從那之后也很少露出笑容,隨著齊天的日漸強大,天族的名號不久便東山再起,而齊天也傾盡全力斬殺當(dāng)年滅掉他創(chuàng)建一切的元兇,天族在群族林立的上古時代終有擁有了它的一席之地,然而齊遠在這里終將是個過客,而且這里只是化氣境的他無法像齊天早已站在世界上層的人物活那么長的歲月,哪怕齊天給他用了不知多少的延命寶物也無法阻止死亡的臨近。
齊遠緩緩的睜開雙眼卻見到自己眼下的大地一片肅穆,一個巨大的墳冢立在一片空地之中,齊遠明白自己已經(jīng)死掉了,現(xiàn)在自己的魂體已經(jīng)脫離,正在上空觀看著一切,地下一個三四十歲般的男子舉起一杯酒水,一口喝了下去,依靠在那墓碑前口中念叨著什么,
“你還是走了,我縱然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又能如何?我只想守護住自己擁有的一切,為什么這么難,我都已經(jīng)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了,可我還是無法讓你提升境界,延長壽命,我還是那么沒用,就像當(dāng)年眼睜睜的看著村子被毀卻無能為力一般,我沒有告訴你,我知道你心軟,可我不行,我恨他,恨他的宗門,所以我屠滅跟他有關(guān)的一切,放置在無盡的烈焰中焚燒至永生永世?!饼R天再度猛喝下一杯酒,眼中落下一滴淚水,
心中的枷鎖沒有了齊遠的阻擋,齊遠也終于明白齊天的一生是如何度過,如果可以,齊遠真的還想再叫他一聲大山,而非現(xiàn)在力量強大的齊天,然而沒有如果,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中依舊要為了毀滅天族而戰(zhàn),雖然這個曾經(jīng)還只在規(guī)劃中的族落是在自己的見證下一步步的成長,不過,還天下人一個自由,也是齊遠的夢想。
齊遠慢慢的向著天空深處飄去,天地景象乾坤顛倒,齊遠再度睜開雙眼已是封印面前。
“該回去了啊?!饼R遠看著前方的封印緩緩低語。
遙遠的山巔之上,一個恐怖的人影緩緩睜開雙眼,口中呢喃到
“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