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下來,所有人滿臉疲倦,特別是一些中午沒有午睡的人,此刻正是呼呼大睡。
林木現(xiàn)在也有點倦了,今天中午要比賽,也沒有午睡,現(xiàn)在精神萎靡,也想睡下。
但他還不能睡,自習課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他還得陪依依去吃飯。
“?!钡臄?shù)聲,下課鈴聲終于響了。睡夢中的人也因此而醒來,有些人一臉懵逼,額頭像是被人打了似的,一片紅腫。
特別是左臉上像是雕刻了印板,橫豎的印子很明顯。
林木下了樓到了夏依依班的后門靜等著。
不巧,黃靈剛好出門看見了后門的林木。她停滯了一下,隨即又走了過去。
“跟夏依依一塊吃飯嗎?”她看著林木說,林木有點尷尬,因為這些日子她很少跟黃靈聊過天,只好說:“恩,你呢?”
黃靈淡淡一笑地說:“我跟班上其她人一塊去?!?br/>
她說完,林木便看到了身后一個女生走了過來把黃靈叫走了。
“我先走了。”黃靈還不忘跟林木打招呼。
一會,夏依依終于來了。
“你在干嘛?這么久?!绷帜韭裨瓜囊酪溃认氯サ倪t了,飯都沒的吃,人都占滿了。
“沒啊,我剛才把作業(yè)趕完了?!毕囊酪劳轮囝^撒嬌說。
“什么作業(yè)?你沒寫作業(yè)嗎?”林木問。
“沒有,是剛才布置的作業(yè),我看比較少也簡單,就打算趕緊做完?!毕囊酪澜忉尩?。
“好了好了,趕緊去吃飯,等下沒有位置了?!绷帜纠囊酪磊s緊下樓。
“你那比賽,什么時候復賽???”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館子坐下,夏依依便問林木唱歌的事。
“不知道,不過今天給我發(fā)了一個消息,讓我等消息?!眲偛抛叩奶保帜竞戎緡5?。
“喔?!毕囊酪廊粲兴纪腥乜粗帜?,像是一個孩子似的。
“你干嘛看著我啊?”林木見夏依依總看著自己,渾身有點不自在。
夏依依見林木這么說,小嘴一嘟,不滿道:“噢?我看你都不準?”
“沒沒,沒有的事,隨便看隨便看?!绷帜居樞Φ溃@個時候不能跟女生講道理。
等你把這道理講完了,她就等你講道理了。
一上菜,兩個人已經(jīng)等不及了,捧著熱乎乎的飯就開吃。
“這雞怎么這么辣?”夏依依哈著氣,一邊責怪林木一邊喝水道。
“啊,忘了告訴你了,這個壇子雞挺辣的,上次還是徐聰帶我來這里吃的,我也是那次才知道的?!绷帜沮s緊解釋道。
“原來是徐聰那個逗逼啊,整天就知道吃這么辣,吃死他。”夏依依將怨氣撒向徐聰,林木頓時笑了,心想徐聰啊,這怪不得我。
兩人吃的正如火如荼,忽地,林木好似看見了一個熟人。
是上次在游泳池占便宜的小崽子,他也在這里吃飯,林木看見他,他沒有注意到林木。
林木本不想這事,那知那個人突然間看向了這里,準確的說是看見了夏依依。
夏依依長的漂亮,在這小館子中不想被發(fā)現(xiàn)也難。
他看見林木跟夏依依也楞了,隨即對視一笑便又低頭吃飯了。
“那不是上次那個人嗎?”夏依依也注意到了這人,心里有點厭惡,這男生很猥瑣,猥瑣到占女生便宜。
“不管他,吃飯了?!绷帜镜坏?。
林木跟夏依依還沒吃完,那個人就已經(jīng)吃完了,他吃完后還特意走了過來跟林木打了聲招呼,拍了拍林木的肩膀。
看著這人離開,林木不由覺得自己剛才不應該給好臉色,省的自己不吐不快。
看林木一臉不爽,夏依依敲了敲林木的筷子說:“吃飯了,趕緊吃完走了?!甭牭竭@話,林木這才低頭繼續(xù)吃飯。
吃完飯趁著有時間,林木跟夏依依也趁機逛了一下。
桂陽作為縣級市,不大不小,經(jīng)濟相比較一些落后的省級市下級區(qū)還要好。周圍的娛樂設施也蠻多,但如果真要跟湖南的其他市比,那肯定是處于下風。
忙碌的晚飯后,有些學生也趁著閑碎的時間去溜達溜達。
肯德基里面的位置已經(jīng)擠滿,時間也容不下林木兩人去鬧了。
夏依依到攤邊買了她喜歡吃的糖油粑粑,喜滋滋地吃了。
咦?林木在路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她坐在路邊顯得很無助,右手不停的擦拭著眼淚,哭紅了眼睛。
“怎么了?”夏依依看林木站在原地不動,眼睛看著一個方向。
順著林木的方向看去,她也看見了一個見過幾次面的人。
“走,過去看看?!绷帜菊f。
“阿姨?”林木走過去笑著說。
她原本是低著頭,看見來人了,只好急說:“我等下就把東西搬走,垃圾還沒倒?!闭f完,她便起身拿起工具準備工作,沒有認真去看來人是誰。
“阿姨,是我勒?!绷帜菊f,“不記得我啦?”
聽到這話,這阿姨才回頭,認出了林木和旁邊的夏依依,她咧牙艱難地笑了笑說:“是你們啊,今天放假嘛?”
“沒呢,阿姨,我們晚上還有晚自習?!毕囊酪涝谂赃呎f。
“對啊,阿姨,我剛才看見阿姨好像在哭啊,怎么了?”林木關(guān)切地問。
原本笑容滿面的阿姨,聽到這話,眼神黯了下,隨即搖了搖頭說:“沒事,沒事?!?br/>
“阿姨,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說?!绷帜狙凵裾\懇地看著阿姨。
林木有點同情這個阿姨,不知是出于心性,還是后天的影響,他總想接近這個阿姨。
“哎,家里面出了點事,現(xiàn)在工作也不穩(wěn)定,不然我也不會下午也來搞衛(wèi)生?!卑⒁虈@了口氣,神色有點滄桑,干澀的雙眼,是生活的壓迫,枯燥的雙手,是時間的摧殘。
“阿姨,是不是缺錢?。俊绷帜疽徽Z道破天機,他覺得可能是這個問題。
聽到林木猜到其中的問題,阿姨深深嘆口氣說:“家里要點錢,本來經(jīng)濟一般,我老公也身體不行,差不多只能靠我了?!?br/>
“原來是這樣?!绷帜拘睦锇底猿了?,隨即又道:“阿姨,我給您留一個我的電話吧,我們馬上要上課了,到時候詳聊,說不定我可以發(fā)動班上的人捐款也不一定呢?!?br/>
“好好好,也是,你們等下就上課了,快去吧?!彼龥]想到這事,只顧著跟林木聊了。
“依依,包里有沒有帶筆和紙?”林木低聲跟夏依依說,夏依依點頭急忙包里取出筆紙給林木。
林木將號碼寫在上面遞給了阿姨,也順便要了對方的號碼。
“阿姨,我們先走了。”
“哎,小伙子慢走啊?!?br/>
等走了一段路,夏依依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木,你干嘛幫這個忙啊,萬一不行呢?”夏依依也沒有責怪林木,只是詢問為什么這么做。
“也沒事,見了這么多次面了,幫一次忙也行的?!绷帜菊卣f。
回到教室林木便開始想如何幫這個小忙,但想來想去,感覺也沒什么主意,只好暫時丟在一邊了。
夜晚,月光趁著窗戶打開,瀟灑地跑進來,坐在窗戶邊上的人十分地愜意。
今天閱讀時間,王雅老師照常來班上巡視,今天是他的語文課朗讀時間。
看著王雅老師在旁邊走來走去,林木想起了小心思,想請王雅老師幫忙,但又不方便現(xiàn)在開口,畢竟周圍這么多人。
“哎?林木?”歐陽敏在身后悄悄地拍了林木的肩膀。
“怎么了?”林木偏頭裝作背書的樣子。
“那個曾晟是不是在搞同性戀啊?”
“啥!”林木聽到這話,不由提高了嗓音引起了周圍的人甚至王雅的關(guān)注。
“你干嘛?林木?!蓖跹乓蓡?。
“恩老師,沒事沒事?!绷帜净氐馈?br/>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林木覺得這消息十分的爆炸,讓他十分的震驚,但轉(zhuǎn)念一想歐陽敏跟曾晟的仇恨,他覺得這是假的。
“應該是假的吧?”林木的聲音像蚊子的聲音,埋在了周圍朗誦的聲音浪潮之下。
“沒騙你,上廁所的時候我聽見她跟一個女的在打電話,聲音比較大,而且還說了一些什么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開,不找男生之類的話?!?br/>
“哈?難道真有這樣的事!”林木道,如果是真的,那上次曾晟跟那個女生吵架,便不是因為朋友的關(guān)系,而是因為
在林木的世界觀,這簡直難以想象,也很難去想到,一個女生居然會玩同性戀,難道是遭受了異性的創(chuàng)傷?
這也太夸張了吧,林木心里都被這消息給嚇到了,連書都不背了。
“你有沒有告訴別人?”林木問。
“不清楚,廁所里面應該沒其她人,就我跟曾晟了吧,下午那個時候沒什么人,我恰好吃完飯回來上廁所碰見了。”其實歐陽敏也不確定有沒有其他人。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亂說,萬一傳出去了,被很多人知道了,影響不好,她肯定會以為是你干的?!?br/>
“管我屁事,我愛說就說,不愛說就不說,還咋的了,打我不成?!睔W陽敏的口氣很不屑。
“先不說了,你注意點就是了?!绷帜狙诼曊f,看見王雅往這邊來了,他急忙擺正身子假裝看書。
“賤人,被我抓到小把柄了吧,裝什么純?!睔W陽敏心想。
啪啪啪!
王雅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下來。
“忘記跟你們說了,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希望你們好好復習,這次考試是跟全省十大高校一起聯(lián)考?!蓖跹耪f。
“十大高校啊,題目會不會很難?”有人嘀咕說。
“不會很難,但也不容易,都是一些基礎(chǔ),你們要抓緊,時間很快了,就在二十四號,還有幾天的時間。”
“時間太倉促了吧?都沒一點準備?!?br/>
王雅聽到這話,頓時就笑了,說:“平時不準備,現(xiàn)在準備有什么用,基礎(chǔ)扎實的同學,根本就不需要準備?!?br/>
“這次考試很嚴厲,差不多跟高考一樣,你們要高度重視?!蓖跹胚€特別提醒班上一些成績不好,喜歡搞小心思的人。
“行了,你們今晚要是沒課的話,就自習吧。”王雅看時間也到點了,說完便走了。
“哎,我就知道會有期中考試,現(xiàn)在一個學期都過了一大半了?!皻W陽敏趴在桌子上,顯得有點無奈,“平時試卷考的多,現(xiàn)在又要大考了?!?br/>
“你急啥?”林木回頭笑道,“平時考試都很隨意,還怕這大考啊?!?br/>
“這你就不懂了噻,大考畢竟是大考,有一定的份量。”歐陽敏解釋著,“大考考的好,可是要上紅榜的啊?!?br/>
“期待你上紅榜?!绷帜拘χf。
為了即將到來的全省十大高校聯(lián)考,林木開始準備著自己薄弱的科目,英語。
英語一直是林木的軟肋,上不去也下不來。而他對英語也沒有什么興趣,可能也是一個原因。
但夏依依的英語卻是出奇地好,至少比林木要棒,這讓林木很尷尬。
每次林木在夏依依面前秀成績的時候,都會給夏依依一句“你英語叻?”給噎住了。
“遙想當年”林木喃喃道,隨意又搖了搖頭說:“算了,哎?!?br/>
晚上下了晚自習,林木的心急躁躁的,總想將這篇英語作文給背下來。但隨著時間越來越晚,教室里的人包括住校生都快走完了。
“林木,你在干嘛啊?”夏依依從樓下走上來疑惑地看著林木正在座位上撓頭苦惱。
“你在干嘛?”林木全神貫注,沒有聽到夏依依的話,夏依依走上前拍了林木的肩膀,“這么認真干嘛呢?”
“哎?背這玩意呢?!绷帜居悬c苦惱。
“你英語雖然差,但也不錯了,處于中下,干嘛這么拼命?!?br/>
“走了走了?!毕囊酪览帜镜氖秩鰦傻?。
“看來是背不完了,”林木心想,“算了,還是走吧。”
收拾收拾東西,林木便跟夏依依一塊走了,在二樓,夏依依中途又去了廁所。
兩人從捷卿樓的另外一邊走了,往后邊的籃球場走去。此刻,那里比較昏暗,沒有什么人。
夏依依一時興起,不想走了,拉著林木在二樓與一樓的中間撒嬌。
“林木,我想”夏依依小聲地說,如果此時有明亮的燈光,肯定可以看見夏依依羞紅的臉。
“想干嘛?”林木明知故問,他知道夏依依想說什么,“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彼?。
夏依依白了林木一眼,緊緊地抱著林木,感受著他的體溫。
“依依?”
“唔”
林木把夏依依的嘴巴給強行塞滿,并把她壓在墻壁上。
“唔好”夏依依感覺此時的林木太霸道了,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還感覺到林木體內(nèi)的一股躁動的熱氣,下面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
“好熱!”夏依依的心也開始燥熱了,仿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夏依依驚呼,她發(fā)現(xiàn)林木的雙手開始不斷地亂摸,有只手還摸到了胸口。
正當林木想要繼續(xù)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忽然地一聲咳嗽聲,如一盆冷水澆在兩人的心頭上。
這個女生忘記拿東西了,原本是想上樓開門拿了就走,結(jié)果還沒上樓,就聽見樓道上稀疏的聲音,像是一男一女在親熱。
她當場就愣住了,也驚住了,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干了,一不小心咳嗽了一下。
“趕緊走了?!绷帜拘幕乓鈦y地拉著夏依依的手匆忙地走了,當越過這女生的身子時,后者借助剛才咳嗽聲音亮起的燈光,能明顯地看到林木通紅的臉,至于夏依依,她借著長發(fā)的優(yōu)勢,被掩蓋過去了。
“嘖嘖,回寢室后可得好好說說這事?!边@女生拿完書便趕緊地跑到寢室,開始跟室友談起了剛才的事。
“你猜你猜我剛才看見了什么?”這女生早已迫不及待,回到宿舍氣還沒平就開始大喊了。
“什么啊?這么興奮?”
“我剛才看見有人在我們教室旁邊親嘴??!”
“啥!還有這事!”
“哈哈,真的叻!”
“那你有沒有偷偷地拍照?”
“忘了?!?br/>
“草!那就錯過了一場好戲。”
六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非常開心,仿佛其中發(fā)生的事就是其他五個女生一樣。
“早知道當時我悄悄地拍照,就算沒燈,留聲音也不錯?!彼馨没?,覺得自己錯過一場好戲。不然明天肯定會爆了三中的八卦論壇。
而這一邊的林木,他帶著夏依依一口氣走到離學校五十米處才停下來。
“上次被老師看見,這次被學生看見,真是?!毕囊酪揽粗帜荆χf,“感覺我們都很不幸運。”
經(jīng)過了剛才的事,林木早已經(jīng)清醒過來,體內(nèi)那團熱火早已消失不見,他覺得剛才簡直就是一處戲劇性的故事,類似電視上的劇情“偷情被抓,東窗事發(fā)?!?br/>
林木鄙夷地看了夏依依一眼,沒好氣地說:“還笑,還笑,給別人抓到了,還好意思笑?!闭f完,他便舉起手捏了一把夏依依的臉蛋。
后者“喔”的一聲,佯裝生氣地舉起小爪狠狠地揪著林木的肉,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林木差點沒痛死。
但夏依依揪完后,噗嗤一笑,邊給林木揉邊說:“那有什么,我們又沒干其他事,還好是學生看見啦,要是老師可能就不好說咯。”
她仿佛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全然當做沒發(fā)生似的,看的很開。
林木瞧她一臉無所謂,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拖著他邊走邊走,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很久,也許是一個世紀,瀟灑了整個人生,放蕩了一個晚上,林木將夏依依送到家后,到了十二點才回家。
剛一進家門,林媽就坐在那里,比較急切,她有點擔心林木的安全,這么晚了還沒回來,心想會不會出事。
剛想拿起衣服出去找林木,咚的一聲,門打開了。
林媽看見林木回來后,如釋重負的長吐一口氣,沒事就好。但她還是很厲聲地說:“以后沒事不要這么晚回來,注意安全行不行?”
林木看見林媽對自己這次晚歸,很生氣,語氣緩緩地地說:“我剛才有點事,所以有點晚了,沒事的?!?br/>
林媽聽著林木也有點內(nèi)疚自己今天的晚歸,也只好放過他了,但還是警告地說了一句:“下次不要這么晚了,至少得打一個電話?!?br/>
“恩?!绷帜镜?,聽到林木答應自己,林媽這才回床睡覺。
一晚上,林木想著剛才那偷情地一瞬間,都有點小激動,心里不由感覺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但又想,幸好不是老師,否則明天可能還挨老師的批評。
已經(jīng)到了凌晨了,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只是黎明還在沉淀,未降臨在大地之上。
林木跟夏依依聊了會,發(fā)了一個溫馨地晚安,這才準備睡覺。
剛才的那一刻,仿佛用盡了身上的所有潛能和力量,透支了生命似的,林木不一會就開始呼呼大睡,人仰馬翻四肢八叉,像耶穌被綁在十字架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