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李讓一行的速度依然不是很快,這里面必須照顧到何香韻。
文成公主廟,李讓兩人現(xiàn)在就在此地休息著。為了躲避追兵,李讓不得不暫時偏離主道,進入這與g214國道有些距離的郎巴龍澤。
這里的環(huán)境絕對是三江源地區(qū)數(shù)得上號的,藏式建筑的文成公主廟緊貼百丈懸崖,風景幽靜,金光閃閃的屋頂光芒四射。
這里的地形應該是一條大峽谷,兩邊的山脈不見邊際,白天的天空是高原特有的澄凈之藍,山上松柏如畫、山下小河如詩,很美。但是此時的李讓卻是完全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這房間是以前工作人員的住所,地上偶爾還有些黑色的斑記,應該是血。李讓暫住于此,他此時正燒著洗澡水,何香韻要洗澡。
李讓趁著這水還沒開,帶著何香韻出了房間,他們這是要去上香。
廟門前“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的牌子還在,但是已經(jīng)有些面目不清了,大災難的風雨摧殘了它。
廟有三層,大殿中央是文成公主坐像,端坐在獅子蓮花座上,身高有七八米的樣子。一千三百年前,這個弱女子書寫了永遠流傳的歷史。李讓不知道她是不是長得如佛像一樣端莊,但是他心里卻是一片虔誠。
“這在以前是香火鼎盛的,前來朝拜的漢藏群眾絡繹不絕?!崩钭屢贿呎碚呦銧t,一邊朝安坐在一邊的何香韻說道。
“你來過這里?”何香韻有些驚訝,李讓的經(jīng)歷他是了解的,而且這樣的景點相對來說是不怎么出名的。
“當然!”李讓說到這里臉上有些驕傲的表情,這是他平庸大學生活中為數(shù)不多的豐功偉績?!拔耶厴I(yè)旅行來過這里!”
“畢業(yè)旅行?”何香韻一愣,李讓的大學是在南方讀的,要是去一趟青海湖還說得過去,至于說來這里就他的經(jīng)濟能力,這個實在是……
“我們是單車旅行!”李讓很驕傲,那一段歲月現(xiàn)在想來,依然是歷歷在目,旅途上艱難的一切,疲憊,高原反應,感冒,黑夜,飲食……,還有那個女孩子。
“這件事真酷!”何香韻能夠想象那段歲月,可是她的大學,想到這里,不由一暗,收拾一番心情,道:“可以給我說說嗎?”
“不,這是男人的秘密!”李讓拒絕訴說,有些回憶要獨占才覺得甘美。
“德行!”何香韻冷哼一聲,自顧自的拿起兩根香燭點燃,為了寶寶,也為了他!
兩人上完香,回到房間的時候,水已經(jīng)燒開了。待李讓準備好一切,何香韻卻是關上門,不準李讓進去。
…………
“我洗澡你進來干嗎?”何香韻的影子倒影在門上,里面有一盞油燈昏黃。
“老婆,別玩了!”李讓臉色一黑,這個女人他是越來越?jīng)]有辦法了。
“哼,誰叫你不說你的單車旅行的?!焙蜗沩嵚牭搅死钭寯Q手柄的聲音,急道:“你要是擰壞門,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說還不行嘛!”透過毛玻璃可以隱隱看見何香韻已經(jīng)在脫衣服了。
“這還差不多!”話音一落,何香韻便把門打開了。只見他穿著一身白色保暖,嬉皮笑臉的看著李讓。
是的,就是嬉皮笑臉!
李讓現(xiàn)在充滿了惡念,要不是為了孩子,一定要抽她,用鞭子,狠狠的!
“就知道瞎胡鬧,誰都有些涼了!”李讓不得再一次加一些熱水進去,但是在何香韻卻是自得其樂的在一邊干看著。
“手伸直!”李讓語氣生硬,就差一把屎一把尿了,他容易嗎他。
幫何香韻把衣服全部退下,眼前的一幕雖然已經(jīng)很熟悉,但是李讓依然有些驚訝,又大了許多。
低貿眼的給何香韻搓完背,李讓便把毛巾遞給何香韻,道:“剩下的你可以自己洗了?!?br/>
“不,你洗!”何香韻嘴巴一嘟,撒嬌到?!斑€有,你還沒說呢。”
李讓微微頭疼,只得繼續(xù)開始這有些“煎熬”的活計,手上的觸感一陣滑過一陣,如同溫玉……
天哪,他又胡思亂想了!
李讓心中一震,低貿眼,繼續(xù)工作,但是他認真的態(tài)度卻是“激怒”了何香韻。
“你為什么不看我?”何香韻直愣愣的看著李讓,道:“是不是覺得我不好看了?”
“沒,沒有!”李讓繼續(xù)“工作”。
“那你,哦,嗯,快,停下!”何香韻臉色通紅,這個家伙在使壞。
“你,產奶了?”李讓一臉驚訝,這太詭異了。好吧,他很興奮。
“你才知道啊,都快有一個月了!”
“那還不是你不老實!”李默默吐槽,這是事實,他真的怕,這女人就是一妖精。
“對了,你還說呢!”
…………
洗完澡,李讓已經(jīng)是滿身大汗,這實在不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做的工作,這隊定力要求太深。
天地一片安靜,爐里的蜂窩煤還沒有滅,明早起來就可以洗熱水。房間里,李讓躺在何香韻的身邊,守護著,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夜深沉,李讓也睡了。突然,何香韻的叫聲驚醒了他!這大半夜的,難道!李讓一下子就起來了。
“老婆,你怎么了?”
“我好難受,好疼啊!”何香韻滿頭大汗,,眉頭緊皺,顯然是很疼苦。“老公,我應該是要生了!”
這一句話就如同炸彈一樣在禮讓腦子炸開了,要生了???!可是現(xiàn)在他上哪兒去找大夫啊,120還是911?
“老婆,現(xiàn)在怎么辦?”
“啊,我好痛!”何香韻搖擺著腦袋,終于說道:“你接生??!”
“我接生?”李讓深吸一口氣,現(xiàn)在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道:“好,我來!”
李讓急沖沖的端進來一整壺熱水,倒了一盆放好,在何香韻耳邊說道:“老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老公,我說,你做~”何香韻的話斷斷續(xù)續(xù)。她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這時候她的理智依然存在。在武漢基地她學了一段時間醫(yī)術,也幫著當了幾次引產的護士。
李讓忙不迭的點頭,把何香韻的保暖褲退下,分開腿。
……
“老婆,加油,快了!”李讓的額上已經(jīng)汗珠遍布,他只能這樣給何香韻鼓氣加油。
…………
“啊,老公,我好痛!”何香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指揮李讓了,心里面的恐慌加上分娩的疼痛都讓她現(xiàn)在不能理智。
“老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李讓急中生智,用精神力把這一句斬釘絕鐵的承諾送進何香韻的腦中。女人的痛苦的呼喊會讓分娩的過程延長。
“用力!”李讓正用著精神力觀測著何香韻腹中胎兒的情況,這讓他更加有把握,話也更加沉穩(wěn)。
何香韻似乎受到李讓的感召,壓抑著痛苦,嘴里咬著毛巾,用一種堅決的力量分娩,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身心的相信這個男人。
“再用力!”
……
窗外的風怒號,拍打著外面破敗的門板。。但是在這一墻之隔的房間里卻是上演著最驚心動魄的一幕。
何香韻一頭金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但是她此時卻是已經(jīng)沒有了外部的感知,只有一個信念。
“哇~~”一聲響亮的啼哭在這安靜的黑夜響起,異常的響亮。李讓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震顫了一下,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還好這是一瞬間,李讓剪斷臍帶,用熱毛巾微微擦拭一下,便用扯破一塊毯子包好。倉促之間他根本沒有在房間里準備衣服。
“是個男孩!”李讓把哭鬧不止的孩子放在何香韻邊上,臉上的表情是驚喜異常的。
何香韻疲憊的笑了笑,那是一種發(fā)自內心的笑容,很美!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寶寶的小腦袋,似乎心有所感,本來哭鬧不止的孩子突然安靜了下來,睜著眼睛看著何香韻。
李讓會心一笑,放下孩子,他得做完最后的工作。
ps:這太驚心動魄了,時間不夠了,錯字什么的明天再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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